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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not the man(关于416的崩坏)

警告:这是篇除了怨念和发泄什么都没有东西,请跳过,谢谢。
I'm not the man(关于416的崩坏)


Dean Winchester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就像他不止一次怀疑他的父亲是否真的希望有他这样一个儿子。

如果没有他,如果他不是那个先出生的,如果他和Sam交换了位置,也许一切都会不同。那些恶魔之血,那些似是而非的计划,那些死而复生的交易,原来都是些为等待他堕落的热身而已。他几乎能想象出Lilith站在暗处微笑的样子,就像他在地狱中看到的。他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选中了他。义人,自他第一次从Jim神父的圣经上读到这个复杂的词汇时就从没有把它和自己联系在一起。那应该是他英雄般的父亲,或是他优秀的弟弟,甚至该是他善良的母亲,但从不该是他,他说谎,偷窃,滥交,他嘲讽上帝,他接近地狱,他蔑视一切规则和定律;他软弱,卑微,甚至无法坚守自己的灵魂。

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笑话或者讽刺,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竟然在这场天地间最关键的戏剧内扮演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角色,一个他从来不想要的角色,一个义人,一个脆弱到注定要被打破的义人。

自他从地狱回来,他从没认为有一天他会有机会洗清自己的罪,但有时候事实总是能出乎人们的意料。他甚至从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些什么样的罪,如果在折堕以前他从没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是个义人,那么现在他更加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也许就像Alaster说过的,他是个被地狱捣碎糅合重新塑造的怪物,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Dean唯一知道的,他永远也不会变成John希望他变成的那个人。

也许John当初会选择代替他死去就是因为看出了他的软弱,比起Dean,他更加相信他自己。又或者,当时Dean应该直接跟Tesssa离开,这样就可以确保他没有机会做这个可笑的关键人物,这块第一个倒掉的骨牌。

Dean躺在医院的床单上,面前只有上下起伏的机器和空气。Cas离开的时候留下的同情还弥漫在空气里,让他觉得恶心和压抑。他还活着,他不在地狱,仅仅是因为某些高高在上的力量认为他打开了第一道封印就有义务结束这个荒谬的循环。Dean很希望自己能有机会站在上帝面前竖起中指,可惜他太软弱,太不堪一击。“Dean,你已经比任何人坚持得更久。”Sam那时的的话现在就像个绝大的讽刺,他们的父亲能够屹立在那里一个世纪,而他只坚持了那可笑的30年,如果John知道这个他训练了一生的斗士,这个他曾经信任仰仗过的长子如此不堪一击,Dean不确定他父亲会不会后悔生下他。

Sam去了哪里?他不知道,也没资格知道。这样躺在病床上的一个家伙,除了拖慢他弟弟的脚步还有什么用处。他不够强壮,早就不再是那个可以依靠的哥哥,Sam的离开几乎是一种必然,他能做到的只是像个报废后等待随便一个恶魔或者天使征用的躯壳破碎躺在这里。

Dean疲惫的闭上眼睛,太累了,这一切。

被天堂和地狱夹在中间,被期望和绝望不停撕扯,被失败和堕落困在原地,这一切真得让他觉得够了。

他第一次不想再坚持下去,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

Dean Winchester放纵自己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哭泣。

没有人会听到他崩溃的声音。

除了他自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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