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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ssun dorma/None shall sleep tonight

404衍生的小短文
Nessun dorma/None shall sleep tonight

再小的小镇也有熄灯的时候,围绕着镇子彻底的寂静让所有即将入睡和没有入睡的人知道,现在已经是熄灯的时候。

Dean Winchester睡不着。

他躺在廉价旅店窄小的床铺上睁着眼,2年前的情景似乎就在眼前。他几乎能从那无所不在的寂静中听到Sam和自己的咆哮。

“I'd have to kill you.He said that I might have to kill you,sammy.”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记得那个美的象明信片一般的湖边,他甚至记得手里握着的啤酒瓶那种冰凉的触感。Dean瞪着空旷的天花板,Sam惊怒恐慌无法置信的眼神似乎就在那里,遥远的戒备的愤恨的看着他。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从心里浮出来,逐渐的扩大。

“You had no right to keep this from me!”
Sam从齿缝里挤出的这句话,彻底击败了他,让他下意识地说出自己隐藏内心深处的感觉。Dean以为自己从没怨恨过爸,毕竟他爸为了他付出了生命,他不能怨恨也没有怨恨的权利。直到这一次,他第一次面对自己内心的情绪。从那个小诊所开始Dean就已经在逐渐失去对自己的控制,越来越多的真实情绪泄露出来,那让他紧张而无法适应。

就像今天。

Dean觉得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失控的愤怒,而且他非常确定他从来没有如此口不择言的针对Sam,当他在Sam脸上看到受伤的表情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有多过分。Dean从来就不擅长分析,他更加习惯按照直觉做事,否则今天的一切一定会让他觉得命运是如此的雷同和相似。当他付出一切甚至不介意让自己腐烂在地狱之后,事情竟然还是回到了原点。他又一次面对一样的问题:阻止Sam,杀了他,或者看着他弟死去。Dean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地狱的四个月发生了什么,他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下过地狱,也许他只是在那天被地狱之犬撕碎了而已,他只是被埋在地下就像被巫术唤醒的Buffy一样,仅仅是死亡而后醒来,如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无法理解,如果他真的付出了这些代价怎么会还是不能改变丝毫的现实。

今天的一切似乎就是那一天的重演,一切相似的那么微妙。对白都没有变化,不过换了人说出口。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当天自己对着Sam说的话:
“you're pissed at me,and I get it.That's fine.I deserve it.
Sam,please,man.Hey,please.Just give me some time.I'm begging you here.Please,please.”
他他妈象个怕被抛弃的女人一样拉着他弟的手臂不停的恳求,因为他真的吓坏了。Dean很怕Sam会像以前一样任性的转身就走,而Sam走向的那个世界,充满他无法抵抗无法预计的危险。那时候他还仅仅是怕John的话变成现实,仅仅是怕他有一天他必须违背John为他付出生命前对他提出的最后要求。而现在他心中的惊恐更大,如果Cas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上面真的有一股力量能改变人们的命运,而那股力量正在俯瞰着Winchester的举动,它不会在你走向黑暗之前指引你的方向,而是等待在那里冷冷得看着你的走向,然后决定是安抚还是责罚。

Dean忍不住在心底诅咒那个光耀世间的神主,去他妈的God去他妈的天使,他才不在乎自己亵神死后会不会被丢进地狱,Winchester已经是那里的老主顾。他怕的是自己没办法再看着Sam,那力量的强大大到可以穿梭地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即便他付出生命拿灵魂交易做任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Sam今天已经说过他不会再使用那股力量,那是他自己的选择。Dean应该信任他,毕竟他弟从小就个有主见的孩子,Sam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永远都清楚自己的方向。

他只是睡不着,而已。

明天天亮以后,一切就会恢复原状,Sam还是那个别扭的有点任性的弟弟,他也还是那个自大到让人讨厌的老哥,只要明天他不会再一次睁开眼就面对一张空床,他他妈受够了连续两次以为自己失去了Sam时那种彻骨的寒意,如果历史总是见鬼的相似,他情愿付出一个晚上的睡眠时间盯着他那总是喜欢溜号的小弟,不管这次Sam打算用什么方式溜出去,他都会跳起来再补上一拳,让他的混球弟弟滚回床上睡觉去。

夜是一种温柔而强大的力量,它用寂静和安详抚平白天所有的焦躁和惊慌,给人宁静予人希望。

这个镇子已经熄了灯,每个人都安眠于静谧的梦乡,除了Winchester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静待天亮。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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