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的SPN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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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Comple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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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Completed

Dean讨厌女巫,不管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了的,她们总是能制造出超乎想象的麻烦,就像现在。Sam收起黑色的羽翼安静的站在Dean身边,他们小心的肩并着肩,低头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半大孩子,上帝啊,那张脸该死的熟悉,如果Dean不是把所有少年时期都花费在带大Sam和公路旅行上,也许他们会有更多更像样的照片留下来,而不是像现在,看着14岁大的Alec目瞪口呆。

“Dude,你真得确定这是我14岁时候的样子?”Dean看着Alec盖住额头的金发和过分红润的嘴唇喃喃地说。

如果不是了解那诅咒的力量有多强大,Sam说不定会笑出来,因为他哥现在的表情绝对算得上…哦…精彩,他尽量认真的点头回答“是的,我确定,因为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那个秃头的旅店老板盯着你看的眼神,”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压抑着想要回到那个时空狠揍那混蛋的冲动,“你绝不会想到那给我的成长造成了多大阴影。”

Dean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继续看着床上那个缩小版本的Alec,他躺着的样子像是睡着了,虽然这家伙一直让Dean头疼不已,更别提他还是个拥有强大的战斗机器,但现在,缺失了10年的时间,Alec看起来更像个普通的孩子,安静的躺着双眼紧闭,啡色的雀斑零星的散布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有种不合时宜的俏皮。

“那个诅咒…”Dean心底的焦虑和担忧渐渐浮出来,Alec已经这样毫无知觉的昏睡了1个小时,他忍不住想再检查一遍,看那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见鬼的,Alec没事,除了一下子倒退了10岁而已

“不会造成物理伤害,”Sam沉吟着想选择一些听起来不太吓人的句子,“只是年纪,也许她是想让他回退30年,你知道,我觉得我还是对那诅咒起到了一点影响。”

“所以说你那见鬼的能力中和了疯女人的诅咒Sammy,”Dean歪着头看他,眼中有种促狭的笑意,“我就说你是我们中间对女人最有办法的一个。”Sam短促的笑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天知道那一刻他多想空手撕碎 那个女人,毁灭一切的冲动在血液和骨骼之间沸腾叫嚣着,接近失控。感谢上帝,他有Dean。Dean是把他和正常生活联系在一起的最坚固的缆绳,Sam有些惊讶为什么在20岁以前自己会看不到这一点。

“你想告诉我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Dean撞了撞他的肩膀把他从散漫的思绪中拖回来,他哥正挑着眉,一脸我们得想个办法解决这问题的表情。

“我不能直接杀了她,”Sam尝试着解释他们当时的处境,“她是个人,女巫,巫师,邪教追随者,或者别的什么,但始终是个人类,我不能一闯进去就直接杀了她。”

“我知道,Sammy,”Dean的表情认真起来,带着一点急于安抚和解释的迫切,“我不是指那个,我是说…见鬼的,我们怎么才能让他恢复,”Dean皱着眉毛苦笑起来,“Alec一定恨死了这个。”

“我还不知道,得花点时间,弄明白这诅咒到底包括些什么,或者是那女人研究的巫术,使用的道具和符咒什么的,”Sam忍不住揉了揉脸,试着运用自己的能力探知究竟是什么导致了Alec所经历的转化,从一开始他就这样尝试过,但始终一无所获。 Dean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Sam知道那代表别急,我们总会找出个办法 那让他略微安心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Alec终于动了一下,起初是手指,然后是睫毛,Dean和Sam一起凑过去,关注这个小家伙的动静。当Alec睁开眼睛时,Dean终于松了一口气,“欢迎回来,臭小子。”他忍不住笑起来,伸出手想要拍拍Alec的手臂。

可惜那轻松实在有些来得太早,Dean的手指碰他到以前,那孩子已经从床上弹起来,隔挡开Dean的手腕径直向Dean的咽喉攻去。当Sam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Alec已经窜下床扣住Dean的喉咙,用他的身体作盾牌将自己和Sam完全隔开。
“你疯了,Alec,放手。”Sam惊怒的低吼,巨大的黑色羽翼瞬间展开,占满了整个空间。

Dean伸出双手试图让他俩平静下来,同时竭力想说些什么,但Alec手上的力度毫不留情,他只能发出一些断续的音节,“我…没人想伤害你…Alec,放…放手。”

“这是哪里?”Alec的嗓音中有无法抑制的紧张,Sam几乎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你不是493?”那句话是对着Dean说的,那一刻Dean望向Sam,兄弟俩人眼中有一样的情绪,见鬼的,Alec真的回到了14岁。

“嘿小子,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听我说…你先放手,我发誓…不会有人伤害你,”Dean试着让听上去冷静而友好,但该死的,他真得没有任何经验该如何与一个14岁的杀人机器和平相处,Alec牢牢的扣着他,力量大的不可思议。Sam紧张的注视着他们,如果Alec再这样僵持下去,他只能选择击倒他,然后再找机会慢慢的解释。

Dean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这真是…出乎意料的见鬼。得想个办法,在他两个弟弟打起来之前,他得该死的找出个办法,“X5494,测试结束,立刻停止一切攻击行为,这是命令。”Dean用记忆中父亲最严厉语气用力吼出来。那不算是个好主意,却的确奏效,Alec犹豫了一秒,随后松开了手指退后一步。Dean挣脱出来,转身看着那个瞬间安静下来的孩子。Alec微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Dean下意识的揉搓着自己红肿的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反倒是Alec先开口,“对不起,长官。”如果不是太了解Alec,Dean或许会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丝恐惧.

“Alec?”他走近了一点想看清那孩子眼中的神色,Alec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僵硬挺直的站在那里,“抬起头。”Dean放缓了声音,走到Alec身前,仔细打量着这个14岁的自己,Alec比24岁的时候更加瘦削,介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材还没完全长成,看起来有些单薄,他以一个标准的军姿站立着,双脚分开肩膀挺直,手臂在背后重叠在一起,除了不肯看着Dean,他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个等待指令的战士,一个14岁的,穿着大了两码的黑色T恤和长裤的少年战士。

Alec算得上非常听话,除了对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基本对一些直接的指令言听计从。Dean让他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和Sam坐在对面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孩子,Alec看起来完全不像Alec,Dean和Sam交换眼神时,就知道Sam和他有一样的感觉。那感觉很微妙,不是年纪或者外形的问题,而是那小家伙身上的紧张和克制,Alec是个无法安静下来的家伙,总是在说着笑着,眼中闪耀的光彩足以迷倒方圆10米内的所有生物,但这一切现在好像都消失了,他们面前的这个少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那双绿色的眼睛都是冷静沉默的,Alec的目光锁定在Dean肩膀后面一点的空气里,双手平摊在大腿上,坐得笔直。

“你怎么样?”Dean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Alec的脊背在他回答的时候挺的更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绷紧的钢线,“状态良好,随时待命,长官。”

Dean强忍着不让自己叹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这小家伙相信他们,在解决诅咒之前都不会逃离这里,其他的都可以放在次要的位置考虑,“对于这次的…哦,测试,你还记得多少。”

Alec不易察觉的瑟缩了一下,脸上却没流露出任何表情,“记忆已被完整清除无误,长官。”

Sam沉默的站起身,Dean知道他有话要说,便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Alec曾经说过,以前他在Manticore的时候,每次任务结束那些人会给他们洗脑,清除他们的记忆。”Dean瞪大双眼看着Sam,Sam无奈的作了一个Easy的手势,“如果他现在的记忆也退回到14岁,那意味着Alec只有在那见鬼的机构里的记忆,如果让他发现他现在不在Manticore,你我也不是那些什么该死的教官,他恐怕一时很难接受这一切。”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看见你那一对见鬼的翅膀也没表示出什么异议,如果他丢了10年的记忆,他应该完全不认识我们,也没概念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些怪人,怪东西,”Dean压低的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但目前看来,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我们得假扮成那些混蛋,还得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能让他出去,真他妈的活见鬼。”

Sam叹口气,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式,Dean皱着眉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点了点头。Alec依旧坐在那里,连目光都没有移动过半分,Sam看着他,不禁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念原来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TC鸡飞狗跳的Smart ass。Dean插着手站在Alec面前,还没开口,那孩子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微抬着下巴等待Dean给他的指令。

“Al…X5494,Lydecker上校将你移交给我执行这次的特殊任务,你可以叫我Dean,”Dean沉稳的看着Alec,那孩子眼中明显的闪现出一丝怀疑,Dean暗暗笑起来,也许那个聪明的混小子还在那里,只不过被藏了起来,那么Dean和Sam的职责就是为他们这个小弟弟找回年纪和自己,“我和Sam隶属于独立机构,专门负责高度机密的特殊任务,这次任务中你完全听我们的安排。由于本次任务情况及其特殊,Lydecker没有权限介入,所以我们并没有遵循惯常的流程,而是通过相关部门直接借用了你。”

Alec安静得听着,没有表达出任何疑问,Sam站在一旁,忍不住对自己老哥编纂故事的能力佩服到五体投地,“他和你一样,也是个转基因战士,”Sam完全没料到Dean会忽然转向他,一时间有些反映不及,“我们合作了很久,所以这次希望能借助更多你们的力量。”Sam发誓,他绝对在他哥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狡黠的微笑,但除了点点头表示赞同以外,他没法作出其他反应。

“所以,第一,你现在完全听我的安排;第二,我们需要执行的是一个潜藏任务,我需要你和他一起伪装成我弟弟。”Alec平板的表情终于产生了一点松动,一些惊讶和迷茫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泄露出来,Dean忍着微笑乘胜追击,“清楚了吗,494?”

Alec瞬间又恢复了那种空白的表情,他简短有力的答复,“清楚,长官。”

Dean终于笑起来,拍了拍Alec始终紧绷着的肩膀,“放轻松,494,你现在是我的弟弟,不是下属,明白?”

“明白,Dean。”Alec迅速改变了称呼,但肢体语言依旧拉紧无法松懈,Dean能感觉到Alec在他手掌下变得愈发僵硬,如果不是他的故事唬住了这孩子,他敢断定,Alec绝对会头也不回的逃出去,远远离开所有人,“我会叫你Alec,Alec Winchester,这是你的名字,不再是X5494。”

Alec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Dean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马上,那孩子就清晰地答道,“明白,这次任务中,我是Alec Winchester,完全服从你的指令,你在任务中的角色是我的兄弟,Dean Winchester。”Alec停顿了一秒,顺着那孩子的目光Dean转向了Sam,他挑起嘴角笑着说,“完全正确,Alec,还有他,你的另一个哥哥,Sam Winchester,你可以叫他大脚怪,怪胎或者Sammy姐姐之类的,这是任务中你自行发挥的一部分,明白。”

“明白。”Alec没有笑,但明显的,他的眼神不再冰冷空洞,好奇兴奋紧张等等情绪开始浮现在那双大大的绿色眼睛里,Dean微笑的看着他,暗自想着也许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糟,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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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m出去寻找一些Alec可以穿着合适些的衣服时,Dean就坐在这个超级小战士身边,试着跟他沟通让他放松一下情绪,“你现在14岁,Alec?”Alec习惯性的坐直身体回答,“是,14岁3月21天。”

Dean愣了一秒才笑起来,“Alec,放松,我说了这是个潜伏任务,我们得看起来象兄弟,你明白吗?”

Alec明显的紧张起来,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好一会那孩子才斟酌着开口,嗓音中有细微的沮丧和放弃,“很抱歉长官,我不知道该怎么做。”Dean转头看着他,Alec脸上有种听天由命的神色,“你不明白什么,Alec,跟我说说?”Alec下意识的咬着嘴唇,Dean知道那代表着他正陷入紧张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看起来像兄弟,长官。”

Dean皱着眉笑起来,他习惯性的伸出手,揉乱了Alec的头发,“没有长官,放松自己,这是第一步。”Alec僵硬着,Dean看得出他极度不适应这种接触,见鬼的,那可是Alec,牛皮糖都不足以形容那小子粘人的程度,可现在他看起来像个修道士,那些该死的混蛋到底对他做过些什么。Dean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那些对Alec经历的得推想让他觉得心里极不舒服,他并没意识到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阴郁,更没发现Alec看着他的目光逐渐浸染上一层恐惧。

Dean回过神,Alec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苍白,惊恐沉淀在那双瞪大的眼睛里,他紧紧地握着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Dean不明所以的挑挑眉,拍了拍Alec的肩膀,试图缓解他脸上莫名的紧张,“放松,小子,你不该这么笨啊。”

Alec的眼神忽然暗下去,所有情绪都被隐藏起来,只剩下一种灰烬般的空白,“抱歉,长官。”Dean被他声音里的放弃吓了一跳,那实在太不Alec,还没开口,Sam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抓着几件衣服。Dean站起身再一次尝试打破房间里就快凝滞的空气,“好了Alec,把你身上那件丑东西脱了吧。”

Alec安静得像个幽灵,沉默的站起身迅速脱掉了上衣,Sam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他已经抬起双手,手指交叉抱在脑后。一时间,三个人都静下来,Sam惊讶的瞪着Dean,在他哥脸上他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困惑,Alec站在那微微前倾着身体,将整个后背袒露给Dean,不言不语。Dean能看到他颈后的条码,深黑色的纹路像一个伤疤,烙印在苍白的皮肤上,Dean看着Alec修长瘦削的身体,就像看着多年以前的自己。

最终Sam打破了这片越来越压抑的沉默,“穿上这个Alec。”他将手里的T恤递过去,Alec愣了一下并没接过衣服,而是放开手回身看向Dean。忽然间,Dean终于意识到Alec在做什么,怒气和酸楚猛地涌上来,让他差点不能控制情绪,Dean深呼吸了几次才能让自己微笑起来,他走过去,拿过那件暗绿色的棉织T恤,塞进Alec手里,故作轻松的说,“听Sammy姐姐的话, 穿上那个,我知道他品位很差,不过我们也只能将就了。”

Alec看着他,眼中都是困惑和疑虑,但还是顺从的接过衣服套在身上,Dean拍了拍他的肩,压抑着心底想把这小家伙直接抱进怀里的冲动,笑着开口,“换好衣服我们吃饭去。”

Sam看着Dean皱了皱眉,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就这么带他出去没问题吗?”Dean耸耸肩回答,“有什么关系,他是我弟弟。”说着他伸手揽住了Alec的肩膀,故意把那小东西的头发揉的更乱,“Alec,这就是兄弟,让你头疼却又离不了他的一种怪东西。”Alec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榛绿色像湖水般深不见底,Dean眯着眼睛笑起来,拉着他向门口走去。

不管经历了什么,现在都已经过去,他不再是X5494,不再是一个编号或者一部杀人机器,他是Alec,是Dean和Sam最小的弟弟。

Dean从未如此肯定过,他和Sam一定会找回Alec,完整的真实的让人头疼却又放不下的小混球Alec Winche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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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坐在小酒馆最暗的角落,Dean捏着啤酒打量自己的兄弟,一个有翅膀的男人和一个X5,Dean忍不住笑起来,他的家庭还真是构成独特。Sam抬起眼看看他,仿佛知道他想法般哼了一声,Alec的动作跟着停顿下来,那孩子总是在沉默谨慎的观察着Dean,也许是Dean的外貌让他觉得好奇,Dean示意他继续吃的时候,Alec迅速低下头将剩下的食物塞进嘴里,这样服从安静的Alec让Dean不太适应,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不停找茬顶嘴的家伙,虽然让人头疼,但那才是Alec。

Sam抬起头发现他哥看着Alec脸上有种悲哀柔软的神色,那种陌生的表情让他静默下来,想着他也许该把时间花在找出解决诅咒的办法上而不是坐在这里吃东西,Dean侧过头望向他,带着一种了解和坚定,“我们会搞定这任务,Sammy,”Dean平静的说着,Alec已经清空了整个盘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他似乎已经适应了Dean对待他的方式,适应了那些亲切的拍打和彼此过近的距离,但那并不是Dean想要的,他能看出Alec心底的抗拒,如果可以那孩子还是会远远的躲开,而不是留在这里,和他们在一起。

“说说你平时都做些什么,Alec。”Dean试着让他们之间的感觉正常些,毕竟他告诉Alec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了解怎么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像个兄弟,Alec快速的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不解和淡淡的烦躁,这是个进步,“训练和执行任务。”Alec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

“没有别的?”Dean抬起头灌下一口酒继续追问,在看出了Alec的紧张以后,他尝试着做了些让那孩子容易接受的解释,“我以前没和X5合作过,你知道,了解多一点没坏处。”

“基本技能和知识的训练集中在8岁以前,”Alec的警觉被服从的本能压了下去,他望着Dean面前刀叉和盘子之间的夹角尽量详细的回答下去,“11岁正式开始执行外勤短期任务,根据评估结果分类后,我们会按照擅长的方向进行分类,准备未来可能的长期任务。”

“你的专长是什么?”Dean把酒瓶放在手边,注视着面前这个半大的孩子。

“暗杀,远距离狙击,搏击,情报窃取,”Alec平静的好像在说自然学科的成绩。

“缺点呢?”Dean挑起眉问。

Alec停顿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将视线挪到更靠近自己的位置,“近距离清除目标不够果断,容易被情绪控制,但2个月前研究室已经进行了针对性训练,基本排除了情绪干扰的问题。”

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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