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的SPN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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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a man

421衍生
角色死亡 慎入
警告:角色死亡,慎入

事情远比想象中简单,他只是打开门走出去,不去理会被他关在背后的世界。

没有人了解他,包括Dean。

Sam隐约的感觉到自己在享受那种孤独,无人在旁的,遗世孤立的,王者般的孤独。他离开的脚步坚定而毫不迟疑,有些事情是必须由他来完成的,无论Dean是否相信。

面对Lilith的时刻,那种孤独带来的力量感膨胀到最大,强大而快意。他抬起手,看到那女人的身体迅速的萎缩扭曲,无上的光荣和骄傲撑涨着他的胸臆,那些血液,Ruby的,Azazel的,以及无数不需要知道名字的恶魔,沸腾着为他所用,他掌控着这一切,作为这世界上最后最高的王者。

Sam不承认自己会觉得恐慌,当双眼灼烧般疼痛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被Meg附身的那段日子,意识被囚禁在阴暗的最底层,黑色的浓雾焚烧他的双眼,从他口中说出不属于他的字句。他不承认他在害怕,他不承认他身体里的力量和Meg无处不在的冷笑如此相似,Lilith还在挣扎着,惊恐到极致的等待着他最后的一击。鲜红的血从嘴角滑落在锦缎织就的白色裙裾,像某种献祭。

Sam略略的迟疑着,伸展自己的手臂,充盈的力量撞击着他的全身,如果愿意他可以毁了这天地,只要他愿意。这无法遏制的念头让他莫名惶恐。那不是他,他从没想过要把毁灭作为结局。但那力量越来越大越来越独立,他能感受到全世界即将臣服于他脚下的兴奋,但那世界陌生而诡异,纯黑色覆盖着的景色没有一丝光芒。就像Meg的眼睛,他的眼睛,看着Dean,冷酷的扣下扳机。

他不会回头,Sam知道自己必须做下去,这是他命定的结局,没有人能够拯救他,自从Dean在那个好像明信片般美丽的湖边告诉他一切的时候他就知道,Sam咬着牙等待力量重新聚集在一起,摧毁他眼中逐渐幻化为黑色的天地,Lilith的目光跳跃着,有惊讶和无法置信的惊诧,他听到她毁灭前的尖叫,似乎是No,或者是opps,他其实并不介意。

倒下的时候Sam微弱的叹息,他亲手终结了这一切,不再有天启,不再有Lucifer,他是那个拯救世界的人,他本该觉得解脱和自豪,他甚至已经开始松懈下来等待结局。但为什么,心里会有巨大无边的空虚,需要一个挑着眉嘲弄的笑着的人才能填补的空虚,他忽然渴望能听到一句抱怨的,疼惜的,或是赞美的‘Sammy’。

Sam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念自己的哥哥,那个从不了解他,也永不会了解他的家伙。

当他醒来的时候,四周平静的让人窒息。

Sam坐起来,Lilith丢下的肉身依旧圆瞪着双眼倒在面前,空洞的瞳孔里有残留的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会如此的平静,随即从玻璃的反光中他看到了自己,疲惫惊慌的自己,棕绿色的眼睛,没有一丝阴翳。Sam觉得有些东西不同了,那股躁动的力量似乎不在存在于他的身体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不出任何端倪。

没有想象中的失落,更多的是解脱,Sam坐在地上低声笑起来,泥污的脸埋在掌心里。他结束了这一切,他战胜了自己的命运,他不再是被诅咒的。

“Dean,我做到了。”他大笑着低声自语,不再执着于Dean是不是会理解他,他固执的哥哥从来都不喜欢费力气思考太多东西。

但他知道Dean会和他一样快乐,也许比他更加快乐,他哥总是把他放在高于自己的位置。

Sam挣扎着站起来,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孤独,给他一个世界他都不会喜欢这种孤独。他得马上找到Dean,告诉他发生的一切,向他哥道歉,真心实意地。然后等着Dean给他一拳,或者把他按进怀里,他不知道他哥会选哪一个。

很久以来,他都不曾了解过他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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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by坐在自己宽大的桌子后面,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苍老。那个金色的护身符就在他手心里,也许Sam下一秒钟就会走进来,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力气把这小东西放进他手里。过多的酒精让他眼睛变得模糊潮湿,他忽然觉得Winchester家的另一个臭小子仿佛还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带着绝望和笑意。

“我答应过的,Bobby,我不会让他死。”
“Sammy不会变成一个怪物,除非那些混蛋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
“天堂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我会被某个不甘心的恶魔从那里拉回来,Bobby,记得别再用圣水泼我。”
“帮我最后一个忙,把这个还给Sammy,如果他回来找...你的话。”
“我不知道,也许我真的不再了解他,Bobby,他会回来的?对吧。”

Bobby含混的骂了一句,“没脑子的笨蛋。”抬起头将更多烈酒混合着咸涩的液体灌下去。

大门忽然敞开了,Bobby混沌的目光聚焦在突然亮起来的光线里,“操你的,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他端起猎枪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盐弹在那天使的胸前散开,却丝毫没有阻止他的脚步。

Castiel的肩上似乎背负了更多东西,他的脚步看起来更加凝重迟缓。Bobby看着他,那天使蓝色的眼睛里竟然有除了悲悯以外的感情。

“滚回天堂去,你们这群肮脏无耻地混蛋。”Bobby危险的低吼着。

Castiel抬起眼,大量困惑在目光中聚集。

“归于我主,永恒的平静将属于你。天堂是荣耀的归属,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接受?”
“Dean是天父选中的孩子,他有挽救这个世界的能力。他答应将自己奉献给主,全心全意的。可我不明白...”

Castiel停顿下来,双手撑住Bobby老旧的写字台上,那一切还在他眼前,无法忘记。

Dean站在他面前,额角有未愈合的伤痕和鲜血。

“就是现在,Sam已经找到了Lilith,”Castiel低沉平淡的向他表述天启,“如果他运用那力量,他将永不回头的走进黑暗。”

“你还在等什么?天父的旨意?还是天使只能维持这种效率?”那男人骄傲的笑着,自大和不屑重新爬回他绿色的眼睛里。

Castiel没有表情的走近将掌心贴在他的前额,冰冷滑腻,“Dean,不要害怕,天堂会是你最终的归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他总有太多不属于天使的感情。

那个在他手掌下微微战栗的男人忽然笑起来,戏谑肆意,“Cas,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会告诉你be a man到底是什么意思。”

Castiel将圣洁的光灌注在那身体里,洗涤灵魂的痛楚让Dean猛地挺直身体大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Castiel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光芒,即便是天堂最高的天使长也从未拥有过如此的荣誉,他谦卑的看着Dean身上散发出的绚丽光彩,确信Dean会为了最终能进入天堂而觉得感激,但那男人湿润的绿色眼睛里却只有无法割舍的痛楚与留恋,Castiel困惑的看着他,那些光彩逐渐收敛进Dean的体内,最后一抹光线消失之前,Castiel清晰的听到他抿紧的嘴唇里发出最后的叹息。

“Sammy。”

一切都如计划中一样完美,Dean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强大,他蒸发了所有邪恶,比任何一个大天使的愤怒更加强烈有力。Castiel隐约觉得那也许是Dean怕来不及,在Sam运用来自地狱的力量以前,Dean一定要让那些邪恶都滚回它们应该呆的地方去。

Dean重新张开眼睛,Castiel呆看着他,看着那熟悉的微笑。

“Cas,可惜没法在天堂再见你了。”

那个略带嘲弄的微笑遍得深刻而耀眼,让Castiel无法逼视,Dean所有的光华正从他身体中发散出来,像燃烧的太阳,壮烈而美丽。一直到他倒下,那个微笑都始终在那里,Castiel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巨大羽翼消失后留下的痕迹,金色的痕迹。Dean平静的躺在那里,仿如熟睡的孩子。

“为什么?他为什么宁愿毁灭自己?Bobby,为什么?”
“Dean应该是最强大的天使,他为什么不肯...他宁愿放弃天堂的荣光都不肯跟我回去。”

Bobby掩住脸粗哑的笑起来,仿佛哭泣。

“你不会明白,你永远都只是个天使,你他妈永远都不会是个男人。”

“人类?”

“对,就是他妈的人类,你天上的父和你们永远都不会拥有的,卑微的高贵。”

“Dean...”

“闭上你的嘴,别再说他的名字,你不配。”

Castiel缓慢的转过身,他不知道答案,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知道答案。

那个男人自由骄傲的微笑永远都会在他眼睛里,烧灼般的刻印着,永不褪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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