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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kidding me?! PartTwo:The Show Must Go On

Are you kidding me?! PartTwo:The Show Must Go On

分级:下限清水,PG-13努力中
类别:SPN+DarkAngel CrossOver
声明: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也要声明不?那好吧…我什么都不拥有…默
配对:无明确配对…以后不知道,随时更新ing
人物:Dean, Sam, Alec etc.(Logan, Max, Joshua)
废话:第二部纯属一篇无实质内容虐文,写了几万字才发现想写的主线情节都没怎么推进下去…检讨…估计都要堆到第三部了。于是第二部是可以跳过不看得一部……
警告:Hurt! Alec, Protective! Sam, Protective! Hurt! Dean, Bitch! Max(汗…!某A)打算看下去的人当心胡乱喷洒的狗血淹死...珍惜生命,远离虐文...鞠躬



PartTwo:The Show Must Go On


第一章
2020年的西雅图天空中有难以消散的阴霾,偶尔透出的一线阳光转瞬而逝,灰色似乎坚定的笼罩着这个城市,不愿离去。Sam和Dean脚步匆匆走在路上,从Alec丢下一句“去找大狗蹭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48个小时,他俩早就隐约觉得事情不对,但在这陌生的时代,除了Alec他们唯一认识的就是只见过一面的Logan Cale,这见鬼的2020年除了网络和汽车已经成了奢侈品以外,连手机都已经不是每人都有的东西,想找到一个人真的很难。何况Alec根本没有给他俩留下过任何联系方式,他们三个人在2020年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真正分开过,Sam和Dean完全没想到Alec会忽然凭空消失。一开始他们以为他只是倔强不愿意回来,但24小时之后这想法已经彻底被推翻,Alec虽然有些任性无赖,但绝不会就这样不告而别。Dean已经开始推测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他俩见识过Alec的速度和力量,寻常的意外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除非是那个无数次被提起的Manticore。这个想法让他俩坐立不安。第三天的清晨来临的时候终于无法再等,两人决定不管怎样先找到Logan寻求帮助再说。

清晨的街道异常冷清,失去了夜色的伪装,所有破败和凋落的细节都无所遁形。找到Logan的住处并不难,那是为数不多的一些设施完备的大厦之一,Sam和 Dean站在大厦楼下仰望顶楼的时候,心中已经开始后悔,应该早点来寻求帮助,不管什么时代,钱都是解决问题能力的最大衡量标准。电梯停在Logan家门口的时候,顾不上考虑这个时间是不是会打扰别人的睡眠,俩人猛敲Logan家的大门,Dean觉得差不多过了一个世纪以后,Logan终于打开了大门,轮椅上的他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些惺忪的脸上挂着极大的困惑,听到他俩说明来意以后,Logan马上睡意全消,开始行动。15分钟以后他已经联络了4 个可能知道Alec去向的人,并给Max的传呼机留了言,甚至还给Sam和Dean做好了两杯咖啡,这一切让Dean对他的印象大大改善。

Logan放下最后一通电话,转过轮椅看着兄弟俩说:“Alec没去上班,他的假期到昨天就应该结束了,Jam Pony没有人见过他。”看到Dean脸上询问的表情,Logan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苦笑着解释:“2020年找一份工作可没那么容易,尤其在Jam Pony快递公司,他们的通行证几乎可以通行任何区域。Alec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从来没有过这样不打招呼就缺勤的情况。”Dean点点头。 Logan继续说下去,“我打给他的同事,和他有生意往来的人,还有…他常去的酒吧里那个脱衣舞娘,没人见过他。”Logan摇摇头,一会又加上了一句,“如果Max过来,别提那个脱衣舞娘的事情。”Dean看了Sam一眼,觉得自己有点开始喜欢这个Logan了。Sam问道:“Alec还有什么朋友可以联系?”Logan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摇摇头说:“你知道,他们这群人很难有亲近的朋友,尤其是Alec那种性格,跟谁都混得很熟,可谁又敢说自己真的是他朋友?”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头再一次苦笑,“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你们俩是唯一发现他失踪的人。”Dean和Sam一时说不出话。Logan 叹口气说:“走吧,我们去Joshua那里看看,如果Alec真的如他所说,最后见到他的很可能就是Joshua。”Logan在Winchester兄弟惊讶的目光里一边解释一边套上他的机械护腿,一行三人并肩走出了门口。

虽然在路上Logan已经再三跟他俩说明过Joshua的情况,打开门看到Joshua的一瞬间Sam和Dean还是微微愣了一下,但最初的一愣过后,兄弟俩同时向Joshua点了点头,Sam伸出手想与Joshua握手,下一秒钟却被意外的被大狗抱进了怀里,Sam呆了呆后也抱住了Joshua,脸上露出一个带点孩子气的笑容。Joshua很高兴,握着Sam的肩膀说:“Joshua,喜欢你!”虽然Dean因Alec的失踪而忧心忡忡,却还是因为这个情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拍拍弟弟的肩膀,满眼的笑意似乎在说:大狗二号。不出意料从Sam那儿得到一个标准的白眼。Joshua侧头看看Dean,问:“ 你是谁?”Dean颇感意外,Joshua是唯一一个看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Alec的人。他颇有些赞许的点点头:“我是Dean Winchester,这是Sam,我弟弟。”Joshua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把他们三个人领进屋里。

Logan边走边问:“Joshua,Alec这两天有没有来过?”大狗忽然发出一阵呜咽,Sam下意识的抓抓Joshua的头发表示安慰,当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刚要道歉时,却发现Joshua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不满相反显得很高兴。“怎么了,Joshua?”Sam问他,Joshua看着他说:“Alec,很伤心。他不说Joshua也知道,Alec很孤单。”说着又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充满悲哀。Logan继续追问:“Alec什么时候离开的?”“很快。”三个人交换个眼神,觉得事情不妙,如果象Joshua所说,Alec很快就离开了,那么他很可能真的已经失踪了两天。“Alec 很伤心,Joshua晚上告诉Max,她说没事,”Joshua感觉到他们三个人情绪的紧绷,也有些着急,“怎么了,Alec有事?”Logan还没回答,衣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Max,是我,Alec可能失踪了。”Logan听着电话里忽然大起来的声音,忍不住苦笑着转过身去。
“Max,这次真的不太对劲…不是什么少爷脾气。”
“好了,你听我说,我们怀疑他可能落在White手里。”
“我们在Joshua这里,Max,别这样,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Logan发现屋子里另外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尴尬的笑笑说:“Max,她跟Alec…”他发现真的很难在一两句话之间把Max和Alec之间的恩怨说清楚,最终只能摇摇头放弃了,只是说,“Max一会儿就会过来。”

Alec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那张脸让他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果然是著名的Ames White,上次就差点被他放在后脑里的微型炸弹炸死,能在最后一秒钟逃脱纯属侥幸。Alec不禁心想自己还能更倒霉一点吗?一天里所有美梦都破灭所有噩梦都成真?!迅速评估着身边的环境,他脸上尽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5个人,4人守住不同方向,剩下的White一脸高深莫测不知心里在转什么恶毒的念头,这里明显是个报废的工厂,破败的程度和堆积的灰尘一看就知道平时根本没人光顾,看来这回只能靠自己逃出去,不然恐怕只有死路一条。Alec迅速的转着念头,硬拼肯定不行,有了上回的教训估计White也不会给他机会智取,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制住为首的White,拿他当个肉盾先逃出这里再说。主意一定Alec神色更是平静,只听见White一声冷笑说:“494,好久没见。”Alec压根没打算搭腔,索性就躺在地上看屋顶,等候一个最好机会能一击即中。“上次居然让你跑了,”White边说边一步步走近,Alec用余光测量着他俩之间的距离,全身绷紧处于备战状态,只等他靠近到攻击范围之内。“我想看看今天你还有没有这么好运气。”说话间White已经走到他身前,微微弯腰看着Alec的脸,那张刀刻般的面容神情森然。

Alec等的就是他逼近的这个时刻,出其不意从地上弹起身来,左手一探向着White的喉咙攻去,Alec心里清楚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暴起攻击的时候倾尽了全力,心中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White先抓在手里。他的手指堪堪已经触到了White的衣领,心里一喜,却看见White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意,骤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立在面前,Alec竟然停在那里丝毫不能再向前移动,White左手一格挡开Alec定在他脖颈之前的手,右手一伸用一个一式一样的姿势牢牢扣住了Alec的咽喉,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旁人看来就像是White轻松平常的化解了Alec的攻击,只有当事的两人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Alec只觉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顾不上惋惜唯一的逃生机会已经消失殆尽,只觉得事情透着无比的诡异,Mr. White看似跟政府秘密机构中任何一个探员都别无二致,但刚才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量连一个X5的全力攻击都能挡下,他的身份绝非这么简单而已。冷冷看着 Alec震惊的表情,White收紧右手把他拉近自己面前,轻轻在耳边说了一句:“转基因垃圾。”手臂一震将Alec丢到早就围拢在身边的另外几个人手里。

那几人再不敢大意,将Alec双手分开铐在两侧的钢筋支架上。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神来,Alec知道大势已去,索性也不再费力挣扎,只静静的盯着White看他接下来玩什么花样。
“494,我原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White看着他语带挑衅,Alec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再附赠一个灿若春花的微笑。
“上次你还欠我一个X5,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White一步步走近,视线分毫不离Alec双眼。
Alec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故意答道:“你不就是想找Max,要知道你对她这么痴心,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应该替你要个唇印回来。”
White根本不理他的废话,直直逼到他面前问:“452现在在哪?”
Alec一脸痞笑斜睨着White答道:“放开我,本少爷就带你去找。”
“我看过你的档案,”White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我不知道Manticore的评价标准是什么,你居然能够通过测试。真是可笑,他们居然会留下一个叛逃疯子的孪生兄弟,”看着Alec的表情变得僵硬,White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故意夸张地摇摇头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护着452,难道你不知道她亲手结果了你的兄弟。”
“你他妈放屁。”Alec瞪圆了眼睛冲他喊,内心只觉得一片冰凉。
“452比你更合格做个X5,她能亲手捏断493的脖子弃尸在树林里,就为了自己能逃出去。”White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意味,“至于你,你搞砸任务的方法简直就是个笑话,Manticore难道从来没教会你失败者的下场只有一个?还是你也是个疯子,根本就学不会?”
“闭嘴,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Alec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他知道White说的都是真的,因为Max根本不愿意看他的眼睛因为Max在不得不看着他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狂躁因为Max每次提起Zack提起Brin提起Jace提起每个跟她一起逃出来的X5的时候从来不会提起Ben。
“告诉我,494,你不恨她吗?她用你们10年的痛苦换来了她的自由,她让你们忍受因为她逃走带来的折磨。”White的声音里有魔鬼一样的诱惑。
Alec盯着White眼睛一眨不眨,瞳孔紧缩。
“告诉我,只要告诉我452的下落,我可以结束这一切。”White的双眼精光闪烁。
Alec头脑一阵阵觉得昏重,几乎就要将Max的住址脱口而出,残存的理性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不对,Alec集中所有的精神用力向舌尖咬下去,疼痛和血腥的味道象一根尖锐的针,一下戳破了包裹住他意识的昏重感觉。
White本以为Alec一定会被他的精神力量控制,就等着他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料下一秒Alec的眸子忽然恢复了清朗,嘴角一牵脸上浮现出一个嘲笑,清清楚楚地对他说:“我说了,闭上你该死的嘴,你他妈是女人吗?这么罗索。”
狂怒一下子席卷了White,他挥手一拳狠狠打在Alec充满讽刺的嘴角上。铁锈的味道瞬间充盈在Alec嘴里,混合着舌尖上的血迅速溢出嘴唇滴落在地上,但脸上的骄傲却没被打掉,他挑着眉盯住White,不屑的表情清楚地写在脸上。
White退后一步,愤怒的表情瞬间消失在脸上,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Alec说:“494,是你自己选择这种原始的方式,我本以为我们可以不用这么暴力。”
Alec作出一个悉听尊便的表情,完全懒得再跟他搭腔。White看看身边的人,点点头说:“问出452的下落,留着他的命就够了,实验室需要一个活的X5用来研究。”转身走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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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Max黑着一张脸出现的时候Dean忽然有种想扇她一耳光的想法,Sam在他后背上轻轻戳了一下,他才清醒过来放弃了这个念头。Max对Logan自作主张带着两个陌生人来找Joshua已经很是不满,再加上为了Alec消失两天的小事Logan就紧张成这样也让她莫名其妙,她又不是Normal心中的金童,这样无故旷工少不了又得听他尖酸刻薄的唠叨。所以一进门,她就开始对着Logan不依不饶:“我说过不要随便带不相干人到这里来,这对Joshua不安全。”大狗一脸做了错事的表情看着Max,却偷偷往Sam身边靠了靠。Sam和Dean对视一眼,心中暗想这还真是报应来的快。Logan看看他俩眼神里都是歉意和苦笑,然后耐心的向着Max解释:“Alec失踪前最后见到他的就是Joshua,我们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你确定他是失踪了,不是醉倒在哪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女人家里?”Max刻薄的语气,让Dean忍不住挑高了眉毛,反复在心里念叨:不能打女人不能打女人。“Max。 ”Logan也觉得她有点过分,语气里带了些责怪的味道,Joshua忽然插嘴说:“Alec很伤心,不会去找女人。”Max好气又好笑看着大狗说:“Joshua,你怎么知道Alec伤心?”“Alec的心在哭,Joshua在Manticore就知道。”大狗的脸上扭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Max和Logan都是一愣,“Alec在上面住过5个月,Joshua见过他。”Joshua在Alec走后用了一个黄昏加半个晚上的时间,终于想起以前在那里见过Alec空洞失神的目光。那是在单独关押X2和其他出现问题的X系列的禁闭室里。他曾经见过被精神科惩罚性洗脑后等待重新灌输的Alec,那时衰弱麻木的Alec跟Manticore被毁后自由自在的Alec实在太不一样,以至Joshua一直没有把这段记忆和现在联系在一起,直到那天 Alec出现在他门口,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熟悉的绝望才让Joshua想起他其实早就见过Alec。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Max才意识到也许Alec经历的不仅仅是一段糟糕的失败恋爱而已,终于闭上嘴巴乖乖听候Logan的调遣。

宋警官正在替他们收集这段时间内Joshua家附近所有监视飞碟拍摄下来的画面,看是否有可能找出Alec最后出现的地方,接到宋警官的电话后,五个人兵分两路,Max负责去取回所有资料,剩下的四人先回到Logan家里继续查询线索。本来Max不想让Joshua牵涉到这件事情里,毕竟他的样子不能在公开场合出现,能帮上的忙本来就不多。但Joshua异常坚定地坚持,脸上认真的神色几乎跟那天阻止Max追踪他弟弟Isaac时一模一样。虽然大狗平时很听Max的话,可一旦固执起来,除了Alec胡搅蛮缠连哄带骗能治的了他,别人谁都无法可想。Max没办法只有妥协,临走前再三叮嘱Logan一定要看好 Joshua。Dean自问不是个敏感的人,但他明显有种感觉,Max不怎么喜欢他。如果是因为第一次那糟糕的见面,Dean和Sam都已经跟她正式道歉过,她也接受了,但那种紧绷的感觉还是会出现在每次她和Dean视线偶尔相交的时候。Max背影刚消失,Sam就推推他哥的手臂轻声说:“我觉得她不喜欢你。”Dean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Sam沉吟半晌正色说:“可能是因为你的脸。”他弟严肃的语气配合这句内容稍显搞笑得语句,搞的Dean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Sam看着他继续解释:“我不是说长相,只是你的脸,”天,他哥跟Alec一样见鬼的自恋,“我想她不愿意看见你的脸,你和Alec的脸。 ”Sam特别强调了最后一句,Dean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到Logan的寓所,Max也已经取回了所有影像资料,48个小时的监控资料比想象中要更多,宋警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只能尽量收集全所有的信息,但没办法帮他们细分出资料来自于哪个监控地点。看着如此繁杂的资料,五个人都有些傻眼,Sam问了Joshua Alec具体离开他家的时间,大家决定先集中在这个时间点后1个小时内的视频资料内搜索。在Logan专为Eyes Only使用的几部电脑前面,五个人分成四组全神贯注的开始分析那些画面,当Joshua在屏幕上发现Alec的影像时,已经过去了将近3个小时,五个人凑在一起看着画面上的Alec,当看到最后他被击倒在地拉上车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虽然早想到Alec可能出了事,但看到画面上显示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差不多是40多个小时,还是觉得出乎意料。Logan迅速的提取画面分析车牌,与此同时Sam在另一台电脑上尝试侵入政府部门的数据库系统,看是否能找到White近期在西雅图执行任务的活动地点纪录,Max,Joshua和Dean开始准备武器。15分钟以后,Sam已经成功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火墙进入了核心数据库,Logan忍不住盯了这个看起来偶尔还有些孩子气的男人一眼,再回头看到Dean检查武器时熟捻老练的姿势丝毫不逊于那个从出生就被训练成战士的Max,心中不禁暗暗觉得这两个兄弟身上的故事只怕不会比这群转基因人类简单。Sam将Logan分析还原的照片中识别出的车牌号码输入数据库查询,果然是一辆登记在西雅图特勤部门名下的车辆,再配合White在系统中执行任务的状态以及地点,几乎100%确定掳走Alec的一定是White,列印出特勤部门在西雅图使用过的所有地点,Logan开始致电他那些不知道什么渠道的线人,询问在这一系列地点附近是否曾经见到过类似的车辆,10分钟后,目标锁定在离市区15公里外的废弃工厂。

两把手枪,三柄匕首,三个弹夹,两瓶圣水,老爸的笔记,这是Winchester兄弟身上所有的武器。Dean整理清点完所有的东西以后,开始怀念他的女孩-Impala,还有尾箱里的小型武器库,虽然里面大多是些对付超自然力量的家伙,但只要换上正确的弹药执行一两次拯救任务应该完全没问题。Logan 看着Dean脸上的表情,叹口气又开始拨电话,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包裹直接送进了Logan家里,包括一柄BT SEAL 2001野战刀,两柄Trail Master16CB战斗刀,一把G36突击步枪,一把沙漠之鹰,烟雾弹几颗子弹若干。Dean扬着眉毛看看Logan,后者脸上笑得无奈,耸耸肩说:“ 我不支持暴力,可只有这方面我能出的力量比较多。”Dean扬扬手中掂着的沙鹰,向Logan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和感谢。装备完毕,Max看着窗外的天色,才是下午的时间,她看向Logan说:“要不要等到晚上?”“不。”屋子里四个男人几乎同时回答,如此整齐划一让Max简直觉得不能想象。Sam站起身,看着Max的眼睛认真地说:“Max,每一分钟对Alec都很重要,我们已经等了50多个小时,不能再等下去了。”看着他,Max一时说不出话,这男人有种力量,让她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只有沉默的点点头。Logan很惊讶Max居然没有提出任何抗议就认同了Sam,这让他觉得…有点意外。

48小时不吃不喝不睡,对普通人意味着疲倦和难熬,对X5意味着根本不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但如果加上失去身体30%左右的血液可能就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Alec只觉得身边这些家伙的精力和体力好的离谱,他甚至一度怀疑这几个人也是X系列的怪胎战士,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让自己太过绝望的推想,他们应该只是些人类而已,只不过都是刑求方面的高手。他们有极好的耐心和控制力,还有对X5体能极限的透彻了解,Alec认为这一定是White的教导,从他们对 White临走时留下的命令贯彻执行的不遗余力的态度就能想象,他想冷笑一声,不过现在似乎很难做到。Alec现在只觉得很累,很冷,疼痛倒不是最大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体温下降得太迅速,Manticore灌输的知识中提过人类体温低于33度的时候将会失去对思维的控制力,X5混合的动物基因让这个数值下降到28度。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体温正在接近这个危险的数字,这让他隐约的有些担心,如果现在White对着他使用那该死的精神控制力,可能他连Max假造的社会保险号码都会说出来。还好,他们现在还停留在原始暴力的阶段。起初的时候,Alec还会在他们偶尔停手休息,同时逼问Max下落的时候,丢给他们几句刻薄的嘲笑,一段时间之后,他觉得最好还是节约自己的体力抵抗快到临界点的痛感比较好。此后,这里的声音就只剩下击打,鞭挞,利器割裂皮肤的声音和他偶尔发出的闷哼和喘息。

如果Alec现在的头脑还清醒,他记得White大约是在3,4个小时以前回来的。White远远站着像是检查成果又像是欣赏过程,看起来成果完全不能让他满意,White接近暴躁的斥骂那几个轮番上阵勤奋工作了两天的打手为什么花了快48小时的时间连一个地址还问不出来。不过过程似乎还能勉强降低他的愤怒,Alec一塌糊涂的身体让他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White走近他,小心得用一只手指抬起他低垂着的头,仿佛深怕被他脸上的血污弄脏了自己,Alec毫无怯意的绿色眼睛中明显的嘲笑却一瞬间打败了White引以为傲的冷静,他愤怒的退后几步,把位置留给站在身后的人,White几近恶毒的开口说:“你们应该换一个更加省力有效的方式。”那两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打手交换一个眼神,走到后面找出一柄刀刃奇薄的匕首,White点点头,忽然他衣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电话接通时White说出的一句拉丁语让Alec忽然抬头盯了他一眼,White迅速转身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再回来的时候Alec身上已经多了几条极细极深的伤口,每一条都精确的横过血管所在的位置,造成持续但不会迅速致命的大量失血,White看着那些蜿蜒而下的血迹,忽然嘲弄的一笑说:“本以为你最大的用处是帮我找到452,没想到还有更多惊喜。”White做个手势,一把匕首迅速被递进了他的手里,他走近 Alec将刀锋抵住他的锁骨轻声说:“Sam Winchester的下落你会不会比较愿意说?”Alec一惊之下猛地抬头,遇见White混合着残忍与得意的目光,才惊觉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无疑在告诉这精明的家伙他有他想要的答案。Alec忍不住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表情想法反映都咬碎吞下去。White缓缓用力将匕首推进他的身体,疼痛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White盯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说:“Sam Winchester,看来你确实见过他。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的解脱。”Alec瞳孔逐渐缩紧,适应了疼痛以后,沾满血污的脸上又浮现出那个不屑的神色。White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一个残忍的冷笑,他猛地抽出Alec肩上的刀刃,丢回身侧打手的手里,目不转睛的看着Alec脸上倔强的表情对他们说:“继续,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一群连一句话都问不出的废物。”

===================8.27=======================
第三章

Alec开始痛恨X5强韧的神经,不能昏厥的事实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必须清醒地体会所有的折磨,大量流失的血液导致的缺水和两天不眠不休地紧绷和疼痛让他的身体逐渐衰弱,但神志却见鬼的愈发清醒,众多念头在脑海里迅速旋转,他意识到自从White问出Sam的名字以后再没有追问过Max的事情,这说明Sam 对他更加重要,刚才那个电话会是什么人打来的?Sam和Dean穿过虫洞跨越时间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其他人知道?Sam对White有什么用,他连转基因人都可以放下不管一定要知道Sam的下落?难道Dean和Sam有什么事瞒着他?无数的问题纷至沓来,尤其是最后一个浮出脑海的问号,几乎让他瞬间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在刀锋再次划过身体时候差点痛叫出声,他迅速咬住下唇吞回差点出口的惨叫,紧闭双眼抵抗疼痛。White似乎看出Alec已经接近极限,再次走近这个浑身浴血的身体。“494,你在坚持什么?两天,48小时,都没有一个人有兴趣来救你,你还有什么可坚持?他们可能根本都没意识到你失踪,为这些根本不关心你死活的人忍受痛苦,何苦呢?”

Alec不想睁开眼睛看见那张让他作呕的脸,低声说:“闭嘴。”随即听到一声冷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保护他们?494,我能找到你自然就能找到他们。 ”White的声音自信的接近狂妄。Alec猛地睁开眼,声音嘶哑的说:“那你去找啊,少爷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放屁。”White一愣,怒火瞬间闪过他阴骛的眼睛,忽然门口快步走进来一个人,将一个盒子递到他手上。White脸上忽然出现的笑意让Alec心里一冷,果然他打开盒子抽出一支针剂:“494,对付你居然要浪费这些昂贵的药剂,真不可思议。”Alec下意识的退缩身体想躲避,却发现完全是徒劳,只能惊恐的看着White把针管里的药剂全部推进他身体,“别紧张,这只是帮你说真话的小东西而已。”操,Alec在心里暗骂,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抗神经性药剂,难道真的要他Alec今天为了保护那两个早就宣称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咬舌自尽把命丢在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息,真的不可能再倒霉了。忽然,一条绳子勒进口里然后在脑后捆紧。White 竟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抱着手臂看着他绝望的神情,就等药剂的功效发挥。Alec只有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Dean,Sam,Max,我他妈真的尽力了。

Logan把车速飚到最高,即便如此车上的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速度太慢,车子一个猛刹停在那个看似久无人烟的厂房附近,5个人片刻不停的从车上冲下来,Joshua迈开大步就打算直冲进去,却被Max拉住手臂拽了回来,在四个男人快要杀人的目光里Max哭笑不得的解释,人质救援第一课就是教你先摸清形式,要是就这么一脚踹开门直接闯进去,第一个死的估计就是人质。Sam和Logan稍微冷静下来不禁汗颜,关心则乱事到临头这两个自诩冷静理智的男人反而不如Max来的清醒。Dean没有他们俩那么多曲折的心思,只是点点头然后迅速开始察看环境,两分钟后在厂房侧翼破旧的铁门上发现一个风化的破孔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环境,尽力看清室内的情况后Dean不禁咬紧了牙,他一语不发简练的几个手势告诉剩下的四人,两人持枪守在门口,另两人和人质在2点钟方位,一人在11点方位。Alec身边的两人和他太过接近,Dean示意大家将手中的枪换成战刀。Sam看着他哥紧绷的侧脸心里知道Alec的情况肯定不妙,迅速和Max,Logan交换个眼神,Max表示她从侧翼的离地3,4米的悬窗进攻,Sam和Dean从观测的铁门进攻,Joshua护着Logan在后面接应。确定方案后,五个人分成三组开始行动,Max顺着外墙上一根老旧的排水管敏捷的爬到悬窗附近,向下面持刀待命的Sam和Dean一竖拇指,行动开始。

Max手肘一横撞破了玻璃将一颗烟雾弹丢了进去,与此同时Dean一脚踹开铁门,和Sam迅速掩进门里,屋子里已经充满呛人的烟雾,他们两人依着事先察看到的位置,Sam向着守门口的两人发起攻击,Dean则抢到Alec所在的位置,手起刀落解决掉Alec身边的两人中的一个。突发的攻击让屋子里的人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到了两个,另一个握着枪也不敢轻易发射,生怕混乱中伤着Mr. White。Sam和Dean迅速向剩下的两人发起攻击,Max则早从悬窗中飞身跳进屋内,和White缠斗在一起。Dean在门外看到满身伤痕神志昏迷的Alec双臂拉开被吊在厂房正中,心里已经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大意让他单独出去,他完全忘了Alec是个完美的基因战士当时的情形莫说是Dean 跟他在一起就算是Winchester兄弟双双在场最多也就是个买一送二的结果而已,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这个认识几天的混账小子当成了兄弟。看到他被人折磨吉凶未卜的样子,情急之下出手毫不留情,手中的野战刀招招都向着对方的要害攻击,这种接近拼命的方式从气势上就让对手矮了一截,几个回合就被一脚踹中胸口同时肩上也被Dean手中的刀开了个血洞,踉跄后退几步一看形势不利干脆转身就逃,Dean也不追他转身冲向Alec,烟雾慢慢散去屋里的视野逐渐清晰,Sam放到了最后一个对手回头看到Alec的情况也抽了口冷气,迅速奔过去帮忙。抓起一根铁丝,Sam10秒之内就解决了一支手铐,Dean在背后撑住Alec的身体,另一支手铐打开以后Alec全身的重量就压在Dean怀里。Dean扯掉勒在他口中的绳子,Sam看着他血色全无的脸伸出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手指触到他颈侧的大动脉刚想轻按下去探测脉搏确定他是否还活着,Alec却突然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臂,下意识的想挡开攻击,他这动作纯粹是凭借本能,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Sam只觉得手臂上的手紧了一下忽然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垂下之时听到Alec牙缝里漏出一丝强压着的呻吟,Dean看一眼Sam,两人不禁都觉得有些辛酸和愧疚。

Dean尽量小心的抱住Alec的身体,轻柔的动作却还是让怀里的人全身一僵,Sam看在眼里心里的内疚简直到了顶点,如果不是他口不择言的跟Dean大吵一架,Alec不会就这么一个人跑出去,越想越是悔恨。他默默走近一步,从他哥手里接过Alec,微一弯腰双臂托在颈后和腿弯把他横抱了起来。在逐渐生效的药剂和浑身伤痛的共同影响下,Alec的神志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隐约知道有人来救他但完全没法了解身边到底在发生什么。直到Sam把他抱起来,全身上下所有伤口开始叫嚣着疼痛,才让他借着这股锐痛找回了一些意识。Alec尽力睁开眼睛,意外的看到面前是Dean焦急关切的脸,那么抱着他的这个一定就是Sam,他实在没多余的力气转回头确认,就凭着胸口一直悬着的那口气,奋力跟Dean说出关键的一句。Dean看着他嘴唇轻微的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得附耳上去,这才听到Alec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断续地说:“别让…White…发现…发现他是…Sam。”Dean不禁眉头一拧心里一片困惑,正想着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忽听到背后Max一脚踢开White以后向着他们大喊了一句:“Dean,Sam,撤退。”Alec彻底失去知觉前脑子里转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让White抓了这个女人算了。

三个人抱着昏厥的Alec一路冲出门去,谁都没注意到躺倒在地上的White脸上那一丝狰狞的笑意。直到冲进Logan停在隐蔽处的车上三个人才算松了口气,三个男人坐在车后将Alec横放在三个人腿上,Joshua小心的扶着Alec的身体,他身上不断流下的鲜血瞬间就让车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Sam和 Dean迅速的查看他的伤势,两个人的眉头都皱得死紧,血主要是从Alec身上几处地方流出来,Dean仔细地擦去凝结在皮肤上的血污后,忍不住咬牙骂了一句:“操,这些混蛋。”Alec动脉附近的肌肉上伤痕层层叠叠,X5的身体拥有超越常人的愈合能力,每当前面的伤口不再渗血时,White就让人在相同的地方再划开一道新的,Dean一路检查下去发现最多的一处有超过10条伤痕累在一起,更不用提他身上其他的淤伤,鞭痕,不知是什么利器剖开的伤口和多处的骨折,如果不是X5超人的体质和韧性,这样的伤可能早让他死了几次。Sam和Dean对视一眼,心里是一模一样的想法,以前从来没意识到Alec口中轻描淡写的Manticore是个怎么样的组织,今天看到这一干人等的残忍手法,让人觉得政府花钱雇佣的就是一群恶魔,难怪Max和其他的孩子会在10几岁的时候豁出命也要逃出来。只是不知道剩下那些象Alec这样留在Manticore的孩子要怎么度过剩下的时光,才能最终成长为一个个完美的生物武器基因战士。Dean忽然觉得,这疯狂的世界似乎并没有比地狱幸福多少。

Max看着身边的Logan一面开车一面不停从反光镜里关注着后排座位上的情况,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看到Alec伤成这样她心里也觉得不舒服,甚至偷偷因为自己一开始冷漠的态度觉得愧疚,可看着一车的人都这样面如土色的样子,她又觉得不以为然,毕竟X5和这些平常人太不一样,一个从小被训练为战斗而生的X5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Alec的状况确实糟糕,但对于一个在Manticore训练超过15年的X5来说,他就这样昏迷不醒实在有点太过…脆弱。Max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她还不想被车后面的三个男人(好吧也许再加上身边的这个)一起丢到外面去,况且她自己也觉得事有蹊跷,转回头她开始用X系列的超级视力仔细观察Alec身上的伤情,除了严重的外伤和骨折以外看不到什么其它的伤痕。Max甚至盯着他额头上的那条伤口细看了半分钟,最终确定这种程度的外伤应该不会让一个X5因头部震荡导致昏迷,究竟为什么Alec会一直没醒过来?Max心底倾向于认为主要原因是 Alec本来就是个花架子除了长得漂亮(好吧这一点就连她也没办法否认)以外其他各项能力和体能标准根本就比不上其他X5。可即便Max一直讨厌Alec 也还是没法就这么给自己催眠(好吧她承认她这样给自己催眠过很多次),几次和Alec交手和一同执行任务时她清楚的了解Alec的实力,虽然Alec从不出尽全力但仅凭他愿意花费的这些力气已经不在她自己之下,作为X5也能称得上优秀两个字。就算Max再不愿意承认也得说好几次她按着Alec痛打的时候,Alec绝对没有真正反抗过,如果有一天他俩之间需要以性命相搏,Max不敢肯定自己会是最后胜出的那一个。脑中思绪转动,Max的眼睛也没有停顿,继续观察Alec全身各处,终于在他软垂在身侧的右臂上看到一个细小的针孔,Max忍不住叹口气,转回头看着Logan说:“我想我们得直接到医院。 ”Logan吃惊的看她一眼,以往他这个女金刚一样的女朋友最反对任何一个X5进医院,哪怕是跟相熟的医生她也宁愿在家里接受治疗,暴露X5特殊的身份一直都是悬在Max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今天怎么竟然转了性子,而且还是为了所有Logan见过的X5里面跟Max最不对盘的Alec。Max看着自己男朋友吃惊的脸色,不禁暗暗叹气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是标准的一幅晚娘嘴脸,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Alec右手臂上的针孔可能是导致他昏迷的主要原因,我们需要专业的医疗机构才能检测出他们究竟给他注射了什么。”话一出口后排座椅上不出所料的一片手忙脚乱,最终Sam在Alec手臂上发现了那个细小的针孔后,抬起头目光感激地向着Max点了点头,Max简直觉得哭笑不得。

有了女王的特许,Logan把车开得飞快,路上更是给相熟的美丽的印度裔女医生Dr. Beverly Shankar打了电话,车到医院Beverly医生直接推出了两台担架车,一台给需要救治的Alec,另一台给需要避人耳目的Joshua。好容易安排停当一行人安顿在一间独立的诊疗室中,五个人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Beverly医生仔细的检查Alec的情况,Alec一直没有醒过来,除了偶尔在被按压到骨折或骨裂的伤处时会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痛哼以外几乎毫无声息。快一个小时的检查过后,Beverly医生神色严肃地走到那五个人身边,手上有一叠厚厚的伤情记录报告。她微一沉吟后终于开口:“不论是什么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都应该受到神的谴责,他能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Beverly忍不住叹口气,继续说,“除了软组织挫伤,外力裂伤,切割伤口和多处骨折骨裂以外,他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失血过多和体温过低,我需要符合得血源给他输血。”Beverly医生目光扫过Max和Joshua说,“我知道他跟你们一样有特殊的体质,你们是否可以输血给他?”大狗毫不犹豫的站起来,Beverly医生赞许的看他一眼,忽然Max也站了起来,Beverly笑笑说:“Max,谢谢,我想一个人就足够了。”Max难得的红了一下脸说:“我是想说,Alec可能是由于被注射了某种药剂以后才导致昏迷,你可能需要分析一下这药剂的成分。”“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的针孔了,已经提取了他的血液样本,我会亲自去做分析,你知道这些事情没办法拜托给别人。”Beverly医生点点头。Dean站起来诚恳地说:“医生,谢谢你。”Beverly医生看着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是他的哥哥?”房间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给出一样的答案:“是的。”Dean回头看到Sam站在自己身后,Sam一笑向着Beverly医生说:“是的,我们两个是他哥哥。”

109楼mini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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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Logan开始跑前跑后办理一系列需要用钱用社会保险号码解决的事情,Max先回去替Alec请假并且想个借口说明情况,医院里只剩下为Alec输血的 Joshua和Winchester兄弟,Dean靠在医院小小的看护椅的椅背上看着Sam,唇边有一个微微的笑,Sam感觉到他哥在看他,问:“怎么?”“没事,只是在想,你怎么忽然同意增加Winchester的人数。”Sam低下头笑了,Dean看着他弟侧脸上出现的酒窝,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我想,这应该是Alec能接受的道歉方式。”Sam微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个的关系不会那么简单,我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样的联系,在等着被我们发现。”
Dean也笑了,眼角皱起细微的纹路:“不管那是什么,我觉得都值得期待。”
Joshua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并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故事,但那种淡而悠远的幸福感觉却让他觉得非常舒服,于是也跟着他们两个一起笑了。

过了一会,Dean忽然抓抓头发说:“Sammy。”
“嗯。”
“你知道,你和Alec对我来说不一样…”Dean没有看着Sam的眼睛,Sam侧头看着他哥微微发红的耳朵。“我是说,Alec,我觉得他就象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为了自己的理想跟快乐好好的活着。”Sam点点头,他明白Dean在说什么,他哥为了他和他们的家庭放弃了太多东西,虽然他从来不提但Sam知道Dean内心跟他一样渴望那种平淡幸福的生活,或者比他的渴望更多。Alec就象Dean的翻版,执著固执倔强,害怕失去害怕到不敢拥有就直接放手,内心渴望关怀却偏要用玩世不恭的态度伪装,他和Dean有太多相似的地方,Dean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重生,他希望Alec能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任何使命和责任,就象他自己永远都不会要求的自私自主的活着。Sam完全都能明白。
“而且,Sammy。”
“嗯”
“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弟弟。”Dean似乎下定决心般奋力说出这么一句,迅速转过脸去装作看着病床上的Alec。Sam看到他哥的耳根都已经红透,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也许是Winchester能说出的最接近我爱你的话语,他心底有种深刻的温暖同时混杂着一种深刻的绝望。

病房里一时之间陷入了完全的安静,大狗也趴在Alec的病床上静静地睡着了。Dean看着苍白的Alec和安静的Sam,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难以形容,最终他呼出一口气,认定这应该就是自己一直在追逐的家的感觉。Alec的样子就象是在熟睡,除了那一道划过他原本光洁平整的额头的伤痕和若干淤青以外,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安详,偶尔颤动的睫毛盖住了眼睛下面失血造成的凹陷,Dean知道Alec是个很强悍的战士,就象他知道Sam拥有强大的力量一样,可他始终觉得他们俩是需要被他牢牢保护在身后,用生命看顾安全的弟弟。即便他们不需要,他也必须要这样做,也许这就是Dean向自己所爱的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或者这可以被称为Winchester家的固执。正沉浸在这种平和的宁静中时,Beverly医生推开房门走进来,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她。她把手里报告递出来,Sam伸手接了过来但没有翻开,只是静静等着医生开口。Beverly医生深吸口气说:“他被注射的药剂不会致命。”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会带给他不少痛苦,药剂主要作用于中枢神经和大脑的记忆和语言区域,他醒来后会有强烈的头痛和眩晕症状,而且,他们使用的剂量很大。 ”Beverly医生摇摇头说,“和他身上的伤一样,如果不是他超越常人的身体,可能早就直接导致死亡了。而且…”Beverly医生忽然停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Sam忍不住追问:“医生,请直说,我们是他的家人。”

Beverly医生看着他诚恳地眼睛,再看看Dean脸上一模一样的焦急与关怀终于又开了口:“我不知道他们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但这种药剂的最终作用是让人失去对脑中信息的控制,针对直接发问的问题给出答案无法隐瞒,简单的说就象是把他的大脑像一本书一样强行翻开任意阅读,这种方式其实非常卑鄙,无论是从对受药人的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恶意的侵犯。”

Dean紧紧皱着眉毛,看着医生:“怎么能解除这种药剂的影响?”
Beverly医生无奈的摇头回答:“这是一种全新的科技,和以前我接触过的所有功效类似的药剂都不同,它…更加霸道,也更有效。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消除它的影响。”看着Sam和Dean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深,Beverly医生迅速补充,“但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体内的干细胞活动能力远远超过常人,所以他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我想一段时间之后他应该能够靠自身的力量将这种药剂的影响排除掉。”
“这过程需要多久。”Dean继续追问,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焦急。
“不知道,以前没有任何临床病例可以参考,”Beverly医生思索着说,“他很年轻而且他们…都很优秀,希望这个过程能够尽快完成。”

Sam和Dean点点头,看着无知无觉躺着的Alec,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Beverly医生临走之前,看着他俩认真地说:“无论他有多强壮,这一次的折磨对他的伤害都很大,一段时间之内你们需要多看着他,如果有任何问题和病情反复就直接联系我。”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对着Beverly医生语气真诚的说:“谢谢你,医生。”
Beverly医生微笑了一下说:“祝你们好运。”转身走出了门口。

Alec觉得自己回到了Manticore,回到了自己7岁的时候,在那个封闭的实验室中接受自体再生康复测试。那些穿白色外衣的医生向他的手臂上注射麻醉剂后,将他的手放在火中灼烧,测试烧伤程度和皮肤损失情况,然后将他关在实验室中记录康复时间。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个幼年的自己的身体里。第一次他没有任何反应,19个小时的疼痛之后,75%的皮肤从一度烧伤中彻底康复。第二次他开始试图挣扎拒绝,49个小时更加剧烈的疼痛后,66%的皮肤从二度烧伤中完全康复。第三次试验开始前,他开始哭闹和哀求,他已经不记得20天中有没有真的感觉到疼痛,因为他完全被吓坏了,一刻不停的哭泣直到75%三度烧伤的皮肤全部康复,负责试验的医生冷漠地记载下所有的数据以后建议停止试验,为了避免对他的精神造成永久的创伤。他觉得自己似乎分裂成了两部分,一半的自己体会着所有的痛楚惊恐,另一半的自己在远处看着那个幼小的自己崩溃绝望,他看着Lydecker把自己带回Manticore丢进禁闭室,感觉着自己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持续不停的颤抖,他听着Lydecker冷冷得告诉他,一个战士永远都不应该流泪和屈服,因为那只会带来死亡。他感觉到自己暗暗握紧了不大的拳头指甲嵌入手心,他记得自己从那天以后再没有因疼痛和恐惧流过泪也再没有向任何人屈服过。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在黑暗中慢慢变得平静,抱紧双腿漠视前方的身影在空旷的禁闭室里显得特别孤单,一种强烈的痛苦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而后变成了真实存在的痛感包裹住他整个身体,他忍不住开始挣扎想挣脱那种灼烧的痛楚,猛地一挣以后眼前黑暗的禁闭室忽然变成了一片纯白色的环境,Alec觉得非常困惑想翻身坐起来看看自己究竟在哪儿,却忽然被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拉回了床上。

“嘿,Alec别动,放松,这里很安全。”Dean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White,针剂,营救所有场景都回到了脑中。他挣扎着开口:“White,别让他…发现…Sam…”
“别说话,Alec,我在这里,没事的。”Sam的脸也出现在视线里,还有Joshua,他想起来了,Max,见鬼。如果White已经知道Sam和他们在一起,那么呆在这儿对所有人都很危险,他挣扎着坐直身体,无视周身的疼痛只想尽快离开这里。Dean想按住Alec的肩膀,却发现到处都是伤痕无从落手,一时僵在那里进退不能。Alec稳住身体看见自己的手臂上连着一根软管,Joshua的血液正从管子里注入他的身体,不由得很是感激伸出手想拍拍大狗的肩膀,不料手伸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来,Joshua伸出手握住了他。Alec对于自己的衰弱很是惊讶,但顾不上想太多,他看着Dean说:“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不安全。”

“Alec,这里是医院,你现在的状况不能离开,安全的事情不用担心。”Sam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Alec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别晕过去千万别再晕过去,现在可不是像个姑娘一样昏倒的时候。几秒钟后那种晕眩的感觉不但没有过去,反而有愈发强烈的趋势。Alec开始有些焦急,他努力集中精神看着 Sam说:“White…要找你,刚才Max叫过你的名字,他…一定不会等,这里…危险…离开。”越来越剧烈的眩晕伴随着头痛让他差点没法完成句话,最终 Alec还是被这种晕眩征服倒回了病床。Dean忽然想起Alec在那个废旧厂房里说的唯一一句话,“别让White知道他是Sam。”他和Sam交换一个眼神,在彼此脸上看到的都是不明所以的困惑,可明显现在并不是探讨的时候,如果Alec说的是事实,那么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White一定会迅速追踪至此,当他有备而来的时候,决不会像刚才他们突袭救人时那么容易应付。两人心意相通马上做出决定,Sam走出去招呼Logan,同时找Beverly医生寻求帮助,Dean留在病房守着Alec和Joshua。

Dean轻声询问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Alec:“你觉得怎么样?”“糟透了,这种状况估计走出医院都很费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Alec忽然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Dean看着他一脸震惊的表情,忍不住苦笑着说:“Alec,在那个旧厂房里的情况你还记得多少?”“所有细节,White想…问出Max和Sam的下落,刑求不成注射了药剂在我身上。”Alec觉得嘴巴和大脑某些地方直接连接在一起,话语似乎不受控制的跳出来,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厌恶的皱紧了眉头说,“他们对这种药剂没办法?”
Dean看着他点点头:“Beverly医生检测过成分,目前只有靠你自身的康复能力消除药效。”
“多久?”
“不知道。”
“见鬼,Dean,帮我个忙。”
“你说。”
“这段时间,别让他们问我问题,这…不公平。”
Dean看着他脸上执拗的表情,认真点头道:“我明白。”
Joshua看着他们俩,忽然开口说:“Alec,Joshua,Dean保护你。”
Alec看着大狗心底有种感动,Joshua可能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了。
“Alec,想什么?”Joshua见Alec不说话的看着他,脱口而出一个问题。
“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朋友。Joshua!再多一个问题…我就跟你绝交!”Alec的脸从苍白变得通红然后又变回惨白,他痛恨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Joshua感觉到Alec真的生气了,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

忽然间门被推开,Max闯了进来。在医院门口她碰到了Logan,Logan急着和Sam一起去找Beverly医生只来得及跟她说了一句:“我们得尽快离开,White很可能马上追踪过来。”就匆匆的走了,Max一路走向病房,心里各种念头飞转,她一直无法信任Alec,直觉就认为是Alec在 White逼供之下说出了她的事情,毕竟他们俩从来都不是朋友,Max觉得依Alec那自私油滑的个性,在那种情况下绝不会想到维护他人。她倒真的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想起上次Cindy因为她被人绑架的事情,心里就觉得一阵恐慌,如果Alec真地说出了她的藏身之处,或者说出了Jam Pony,那么她所有的朋友都将身处危险之中。这样想着,Max忍不住心头火起,暗骂Alec是个总在惹是生非的混球。在这种情绪之下她走到门口,刚好听到Alec后半句低吼:“Joshua!再多一个问题…我就跟你绝交!”推开门看见大狗委屈的低着头,她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闯进去对着病床上的 Alec厉声质问:“Alec,你是不是已经跟White招了我和Jam Pony的事情?!你这个自私的混蛋。”
“没有。”
“怎么可能?”
“White注射了药剂在我身上我打算咬舌自尽被他发现药效还没来得及发挥你们就到了。操,Max,你能不能闭嘴!”Alec迅速吐出一长串句子后猛地坐起身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怒发如狂。
刚刚进门的Sam和Logan,病房里的Joshua,Dean和Max都因他的话一下子失语,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Alec因忍痛和激怒而发出的短促的喘息声。
终于还是Logan缓过神,他走过去拉住Max的手臂想拉她出去,却被Max一下甩开了手,Max头脑里也是一片混乱,她不能理解Alec怎么会为了她(至少她现在是这么认为的)愿意赔上自己的命,她完全不能接受,下意识的追问:“你没说谎?”
“药物…控制下我…只能说…真话”Alec额头上都是冷汗,他拼命想制止自己说话却毫无作用,情急无奈之下向着Dean低吼,“Dean!你…你答应过…”Alec觉得自己就快呕到吐血了,以往只有他气得别人说不出话,这次居然被Max逼到如此境地,越想越是气急败坏。Sam和Dean眼见Alec脸色愈发苍白浑身微微发抖,Dean实在忍不下踏前一步看着Logan说:“Logan,你先送Max回去,我和Sam开车带他们俩去你那里汇合。”说罢连看都懒得再看Max一眼,径直走过去打开房门。Logan苦笑一下,把车钥匙丢给Sam拉着呆住了的Max走出了门口。

他俩走出门口,Dean马上关上了门,摇头苦笑说:“Dude,我从来发现女人能让人这么头疼。”Sam看着无力的躺回床上的Alec,心里的震惊还没彻底平静,忍不住说:“Alec…”话没出口就被Alec目光凶狠的盯着他打断,“Sam,我发誓要是你也套我的话,我们以后永远没得做兄弟。”Sam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有种好笑夹杂着感动的情绪,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温和喜悦的表情让病房里紧绷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松弛下来:“So,Alec,我们现在是兄弟了。”Sam深深看着Alec绿色的眼睛认真地说,然后抬眼看到他哥脸上相同的绿眼睛里也漾出了笑意。Alec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Sam敛了笑将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说:“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兄弟。”Dean走到他身后看着他俩,Sam继续说下去,“Alec,我再说最后一句,刚才你说的那种事,永远想也别再想了,我不会再让我的兄弟因为我牺牲自己。”Alec一愣,马上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沉默良久,终也露出一个微笑。Dean看着面前这两个,一时间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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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Beverly医生走进病房,看到Alec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忍不住一笑说:“看起来你两个哥哥把你照顾得不错。”Alec红了一下脸,随后认真的点点头。Beverly看着病房里的四个人,Joshua尽职尽责的输血有效的缓解了因失血带来的体温下降,Alec基本已经脱离危险,虽然身体上的外伤还很严重,体内的药剂一段时间之内也还会让他经受不少痛苦,但看起来这三个拥有相同绿色眼睛的兄弟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问题。尽管如此,Beverly医生还是反对他们现在就带Alec出院,他目前的身体情况不够稳定,这种程度的外伤即便对于X5也不算轻松,况且通过这3,4个小时的观察和Beverly以前对Max和Joshua的了解,她可以确定Alec体内的药剂严重影响了他的自体修复能力,他目前的状况也就比正常人好一些,离 X5迅速的康复速度差了很多。Beverly说明了情况以后还是不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尤其那个个子高大有着褐色卷发的青年男子,他脸上的诚恳和固执都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最后Beverly还是妥协了,尽量多的为Alec开具了可能需要的各种药品,特别是足够剂量的止痛剂,虽然Alec再三强调他不需要,Dean还是点点头接受了下来,Sam一直在一边看着,只在Alec还打算抗议的时候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Alec,现在疼痛的程度如何?”“接近临界点。”Alec给出答案之后气哼哼的闭上了嘴,再也不肯看他。Dean的脸上一丝轻松的神色都没有,只是皱着眉仔细询问了每一种药品的使用方式和注意事项,然后郑重的向Beverly致以了谢意以后,开始准备离开医院。

Alec坚持说他可以自己走下楼去,Dean挑着眉毛瞪他一眼,他就认命的闭上了嘴。Sam走过来偷偷对他说:“Dean妈妈。”Alec瞥他一眼看见他眼睛里晕满了促狭的笑,忍不住也笑出声来。Dean着恼得看他俩一眼,怪叫:“Sammy,你又在嘀咕什么!”Sam翻个白眼,丢一个我才不怕你的表情过去。Joshua就站在Sam背后,一幅我完全支持Sam的姿态,Dean不禁按住了太阳穴,心想这三个家伙要是联合起来,以后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Beverly医生将他们带到平常没人使用的防火通道,Sam抱起一脸别扭的Alec走下楼梯,Joshua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跟在后面,Dean走在最后,一行人临走之前Beverly医生在一次叮嘱,有任何问题就立刻打电话给她,她随时可以提供帮助。

平安到得车旁,Dean开车另外两人坐在后座,一左一右把Alec护在中间扶稳,这样折腾一番Alec已经是浑身冷汗脸色愈发苍白,Dean从反光镜中看看Sam脸上凝重的表情,没再多说只皱着眉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场之际,赫然看到医院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子,远远看去White正带着一群人冲进医院,车上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行动迅速的那一群人,心里暗叹侥幸。Dean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从镜子里观察着后面的情况,尽力让车子行驶的平稳迅速,在路上Sam和Logan通了个电话,说明了刚才在医院遇到的状况,两人都觉得这样直接将车开回Logan的公寓太过危险,万一White在他们救人离开的时候看到了车牌号码,这样无疑会令Logan的驻地暴露无遗,Logan心里还有一层未说出的担忧,万一Eyes Only也跟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只有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商议之下决定大家先到Joshua的住处安顿,那里足够大,而且较为偏僻隐蔽,没有太多行人和住户会发现他们的问题。现在全城都是监控飞碟,他们能通过宋警官拿到监控视频,White只有更容易得到这些信息,最好的方法是将车开到某处藏匿,然后步行回到Joshua的公寓。Joshua得样子是个问题,但现在天色渐暗应该比较容易避开路人的耳目,最大的问题是Alec,如果直接抱着他肯定会引起路人的注意,一时之间大家都想不到更好的主意。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头绪,Alec听了一会终于开口:“我们尽量把车停在比较接近的街区,我应该可以走得回去。 ”Dean和Sam同时反对,Alec看看他俩说:“你们有更好的办法?”见大家沉默,他又开口,“别忘了我是个战士,你们不会真的把我当个姑娘了,比这更糟的我也经历过。只是忍痛而已,每个X系列都是高手。”Sam看看Joshua,大狗点点头,再看Dean,他虽然皱着眉但明显也只有同意Alec的办法,于是就这样决定下来,Sam跟Logan约好明早在Joshua家碰头。

Dean在Joshua的引导下,尽量将车停在附近的车场,即便如此也是据Joshua家两个街区的距离,停好车子四个人在车里等了一会,Sam和 Dean仔细的将所有指纹擦去,Alec双手插在兜里靠在车旁休息,确认一切印迹都已经消除以后,四个人彼此交换一下眼神,Alec将运动衫上的帽子拉起来盖住额头上的伤痕,跟Joshua一样大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站直身体点点头,四人并肩走了出去。Dean和Sam一左一右走在Alec旁边,Joshua低头跟在后面,昏暗的路灯下一行四人看起来跟其它的路人毫无区别。Dean不时侧头看着Alec的情况,Alec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只大猫异常明亮,他步伐稳定甚至无需Sam和Dean刻意放慢速度配合,除了太过安静和不时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水,他看起来与平常并没有任何区别。走过了一个街区,四个人都沉默无语,Joshua的住处就在这条街的尽头,正走着一个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来:“Alec!”Sam和Dean一愣,迅速向Alec靠近一步,和Joshua一起三个人将Alec护在中间,Alec低声说:“没事,是Cindy,Max的朋友,别吓着她。”Dean和Sam点点头退后一步,和Joshua一起站在阴影里。Alec忽然又低声说了一句:“如果她问出什么问题…帮我…”话音未落Cindy一阵风一样卷过来站在了他们面前,快人快语的对着Alec说:
“Alec,Myboy,你两天没出现大家都很着急,我刚和Max通了电话,她说你和Joshua在一起,你…”
不等她问出口,Alec迅速岔开话题:“Max还没回家?”
“是啊,我的姑娘今天不太对劲,话都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Alec笑了笑说:“可能跟Logan闹别扭了。”
“我想也是,他们俩那点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不肯认,Alec,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你…”
“你怎么过来了?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Cindy你不是不喜欢男人?”Alec情急之下,直接打断了Cindy的话。
Cindy皱眉笑着大声抗议:“Myboy,朋友就不能来看你了?你心里总在想着怎么追姑娘,这对我没用,小子。”
“当然可以,而且我很荣幸,Original Cindy。”还好这是个没什么大碍的问题,Alec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抖,无奈的想尽快解决掉Cindy回到Joshua的公寓里,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倒在床上睡上三天三夜,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糟糕。
“我今天就住在Joshua家里,你要一起来吗,亲爱的Cindy。”Alec顾不上太多,只想尽快把Cindy逼走。
“嘿,小子,我说了你那一套对我不管用。”
Cindy忍不住笑了,她习惯的伸手拍打了一下Alec的肩膀,就像在Jam Pony每天斗嘴到最后她敲在Alec头上的爆栗一样,兄弟式的亲昵。但今天Alec的反应却吓了她一跳,Alec痛哼了一声似乎这一下要了他的命,并且迅速用另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肩膀,Cindy愣了,心想难道自己跟Alec和Max混得久了也沾染了X5的神力?她疑惑的看着Alec,忽然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再看看自己的手,赫然沾满了血迹,Cindy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忍不住着急得问:“Alec,你…”话没说完,原本站在Alec身后的三个人迅速的掩上来,个子稍矮的一个一把扶住了Alec,高大的那个握住了她的手臂低声说:“Cindy,你是Max和Alec的朋友就别说话,先跟我们回去再说,pls。”虽然他在说请,但那种莫名的压迫感还是把Cindy吓坏了,她正想挣扎和大叫的时候,忽然第三个人挑了挑压低的帽兜,是Joshua。 Joshua看着Cindy,迅速说:“Sam,Dean是朋友,Cindy不用怕,我们回去。”Cindy看到Joshua也出现在面前,就知道事态严重,平常大狗很少出门,因为Max总是告诉他外面非常危险。她尽力压下自己的惊恐,点点头,和他们几个一起向Joshua的公寓走去,那两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夹着Alec,三个人并肩走在前面,和Alec身高相若的那个男人总会在Alec的脚步偶尔有些不稳的时候及时扶他一把,Cindy能感觉到他们有意在躲避着头上时常掠过的监控飞碟,她看着前面三个人的背影,只觉得两个陌生人中那个较矮男人的背影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像是…熟悉,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但她毕竟是Original Cindy,只是默默贴近了大狗,跟随着他们的步伐,向前走去。

Alec觉得这段一公里多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以后迅速变得冰冷,染湿了的衣服粘腻的贴住伤口。几次他差点倒下,都是Dean的手及时拉住了他,Joshua的房子越来越近,终于他们站在了门口,Alec咬牙走完了门口的6级台阶,走进门,当大门在所有人身后关上的时候,他心头一松就倒了下去,Dean一把抱住他支撑住他的身体,心急之下脱口问道:“Alec,你怎么样?”“比在…医院里更糟伤口开始流血需要…休息…和止痛药。Dean,NO MORE QUESTIONS!”“OK,OK,对不起。”当Cindy终于在灯光下看到Dean的正脸时,再镇静的她也还是发出了一声低呼,但随后她没有追问任何问题,只是默默看着Sam和Dean将Alec扶进屋里,随后跟上去看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地方,他俩把Alec安顿在床上,解开他的外套检查伤口,Alec 伤痕累累的身体让Cindy发出了第二声压抑的惊呼,然后她迅速的从大狗手里抓过从医院带回的药,沉默的帮助Sam和Dean护理伤口。处理完所有重新开裂流血的伤口,已经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Alec吃过药终于昏沉的睡去以后,Cindy和两个Winchester一起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

Cindy抱着手臂,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终于开了口:“好了,你们俩是否该介绍一下自己,X5还是别的什么怪东西?”她的视线停留在Dean脸上,“我以为Alec只有一个兄弟。大脚怪,你又是什么人?”Dean的情绪再压抑都忍不住笑出来,看着Sam说:“Sammy,这时候的女孩子似乎比我们那时候聪明。”Sam给他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Dean觉得自己欣赏面前这个眉宇间有股英气的黑人女子,他主动伸出手说:“Dean Winchester,很遗憾,我不是一个X5。”Cindy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爽朗的笑说:“Original Cindy,相信我,不是X5没什么值得遗憾的。”Dean也笑了,退后一步用手肘推推Sam低声说:“Sammy,追她,这姑娘不错。”Cindy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俩,Sam没理他哥,向着Cindy点点头说:“Sam Winchester,抱歉刚才在街上的时候对你无理了,希望没有吓倒你。”Cindy抬着头看他,挑了挑眉毛答道:“小子,别小看女人,我可不是那种被人抓一下就尖叫昏倒的女性。”她打量了两个Winchester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说,“你们是兄弟?”Dean做个无奈的表情说:“没什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一句,是的,我们是亲兄弟,虽然我比他帅一些。”Cindy瞪了他一眼说:“不管长相的事情,我以为…”她瞥了撇嘴说,“你们会是情人。”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瞬间石化,Cindy不屑的瞪他俩一眼继续说:“怎么,小子们,男人和男人不能是情人吗?如果这样有我跟我的女孩们一起,你们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Sam和Dean对看一眼忽然明白Cindy原来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Cindy翻翻眼睛一脸受不了他俩的表情说:“我们不要再讨论性向的问题了,你们谁有兴趣跟我解释一下,是那个混蛋把Alec弄成这样的?”

Cindy窝在沙发里抱着一杯珍贵的咖啡,仔细得听着Winchester兄弟讲叙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听着Sam逻辑清晰地描述所有经过,每每在最关键的时刻却总是停顿下来,Dean会自然的接口替他补充,两人甚至完全没意识到彼此配合的自然流畅,了解了整件事情以后,Cindy深呼吸几下看着Sam的眼睛说:“好吧,我现在了解了,你这么详细地介绍一定是需要我做些什么,说吧。”面前的两人对视一眼,Sam低头一笑,表情竟有些羞涩,Cindy不禁一愣,心中暗想这男人不知道还有多少不同的侧面,Sam看看Dean终于开了口:“Cindy,你是Max最好的朋友,我们希望你能帮助她和Alec,你知道…他们之间有些问题,我们并不了解,但现在局势尚未明朗,四处都有已知未知的敌人,他们俩是这群人里最强的,如果他俩之间总是这样,迟早会有更大的麻烦。”Cindy谈了口气,诚恳地看着这两个男人说:“这次我的姑娘的确有些过分,但他们之间的事情…其实你应该找Logan,不该找我。”Dean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忽然开口:“Cindy,我相信你对于Max的重要程度不会低于Logan,有些事情Logan反而没法劝她,只有你。”Cindy看他一会终于大笑出来,说:“你们三个还真应该是兄弟,要不是我喜欢女孩,我可能会爱上你们三个。”她终于点点头,“Max和Alec的事情我会尽力,不过有些事情我希望你们也能了解,Max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她和Alec之间有太多问题。”说着,简要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给他俩讲了一遍,听到Alec执行Manticore的任务间接导致病毒隔开Max和Logan的时候,兄弟俩人交换个惊讶眼神,直到后来Alec如何弄砸了Max好容易找到的解除着病毒的方法,一件一件的事情阴错阳差的累计在一起,最后说的人和听的人忍不住都无奈的苦笑,Alec和Max谁都没错,但事情一点点发展至此,毕竟嫌隙已生要修补恐怕比他俩原来想的要困难得多。一番长谈下来,夜色已深,Cindy起身走进房间看到Joshua趴在Alec床边已经睡着,Alec 躺在床上睡梦中微微皱着眉,脸色依然灰白憔悴,完全不像平日神采飞扬的阳光男孩模样。心里暗暗叹息一声,Cindy觉得这些看似优秀的X5没有一个不是内心千疮百孔,他们有超人的体力,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智力和迅速学习的能力,Alec甚至有极好的社交能力,但一旦事情牵涉到他们这群人自己,就总是被弄得一塌糊涂。有时候Cindy觉得X5就像一群拥有超常能力的孩子,外表和能力都在随时光增长,但内心永远都是那个在Manticore永无休止的严酷的训练和折磨下惊恐不已的孩子。转过身,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也已经沉入了梦乡,今天一天的事情让他们都太疲惫,Cindy轻轻走过去,看到Dean就坐在刚才的沙发上,仰着头靠着沙发靠背嘴巴微微张着,和Alec一样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原本坐在他身边的Sam现在象条大狗一样蜷在他身旁,超常的身材卷成一个并不算舒服的姿势,头枕在Dean的腿上,脸上是一个完全松弛的表情,看起来几乎像个孩子。Cindy轻轻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这两个男人,她不喜欢男人,但一样感觉这两个男人散发出的魅力。Dean的脸和Alec几乎完全一样,但多了几分成熟和沧桑,他的眼睛更加深邃,里面隐藏着复杂的情绪。刚才三人谈话的时候,Cindy从他看向Sam的视线中看到过混合着宠溺痛惜欣慰和隐约痛苦的目光,而Sam,那个高大的男人似乎更加神秘复杂,时而像个神秘的王者或黑暗的使者,偶尔流露得天真又让他像个和善可亲的大孩子,Cindy觉得完全看不清楚这个男人,但她能看到他对于Dean的信任和依赖,有时候几乎像个看着主人的大狗,Cindy忍不住皱皱眉,Sam的眼神中有渴望和压抑的情感,从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和对同性之间感情的敏感,她觉得Sam对Dean心里一定有些不仅仅属于亲人的感情。这也是为什么听到他们俩是兄弟她会觉得如此惊讶的最大原因。Cindy最终还是摇摇头移开了目光,长舒一口气,幸好自己不喜欢男人,否则遇见这样的三个男人恐怕注定只有痛苦挣扎,她忍不住一笑暗想,Alec这个滑不留手的偷心小子恐怕这次遇到了对手。胡思乱想之间,Cindy也蜷在沙发上渐渐睡去。

====================8.31计划外的更=======================

第六章

Alec是被Dean摇醒的,睁开眼睛后好一会才从刚才的恶梦中彻底摆脱出来,他完全记不清楚究竟梦见了什么,零散的画面几乎每个都围绕着 Manticore,精神科洗脑的病床,黑暗的禁闭室,无休止的重新灌输,水箱里漂浮起的尸体,他醒来前最后一个在眼前久久不散的画面是Ben死去的脸,他似乎在耳边听到一些声音“Pls, 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我…”“我不能…”“求你…”“再跟我说一次那个好地方…”“那里没有人会受惩罚…”“没有人被骂…”“没有人会消失…早上可以尽情赖床不起…”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悲伤哽在他喉咙,让他不受控制的泪流不止,直到Dean用力地把他摇醒。他看到 Dean,Sam,Joshua,Cindy,Logan甚至,站在门口失神的看着他的Max,所有人围在他的床前脸上是相似的焦急和关切,他回过神来想掩饰自己的狼狈,但深刻的疲惫和倦怠让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感觉着肩膀上Dean手掌中的温度,好一会才开口说:“我没事了,能不能…让我跟Max单独呆一会?”Dean挑着眉毛看着他,他微微点头,Dean虽然有些困惑还是点头站起身和Sam并肩走了出去,经过Max身边的时候Dean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一言未发,径直走了出去。大家跟着他俩走出了房间,Cindy走在最后,在门口拍了拍Max的肩膀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房间里只剩下了Alec和Max,气氛一时有些尴尬,Alec想坐起来Max迅速走过来扶着他坐直,Alec忍不住一笑看着Max说:“我是不是有点丢 X5的人?”Max看他一眼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房间里凝滞的空气改善了许多,“对不起。”他俩几乎同时开口,看着Max有些疑惑的表情,Alec马上说:“No Question,我们先说好规矩。”Max瞪他一眼开口说:“医院的事,对不起。”Alec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低下头似乎想思考该怎么开口。Max看着他,刚才站在门口她看着Alec躺在床上挣扎流泪,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Ben,心里的痛苦和悲哀一下子涌上来,现在面前的Alec安静的低着头,平日那些油滑的表情和嘲笑的神色被一种思考的神态取代,她看着他就象看着Ben,想起早上Cindy跟她谈过的话,Max终于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心里最大的秘密,她转开眼睛不敢看着Alec低声说:“我们逃出来以后,世界上有太多的事请他找不到答案,我不知道…他只是…迷失了自己。”Alec看着Max的侧脸,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并没打断她静静的等着她继续,“我们在树林里,他受了伤,Manticore包围了我们,他说他不想回去…”Max再一次停了下来,皱紧了眉毛,好一会才开口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杀了他,他求我杀她,所以…我杀了他,然后我逃走,为了救我自己…我就把他的尸体留在树林里… 让他们把他带走…”Alec想起刚才耳边的声音“Pls, 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我…”,想起在那间厂房里White说的话“她能亲手捏断493的脖子弃尸在树林里,就为了自己能逃出去。”他早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探身过去把他用力把坐在床边的Max抱进怀里,像那天在Rachael的墓园Dean为他做的一样,将Max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轻声地安抚:“Max,没事了,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Max伏在他肩上终于哭出声来,Ben的死已经压抑了她太久,她几乎没法看着Alec那张和Ben一样的脸,她总是莫名其妙的焦躁,厌恶,想让Alec远远的消失在她视线里,却从来没有勇气真正面对这件事,直到今天。不知道过了多久,Max觉得自己几乎将所有眼泪都哭了出来,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忽然发觉那个抱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她猛然惊觉Alec现在的状况似乎并不适合安抚她,迅速直起身果然看到Alec肩上的绷带上隐约又有血迹渗出来,Alec给她一个别出声的手势,笑笑说:“Max,你总是忘了你自己是个女金刚。”Max带着眼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想起刚才 Alec说的话,不禁脱口而出:“你说你都知道,Ben的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之间似乎有某些感应,我能看到…听到一些他死前说的话,他死的时候我有感觉,在那个厂房White想控制我的精神,也说过这些。”Alec无奈的全盘托出,然后用力的搓搓自己的面颊说,“Max,我说了,别问我问题。 ”Max抱歉的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Alec看着她,终于说:“你想问什么,Max,说吧。”然后赶快补上一句,“不许趁火打劫,Max!”Max被他弄得又感激又想笑,终于还是开了口,“Alec,Ben会不会怪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会,死,对他应该是种解脱。 ”Alec表情平静。Max看着他说:“最后一个问题。”

“Max!你这家伙!”

“你说过…White逼问你的时候,你想过…自尽…”Max几乎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Alec,为什么?”
Alec笑了笑说:“不管怎样,你也算是我的同类,或者说更像个相处不好的家人。”他有点想把自己的嘴捂上,但最终还是红了脸继续说了下去,“何况 Manticore从来没教过我们出卖同伴。”抬起眼看见Max一脸震动和感动的表情,他又忍不住想逗她,“嗨,Max,你不会因为这件事看上我吧,Oh,come on,我可不想被Eyes Only报复性曝光或者被Logan直接追杀。”
Max狠狠瞪他一眼,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拍过去,Alec下意识想躲却没躲开,直痛得一缩。Max反应过来马上慌了,赶紧查看他的情况,却被他摇摇头挡下来。Max咬着牙看着他,沉吟一会说:“Alec,你别误会,我得说这次你有些奇怪,你知道X5的自我康复能力很强,我知道这次你吃了不少苦,但坦白说 X5应该能承受更多。”Alec点点头,忽然又一笑说:“我就说你觉得我丢X5的人了。”说罢摆摆手制止Max的分辩,神色也认真了起来,“我也觉得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怀疑跟White的药有关系。这次我觉得自己恢复的极慢,”他低头看看又再流血的伤口,抬头看着Max说,“情况不太对。 Max,帮我个忙,替我瞒着Sam和Dean。”Max脸上浮出一个疑问,Alec向她解释,“White似乎对Sam也有很大兴趣,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无论如何,今后他们肯定会遇上更多麻烦,我可以照顾自己,他们俩虽然算是普通人里优秀的战士,但毕竟和我们不一样,我不希望他们自顾不暇还要顾着我。 ”Alec认真地看着Max说,“他们俩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他们受伤,请你帮我。”Max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你。我会让Logan尽量帮助他们,看能不能查出White的目的。至于你,我必须告诉Cindy,我从不瞒她也瞒不了他,况且你需要人照顾。”Alec挑挑眉毛,Max瞪着他,最后 Alec还是点头同意了,最终还要补上一句:“这事关我们X5的骄傲,你明白。”Max大大的瞪他一眼,Alec看着她一笑说:“So,我们没事了?”Max也笑了,点点头说:“对,我们没事了。”伸出手就又想拍他。却被Alec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了,Max吐吐舌头说:“我去叫他们。”Alec 点点头。

Max走了出去,Alec觉得疲倦和晕眩一下子扑上来,他尽量控制住身体坐在床边,穿上外套盖住身上染血的绷带,试着站起来却没成功,心里暗骂一声,妈的,少爷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弱不经风了,我可是X5最好的战士,都是那个见鬼的White,等好了以后一定得找个机会狠狠地踢他屁股。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身子,等那阵子疼痛跟眩晕过去以后迈步向门外走去,心里想着门外的一群家伙要是看到自己这么走出去,脸上表情肯定又是一片乱七八糟,忍不住咧嘴一笑。其实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受过伤,在Manticore的时候经历的痛苦更多,不过以前都是他独自熬过,只有这次他身边有这么多人围绕,一举一动都被人仔细关注,Sam和Dean脸上紧张的表情,待他像个孩子的态度,有时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时候是从未体会过的感动,就连Logan和Joshua给他的帮助和支持都让他觉得感激。这一切让他有种放松的情绪,忽然之间他不用再紧绷所有的神经观察环境抵抗敌人保护自己,有人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看顾他保护他视他如重要的存在,这带给他从没体会过的轻松让他甚至敢放任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安心的睡去。他忽然想起在Manticore,Lydecker曾经说过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别人,依赖只会带来软弱和失败。他一直相信这话,但今天他发现这话虽然没错,但缺了很重要的另一部分,依赖除了会带来这些以外,还会带来轻松和幸福。

果然不出所料,看到他走出来,Sam和Dean几乎同时站起来,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开始唠叨。Alec忍不住笑出来,大喊一句:“Superman return。”看着周围明显有点傻了的人们,他语带威胁的补充,“No Question!”然后施施然走到沙发上做下,侧着头说:“什么时候开饭?”一群人又开始在七手八脚的混乱中开始准备做饭,Alec心满意足看着他们,脸上有一个得意地笑,Cindy看看Max微微点头,走到Alec身边坐下,似乎陪着他兴趣盎然的看大家忙活,轻轻在Alec耳边说:“Superman,表演够了就跟我进去,如果你不想流血流到直接挂掉。”Alec脸上有一个惫懒的笑,满不在乎的说:“不怕,反正有大狗替我输血。 ”“你这个混球。”Alec缩缩脖子,冲着Cindy呲牙一笑。如果不是昨天看到Alec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Cindy几乎都要相信Alec真的已经没事恢复到以前那个精力充沛让人头疼得smart ass Alec。Alec看着大狗忙前忙后的准备东西,Sam和Dean在厨房里为了先煮意粉还是先做酱汁大声的争吵,Logan和Max相隔一米,一左一右靠着门边一边看饶有兴味的看着兄弟俩斗嘴,以便轻声计划要不干脆点个Pizza外卖算了,这样的景象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Alec脸上带着一个白痴一样的微笑看了许久,终于大声宣布,他要回去休息等一会再出来检查工作,在众人一片白眼中,Cindy不易察觉的扶他一下陪着他走回屋里。关上房门Alec脸上的傻笑还没褪去,腿先一软,吓了Cindy一跳,忍不住说:“Alec,你可别给我昏倒,我拖不动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守承诺叫人帮忙。”Alec不说话翻个白眼,拖着脚步走回床边坐在床上休息,Cindy看着他既好气又有些心疼,Max跟她说了所有的情况,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但两个X5共同提出的要求她实在没法拒绝,Cindy自问就算Alec只剩下大半条命她也不打算把他惹毛了,现在不是生死关头,Alec骨子里那些高尚和其他优秀品质一定被放在最靠后的位置,这个臭小子要是生起气来脑筋一转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坏主意。她没好气看看他说:“怎么,还要我给你脱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男人魅力对我没用。”Alec看着Cindy忍不住好笑,拉开外套的拉锁刚想说句谢谢,却被她堵在嘴里:“你别跟我说谢谢,我还是比较习惯那个泼皮无赖的混账小子,比现在这个半死不活还强撑着嘴硬的家伙强多了。”Alec发现自己目前这精力体力状况跟Cindy斗嘴绝对占不了便宜,干脆闭嘴不说话,心想等好了咱们再说。脱掉外套,Cindy看着他身上染血的绷带,忍不住叹气,一边动手帮他换药一边唠叨:“臭小子,你何必呢,自讨苦吃,没好就说没好装什么超人。 ”Alec看着自己身上的没有丝毫好转迹象的伤口,心里暗暗吃惊,这种程度外伤对他实在不该算是严重,即便是粉碎性骨折一周的时间也足够康复了,可现在过去快一天连那些刀伤都完全没有痊愈,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心里着急脸上却一点不露声色,只是安静看着Cindy帮他重新包扎,Cindy忙完以后看看他说:“要是每个受伤的小孩都像你这么老实就好了。”Alec眉毛一挑马上抗议:“谁说我是小孩。”“你这种幼稚的行为还不如小孩呢。”Cindy眼皮都不抬,收拾好换下来的纱布,找地方藏好嘟囔着‘一个谎言,要靠10个谎言来维护’。折腾完了,转头看着Alec说:“超人,你打算自己飞出去,还是我扶你一把。”忽然看到Alec手掩着额头似乎在强忍痛苦,赶紧走过去看他,Alec只觉得熟悉的一阵晕眩之后,头部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痛,就像是挨了一枪,然后眼前Joshua家的房间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零碎的画面,他看到Dean被无数铁链捆绑着,遍体鳞伤表情惊恐,下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站在Dean面前,她背后有熊熊烈火脚下是河流般的鲜血,那女孩一脸诡异的笑,嘴里还在说着些什么,Dean的神情充满了痛苦。正焦急想听清他们的对话时,那些画面却逐渐消失,Cindy恐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他伸出手在Cindy把所有人都惊动以前握住她,挣扎着说:“我没事,只是头疼,可能是那该死的药…”“Alec,你…”“别…问,Cindy,我没事。”外面忽然响起敲门的声音,Logan的声音响起来:“Alec,Cindy,午餐准备好了。你们再不出来就剩不下什么了。”Alec瞪着Cindy,Cindy皱着眉回答:“你们敢!”Logan大笑起来,走回去帮忙。Alec已经站起身脸上是一个难看极了的笑,Cindy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说:“Alec…”终于还是放弃似的叹口气说,“我劝你还是别笑了,实在太难看。”然后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Alec跟在后面也走了出去,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眼前出现的场景,那究竟是幻觉还是和那些关于Ben的画面一样,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一餐比想象中丰盛,Dean的手艺也比想象中好得多,一群人边吃边聊气氛出奇的融洽,似乎连那些迫在眉睫的威胁都被暂时忘记了。Dean看着对面的 Alec,虽然他也和大家一起谈笑,有时还调侃一下Cindy和Logan,Dean始终觉得他不太对劲,似乎有一部分的Alec游离在这一切事情外面,而且他吃得很少。Dean看一眼Sam,明显Sam也和他有一样疑惑,他俩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决定吃完饭抓着Alec问个究竟。Alec想着刚才的事情,心思总有点无法集中,眼神不时若有所思地瞟向Dean,和Dean的目光撞上了几次以后,他知道自己成功地引起了Sam和Dean的注意,赶紧低下头吃饭努力融入谈话,甚至还非常适时地说了几个笑话,但明显的Dean还是在疑惑的看他,Alec看反正也躲不过了,干脆也不再假装就直接看着Dean,对面的兄弟俩反而拿他没辙。三个人对视了一阵,Alec吐吐舌头,挪开了目光。说实话Alec真的吃不下多少,那种始终在脑中的晕眩感觉让他没什么胃口,这种该死的药剂实在可恨,他没闹出当场呕吐的笑话已经不错了。吃罢饭,Sam和Logan凑在一起分析目前拿到的所有信息,试图找出他们俩忽然来到10年后和 White对Sam的兴趣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Max和Cindy不知道再说什么悄悄话,Joshua跟在Alec身边转来转去想问他好不好又不敢开口,Dean走过来刚想开口,Alec半真半假的拉住Joshua说:“嘿,Joshua,我忽然全身都疼…”吓得Joshua一下子跳起来,仿佛打算直接把Alec扛回屋里,Alec往后一躲Joshua伸出来的大手一下子碰翻了桌子上剩下的半盘子酱汁。Dean没料到他有此一手,更没想到Joshua 一下子反应这么大,被那盘子拍个正着,身上脸上撒的都是酱汁,Joshua看到自己又闯了祸赶紧手忙脚乱的想帮Dean擦干净,结果越弄越乱,Dean身上的衣服算是报销了,Sam看着他哥一脸无奈加气恼的表情看着Alec,还要尽量安抚Joshua,脸上红红黑黑都是意粉酱,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似乎有传染性,一屋子的人最后都笑起来,Dean看看始作俑者Alec笑得更是得意,简直觉得哭笑不得,没办法也只有先放过他,在浴室里好容易把自己脸上身上弄干净,走进Alec的房间抓出一件衣服准备换上,刚脱下T恤门就被推开,原来混乱过去Joshua还记得Alec刚才说的那一句浑身都疼,不由分说就把他抓进屋子逼着他躺回去休息,Alec一边走进来一边还在跟大狗斗嘴,看到屋子里赤裸上身的Dean却一下子愣在了当场,Dean背向门口Alec首先看到的就是他宽厚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深浅不一的颜色让他知道那并不是一次留下的伤疤,Dean听到有人进来回身看向门口,转身之际Alec看到他前胸上有三条巨大的伤痕,几乎横过了整个胸部直到腹部,左肩和双手腕上还有三处明显的疤痕,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大小伤痕遍布身体,Alec不禁心里一惊,迅速想到自己看到的情景,一时之间身上都是冷汗说不出话,Dean看到他惊讶的神色,迅速把衣服套在身上走过来,脸上有个无奈的笑,对着他说:“我不记得它们是怎么来的,我是说,绝大多数…我想,我们除了长相,还有很多一样的地方。”

========================9月第一更========================

第七章

Dean轻拍Alec的肩膀,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看他还在发呆,Dean忍不住对着他笑说:“别这么打击我,连你看了都吓成这样,我以后还要不要泡妞了。”Alec还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喂,小子,你现在没比我好多少,不想变成这样就给我老老实实休息。”Dean威胁他一句,希望缓和一下气氛。Alec却始终没回答,只是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手,Dean以为他是真的累了,不再多说,他看着Joshua说:“麻烦你先照顾他。”大狗憨憨的一笑,点点头。走到门口,Dean忽然停下,他并没回头只是语气平静得说:“Alec,刚才的事别跟Sam提,他…你知道他是个神经质的家伙。”Alec抬起头看着Dean的后背,说:“为什么?”Dean回过身看着他:“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你别管这些,顾好你自己再说。”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毛,继续说,“也许我们都有些不愿意想起的过去,但我不想Sam为了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担忧。”Alec很想问他,这些事情真的都过去了吗?但却没说出口,他能感觉到Dean是真的不想去回忆那些事情,所以他看着Dean点点头说:“我知道了。”Dean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Joshua陪着 Alec在屋子里休息。

走出门,Dean忍不住深呼吸一下,让自己恢复状态。从昨天在厂房里见到Alec受伤的样子开始,Dean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在他大脑中最黑暗的那一部分中有些隐藏着的东西就要破茧而出,这让他有种莫名的紧张,他不知道自己找回那段记忆会给他带来什么,他只是直觉的不愿意面对,不愿意努力回想着追寻,就象刚才对Alec说的,他希望这些事情就永远的留在过去,可现在有个小小的想法在心里滋长,这些真的可以过去吗?忘记的这些真的对现在没有任何影响吗?他不知道,也无从推想。走到客厅,Max何Cindy已经先回去,Sam和Logan正在将所有已知的信息列在一张纸上,试图找出些彼此之间的关联。他把自己胡乱的思想暂时丢下,走过去细看他们的成果。
Manticore,电磁爆炸,White,虫洞,Sam,几个关键字列在最上面,然后用箭头和说明的文字彼此相联,Dean的目光顺着一条一条的线索看下去。
Manticore-------->?X5-------->?White----?---->?Sam-------->?虫洞-------->?电磁爆炸
1993 无冗DNA 清理Manticore 预视 女巫 2009
Sandeman Max 精神力量 日食
1996 2008
1998

看到Sam名字下面列着的条目,他抬起眼,目光锐利的看了Sam一眼,Sam会意的点点头解释:“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所有已知的信息都可能有用,都可能帮助我们把这些东西穿在一起。”Dean盯了他一会,终于将目光转回到那张纸上。Logan指着Manticore下面的几个数字解释:“我们拿到了一些Manticore的机密文件,93年是它成立的时间,Sandeman是那时候加入的核心基因技术科学家,也是他带来了基因基础和最初的实验胚胎,但前面的几年一直没有突破,虽然能够混合动物和人类的基因,但转基因人一直在外貌上无法与人类完全一致,直到96年。X4是第一批拥有完美人类外表的转基因人,98年X5正式启动,他们代表基因技术的完美成果。”他伸出手指指Max名字下面和无冗DNA之间的联系说,“Max拥有完全没有冗余的 DNA,所以White一直抓住她,分析她的情况。”Dean点点头提出了一个问题:“White为什么要找Sam?”Logan摇摇头,说:“暂时看不出什么理由,但这个环节是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一个关键。我觉得如果我们能解开这个问题,可能所有的答案就会浮出水面。”Sam点了点头。Dean沉默了半晌,又一次开口:“你的意思是,X5不是第一批有和人类一样外表的转基因人,但他们是第一批完美的成果。那X4和他们不同在哪里?”Logan再次摇头回答:“这一部分很多涉及更高级别的机密,文件在Manticore转移的时候已经被毁了,无从查起。”Dean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Sam 说:“Sam,来一下。”Sam看看他,跟了过去,Dean和他走到门廊处抬眼盯着他说:“关于你的事,你跟他们说了多少?”
“几乎全部。”
“包括那个狗娘养的黄眼Azazel和他的血?”
Sam沉默了,半晌才摇了摇头。
Dean呼出一口气说:“Sam,我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有些事除了我们俩,别人根本无法理解。”
Sam也长舒了一口气,说:“Dean,我还是不能面对那些,即便经历了这么多…我本想都告诉他们,但…还是说不出口。”
“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我都不允许你给你自己找麻烦。Sam,你要永远记得这一点。”Dean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弟,直到Sam点了点头。

兄弟俩走回客厅,却看到Alec正站在Logan身边,低着头盯着铺在桌上的纸。Dean一看他立刻鸡妈妈模式全开的走过去,皱着眉说:“Alec,你现在应该在休息。”Alec头也不抬的回答:“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老年人,我们X5的康复能力是超人级别的,这点小事就让我躺在床上不起来,那还不把X5的脸都丢尽了。”Dean恨不得走过去提着他的耳朵把他丢回床上去,Sam在背后拍拍Dean表示安慰,然后给他哥一个随他去反正我们留心看着他就好的表情。Alec正得意的时候,忽然一阵晕眩袭来,他心里暗想完了,这回瞒不过了。果然接下来一阵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Dean和Sam看到他表情不对,迅速冲上去,和Logan一起把他扶到沙发上去,Alec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一片黑暗,下一秒那些画面又出现在眼前,Dean被重重的锁链锁着,铁链的尽头是一柄柄钩子插在他的血肉里,肩膀双手腰侧和双脚,和他刚才看到的疤痕完全一样的位置,Dean绝望的大喊着什么,他努力想听可还是听不清楚。这一次的头疼似乎没打算像上次那样轻松的放过他,又一阵更猛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缩起了身体试图把头藏在自己手肘里躲避,眼前的景象中又出现了那个诡异的小女孩,Alec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纯白色的眼睛,Dean在铁链上挣扎痛苦,随着那女孩白色的眼珠扫过,他身上不断出现的伤痕中鲜血涌出。Alec无法控制自己,发出毫无意义的痛苦呻吟,仿佛那痛楚也出现在他的身上,忽然间Dean的微弱声音钻进他的耳朵:“Sam永远都不会堕落,永远都不会。”下一秒钟,那剧烈的疼痛跟来的时候一样忽然消失,他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回现实,身边几个声音都在叫着他的名字。Alec脱力的抬起头,看到屋里的四个人都围在他身边,Sam和Dean的脸上除了关切焦急以外,还有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Alec…”Dean的声音和刚才他耳中听到得完全不同,刚才的声音仿佛Dean真身处地狱,这想法让他全身一抖。“Alec,你…”“别问…Dean,求你。”他被自己声音中的无力吓到了,挣扎着想坐直身体。Dean看一眼Sam,知道他弟跟他想得一样,Alec刚才的样子就像当时被预视带来的头痛折磨的Sam一模一样。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问Alec看到了什么,却被他声音中的固执和哀求打败了,Dean发现自己没法向这样的Alec提问题,哪怕这问题可能牵涉到他弟。所以他只有咬牙,叹气,无可奈何等那该死的药剂效果过去,等他和Alec站在一条公平的线上的时候,才能去追问。Sam也没多说,看着苍白如纸的Alec他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失去控制,而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他们却无法触摸。这让Sam异常的焦急,兄弟俩什么都作不了,就只能看着Joshua轻轻的抱起Alec,把他送回屋子里,剩下的三个人跟在大狗背后,看着安顿在床上的Alec紧闭着眼睛疲惫而无力,刚想轻轻的退出去让他休息,Alec却忽然开口:“Sam,你能不能留一下。”Dean看一眼Sam,再看看不肯睁开眼睛的Alec,终于还是跟着另外两人退了出去,把他俩单独留在房间里。Sam走过来,坐在床边。Alec也不说话,他俩就这么沉默着,好一会Sam才先开口:
“这种头疼很要命,是不是?”
“是。”Alec把手臂放在眼睛上,闷声回答。
“我也经历过,突发的头疼,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场景,预见别人的死亡。那真是种不怎么愉快的记忆。”Sam看着墙上一条隐约的裂缝说。
“不是预见。”
“嗯?”
Alec忽然挪开手臂,阴影中绿色的眼睛异常明亮:“我说,不是预见,我看到Dean。他…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
Sam一惊,意外之下猛地抓住了Alec的手臂:“你说,你看见了Dean。”
Alec强忍住手臂上的疼痛,咬着牙说:“对,我看见Dean,我想我看见了他身上那些伤疤的来历。”
Sam的手下意识捏得更紧,他完全被震惊焦急抓住了全部神志,完全没有感觉Alec在他的手中微微发抖,Alec竟然会看到Dean丧失掉的那一段记忆,这让他有种快要发狂的感觉,Sam觉得无数的问题就在喉咙里,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来。

“Dean…他仿佛在地狱。”Alec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一句彻底让Sam失去了控制,他几乎开始低声咆哮双手攫住Alec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颤抖地说:“你说什么?”

“我说,Dean,仿佛在地狱。”Alec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就是现在,必须让Sam把瞒着他的事情说出来,“我说对了是不是?他身上的伤痕是从哪儿来的?那个纯白眼睛小女孩是谁?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连串的问题几乎耗尽了Alec所有的力气,但也起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效果,Sam果然被问得目瞪口呆,颓然的放开双手看着Alec的眼睛说不出话。Alec狠狠的咬牙,用尽心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毫不松懈,Manticore 教给他的心理战让他明白他已经站在胜利的门口,再坚持一秒Sam就可能给他所有答案。终于,Sam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决定了什么的神气。Alec知道自己已经赢了,松了口气,不再说话只等着Sam开口。

“你说得没错,Dean是在地狱。”Sam的声音里有种深刻的悲痛和自责,Alec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能感觉到他身上忽然散发出的绝望气息,“为了我,他把自己送进了地狱。”Sam语气没有起伏,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般将他和Dean经历的一切絮絮的说出来,从他们的妈妈到他们的狩猎,从Azazel为他们这些被选中的孩子制订的计划到他自己的死亡,从Dean绝望的在十字路口做的交易到一年之后阻止他唤醒体内的黑暗力量情愿让自己被拖进地狱,从他不眠不休四个月用尽办法拯救Dean到最后不顾一切的再次打开地狱之门把失去记忆得Dean拉出来。他的声音里没有更多的情绪,但那种痛苦从他身体的每个地方渗透出来,占据了整个空间,几乎让Alec无法呼吸,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况且这并不是故事,两个主角就在他身边,Dean身上那恐怖的疤痕在为这一切写下鲜红的注脚。“他就是这样,为了我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出去,我以为我能保护他,可最终还是让他经历那么多痛苦留下那么多伤疤。有我这样的弟弟,可能是Dean这一生最大的不幸。”
“不是。”
“Alec?”
“他很痛苦,我看到了,但他从来没有放弃,即便是在地狱。”Alec看着面前这个接近崩溃的男人,“所以你没权利放弃,只要他还在一天,为了他用命换回来的这一切你就不能放弃。”Alec知道这两个人的生命早就已经是一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和这两兄弟牵涉在一起,他甚至感觉不到嫉妒,只觉得有种巨大的让他的心脏都会疼痛的羡慕,那种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那种知道有人会为你不顾一切的亲密让他无比的羡慕。Alec忽然觉得自己愿意为他俩不顾一切,如果这事情要把他们三个人都卷进去,如果整件事里一定要有人牺牲,那他宁愿最终牺牲的是自己。这兄弟俩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牺牲,而他根本没有什么可失去。吞下自己这些秘密的念头,他继续追问:“那个小女孩是谁?”

Sam讲起了Azazel计划的失败,讲起了Lilith的崛起。Alec冷静得听着,然后开口:“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我看到的情况中,那魔鬼似乎要通过Dean得到什么,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哥一定没有让她如愿。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不会罢手。”Alec微微的皱着眉问:“你救Dean出来的时候,遇到的抵抗强烈吗?”Sam冷冷一笑回答:“我和Bobby计划了很久,才找到Lilith最弱的那个时刻,她甚至没有太多力量反击。其他那些挡路的恶鬼,我蒸发了它们。”Alec有点惊讶他竟然在Sam的唇边看到一抹残酷的笑,“别惊讶,有时候我会爆发一些我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但大多时候,这些力量都在沉睡。”Sam像是看出他的疑虑,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很多。Alec摇摇头,隐约觉得事情哪里不对,一时又辨别不出,心里隐隐着急。好一会,他终于放弃,决定先把重要的事情讲完再说,“Sam,我在你和Logan列出的条目里看到精神力量,是不是那种可以阻挡住进攻的力量?”Sam点点头。“White也有这种力量,而且很强,他能挡下我全力的攻击。我想,这可能是他想找你的一个理由。”

Sam点点头,而后是一段长久的沉默,直到Alec看着他说:“Sam,这些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想Dean自己并不愿意想起这些事情,如果我看到那些画面都是真实的,我想我可以看到更多。”Sam抬起头看着,目光里有明显的感激,好一会他说:“我会跟Logan继续顺着这些线索追查,从 Manticore和White查起,我想Dean…关于Dean那段记忆,你不必勉强自己,我经历过那个。”他苦笑一下说,“那感觉就像头上挨了一枪,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找到线索。”Alec不说话,Sam看着他跟Dean一式一样的倔强表情,认真地说:“Alec,我说过,我不要我的兄弟受到任何伤害,我和Dean把你当弟弟,我要你安全。”Alec微微的一笑,眼睛里有种光芒闪烁:“知道了,Sammy姐姐。”Sam瞪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 Alec笑着说:“不用担心我,我跟Dean不同,X5的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强,不必担心,你只要和Logan尽量多找出些有用的信息就是了。”Alec的声音里有种坚定的自信,Sam终于没有再争辩,只是摇摇头脸上浮出一个笑意说:“不许让自己受伤,否则Dean一定不会放过你,他是个老母鸡一样的哥哥,以后你会深刻体会的。”Alec看着他也笑起来,感觉和Sam之间的距离因共同的秘密而变得靠近而且紧密。

===========================9.2 Part Two 更完==============================
废话:今天心情很暴躁...平静,平静,回头看看这一章还真是能配合A焦躁心情的一章,
于是早早把文丢上来然后下潜,修心养性去...祝大家心情好

第八章

一如他们约定好的,Sam和Logan顺着现有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他们和宋警官约好到警局去查询封存的档案,看能否找到些08年和以前的信息,他们还打算查查White,看他的背景和过去里隐藏了什么秘密。Dean被留在家里照顾Alec,理由是他对于照顾小孩比较有经验,Alec的反对彻底被无视,自从他在客厅里上演过一次神经性药剂大爆发的戏码以后(至少他和Sam是这样对Dean解释的)Dean基本禁止他的一切活动,除了躺在床上看天花。 Alec试着反抗的结果就是Dean眯着眼睛说:“别逼我让你说出你到底需不需要休息。”结果Alec只能选择气愤地闭嘴,在心里暗自庆幸没让Dean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否则Dean可能会直接连他的眼皮一起缝上把他丢到医院管它什么White什么Manticore先陪他住院治疗再说,幸好。Alec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想,Sam的手劲还挺大,估计肩膀上的绷带又白缠了,这一次谈话过后他对Winchester有了新的认识,Alec原本以为他只是和Dean脾气相投,固执倔强玩世不恭。可现在他发现其实Winchester都差不多,Sam的秘密和他怪胎一样的能力跟 Alec脖子后面的条码有异曲同工的效果,他们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边缘的怪物,努力想隐藏自己的行迹努力想看起来跟别人没有区别,可骨子里他们自己都清楚,他们和别人不是同类。Sam比他幸运,Dean是Sam和这世界之间最坚实的纽带,恶魔也好,怪胎也好,信念崩塌也好,只要Dean在没有什么能把 Sam从正常人的阵营里拉出去。Alec也有个兄弟,可他已经死在某个不知名的树林里,除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指控他的谋杀罪名和在 Manticore六个月漫长痛苦的测试和观察以外,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尽管如此,Alec还是能感受跟他之间的联系,生理上心理上,也许这就是兄弟,自你出生开始没有选择余地的要与你分享生命的-兄弟。

Sam说过,他和Dean把Alec当成自己的弟弟,而Dean从不开口说,他只是奋力的去做,包括把在墓园把Alec挡在身下,包括手握着野战刀冲到全副武装的敌人面前救他,他俩已经为他做了不少,可他现在还是只能像半个死人一样躺着胡思乱想。Alec忽然觉得很愤怒,从他被训练成一个战士开始,从来没有这样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是的,他为了有人看顾他的安全而高兴,也为了别人对他的关怀感到幸福,但他骨子里战士的血液并不允许他就这样看着事情的发展,他是为战斗而被创造出来的东西,离开战斗他就什么也不是,不管是否愿意承认这都是一个事实。何况,Alec现在明白爱一个人除了享受他给予的关怀和体会幸福以外,还有一种东西叫付出。也许长久以来他已经这样做了,比如在看到那一群从Manticore跑出来的小孩们毫无经验准备的转回头去营救Max,他会骂他们愚蠢嘲笑他们是笨蛋,但最后还是一样调转车头跟上去指挥协助;比如在被White以生命相威胁,他虽然能下得了手切下别人颈后的条码但事后还是得贴上绷带把人送到医护站门口,当被识破以后不得不面对要不杀死Max要不自己完蛋的最后选择,他还是没办法刺下那一刀。那时候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可能自己亏欠了Max,和那些半大孩子的,但今天他终于了解,那些人在骨子里都被他认为是同类,是家人,是可以付出的人。也许他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孤单,只是X系列的怪胎战士都太迟钝,不能理解什么是付出什么是关爱。他无法控制的想做些什么,任何事,只要比这样像棵植物一样躺着来的有价值就好。

他无意识的在床上翻来翻去,偶尔压到伤口引发的疼痛让他几乎开始暴躁,去他妈的软弱。Alec猛地坐起身,Manticore教给他对付痛苦的方式是忍耐,适应,忽略。他必须承认那个地方虽然毁了他但从某种意义上也造就了他。所以无论怎么厌恶,Alec从来不会像Max一样对Manticore深恶痛绝,如果没有Manticore他Alec就不会存在于这世界上,更不用说他还拥有超人的体力智力和能力。他从不痛恨什么命运的不公,最多是从骨子里觉得到厌倦和渴望解脱,无论Manticore赐予他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至少他得到了,就像现在他焦躁欲狂的时候,他会忽然有个念头想去地下室那一架钢琴旁边,用力的敲下琴键发泄心中淤积的情绪。钢琴也是Manticore给他的一项技能,用来执行那个一塌糊涂的长期潜伏任务,但不管怎样,今天他想发泄的时候他可以有这样一个选择,这就是Alec从不痛恨Manticore的原因。你不能控制别人对你做了什么,但你总可以控制你自己要去做什么。避过 Joshua和Dean对他简直易如反掌,Alec缓步走下通向地下室的楼梯时,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站在钢琴前面的时候他忍不住笑笑,上一次这琴带给他的是尘封的回忆和痛苦,希望这一次有点新鲜的。拉开帆布,他在琴凳上坐下,轻轻将自己的双手放在白键上,看着钢琴上自己的手指,忽然有种好笑的违和感,这双手是被创造用来杀人和执行任务的手,居然也能弹奏贝多芬和肖邦,Manticore还真的是擅长制造怪胎。按下琴键,钢琴圆润而极富冲击力的声音从指尖下流出来。优美而空洞的Liszt,复杂和炫技的Mazeppa,就像他自己,Alec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白色的键盘上迅速的翻飞,疾风骤雨般的音符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手中弹奏出来,跨过一个又一个的八度,Alec敲击琴键的手像是一部严谨精密的仪器,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任何错误产生。楼上的Dean听到琴声忍不住挑高了眉毛,Joshua似乎已经习惯了大家第一次听到地下室的钢琴声的反应,不等Dean提问就说:“地下室有钢琴,Alec在弹。”Dean没法把钢琴和Alec联系在一起,这两者之间似乎完全没有交叉的可能性。Dean挑着眉聆听着钢琴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古典乐,钢琴这些东西离他太遥远,他只觉得那琴声流畅娴熟,忍不住问:“Joshua,Alec的钢琴是不是…算弹得很好。”Joshua点点头,Dean脸上浮现一个略带骄傲的笑,心里想着这小子可能跟自己的别扭怪胎弟弟有一拼,都拥有太多脑子里快要挤不下的智慧跟能力。Joshua忽然开口对他说:“Dean要不要把耳朵堵上。”“堵耳朵?为什么?你不是说他弹得很好?”“Alec心情不好才下去弹琴,Joshua不想听到。”大狗脸上的表情很不快乐。“Joshua你怎么能听出来?”在这些事情上,Dean觉得自己根本束手无策。“别人用这里听,”Joshua指指耳朵,然后又指着自己的胸口,“Joshua用这里,所以不喜欢。”

Mazeppa复杂的技法对Alec并没有什么难度,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记住这首曲子,在Manticore学习任何东西都无关喜好,只是要挑战最难的部分,也许这就是他会弹这华而不实的曲子的根本原因,随着手指跨越整个琴键的弹奏Alec的身体微微前倾,汗水从额头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琴键上,心里的焦躁却没有缓解,Alec一遍又一遍的弹奏,速度越发得快,几乎看不清他手指的移动,他用力的敲击着琴键,完全不顾乐曲的风格和情绪,只是发泄一样的用力弹着。楼上的Dean也感觉到了琴声里包含的狂躁情绪,他看看身边的Joshua,大狗脸上的表情更加难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泣。Alec感觉自己的力气似乎都倾注在疯狂敲击的手指上,肩膀上的伤口传来的刺痛感觉他根本不想理会,左手抬起的瞬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白色的琴键上,瞬间他脑中的某个闸门似乎被冲破了,伴随剧烈的头疼而来的是一系列全新的画面,Alec并没有停下弹琴的手,虽然他几乎已经听不见钢琴在地下室回响的巨大音量,但他不想停下,深怕一旦停下来眼前那画面就会忽然消失。他看到小女孩盲人一样浊白的眼睛盯着Dean的痛苦扭曲的身体,用一种儿童特有的清越的嗓音缓缓的吐出可怕的言辞:“Dean,只要有你在,Sam一定会来,所以我不会让你死去,你只能在这里经历折磨,直到他来,直到他为了你而来到地狱。”“你这个疯子,Sam,他不会来…我不允许。”Lilith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侧着头没有瞳仁的眼睛牢牢盯着Dean的脸:“他会的,Dean。我让他在梦中听见你的惨叫,看到你现在的惨状,他一定会来,只要我们耐心的等着。”她毫无焦点的眼睛扫过Dean的身体,一条狰狞的伤口就出现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Dean喘息着低语:“为什么?你这个疯子,为什么…那么想要…Sam?”Lilith的脸上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微笑,语音却充满冷意:“你弟弟属于这里。”“你放屁!”“Dean,否认不能让事实消失。”巧笑顾盼间,Dean身上的伤痕变得更加深刻,血疯狂的涌出来。“Sam是Azazel的孩子。 ”“他已经死了…我亲手…杀了他。”Dean挣扎着打断她。Lilith轻轻皱起眉毛,Dean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凡人软弱的肉体,”小女孩甜美天真的脸上是一个冷酷的笑,“Azrael的计划怎么会那么简单就被你们破坏,Sam是他最优秀的孩子,他为他计划了更多,他给了他一支军队,如果Sam属于我,那么Azazel的军队也会属于我。”

一阵爆发般的剧痛让Alec的手在琴键上痉挛,但他始终不肯停下来,忽然另一个画面出现在眼前。Dean身上更多的伤痕让他知道时间又向后推移了一些,Lilith站在Dean身边,小小的手搭在Dean伤痕累累的肩膀,她摇着头说:“Sam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强,我恐怕没法阻止他把你带走。”忽然她脸上露出一个顽皮的笑,Alec只觉得心惊胆寒,Lilith愉快地看着Dean半昏迷的脸说:“那就让他带你走,这样更加有趣。”Dean忽然从昏迷中惊醒瞪大眼睛看着Lilith,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Lilith看着他的表情就像一个因觉得好玩而撕下昆虫翅膀的孩子,残忍而喜悦,“有这个封印在你身上,Sam迟早会归顺于我,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失而复得的你,就必须臣服于我的力量。”Dean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Lilith抬起手抚摸 Dean的脸颊,微笑着说:“你想现在就死去吗?可惜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游戏,Sam带你出去以后,你会失去所有在这里的记忆,你们会愉快地享受生活,你不会舍得死去。”Dean肩上曾被Lilith抚过的地方一个血红的手印赫然刻在肌肤上,象有血液在皮肤下面涌动凝聚成赤红的光芒,“我多善良,给了你们再次一起生活的机会,体会到失而复得的幸福,下次这封印把你带回我身旁的时候,他只会更绝望,除了跪在地上求我接受他以外没有别的办法。Dean,你可喜欢我这个游戏?”Dean的眼睛里几乎要渗出血来,Lilith快乐的看着他绝望的目光,轻轻说:“你就要忘记了,你就要回到你弟弟的身旁,好好享受你们的时光吧,Dean,以后你只会在无尽的痛悔和绝望里活着了,那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Dean的眼睛终于不甘的闭上,一滴混合着鲜血的眼泪迅速划过他血污的脸庞,他肩上的手印逐渐淡去,最终只剩下层层叠叠的伤口。Alec看着这一切,差不多完全无法呼吸,他看到Sam闯进来,看到Lilith假意抵抗,看到Sam爆发的力量蒸发了所有恶灵,看到Sam颤抖着抱住昏迷不醒的Dean,最后一个画面是躺在地上的Lilith的脸,那张孩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甜美的笑。Alec终于支持不住栽倒在琴键上,发出一阵巨响。与此同时,楼上客厅里Joshua焦急的声音响起来:“Dean! Dean! 醒醒!”
随着Joshua飞奔出去的脚步声和大门合拢的声音,最终一切归于宁静。

PartTwo: the show must go on
-Fin-

关于Alec弹奏的那段钢琴曲:http://www.youtube.com/watch?v=FrIECx7r7PI&search=berezovsky
以前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只觉得弹琴的手简直不像人类…..让我这个乐盲崇拜的五体投地的…

The Show Must Go On
Lyrics:Queen Music:Queen 
Vocal:Queen/Elton John
Empty spaces - what are we waiting for
Abandoned places - I guess we know the score
On and on
Does anybody know what we are looking for
Another hero another mindless crime
Behind the curtain in the pantomime
Hold the line
Does anybody want to take it anymore
The show must go on
The show must go on
Inside my heart is breaking
My make-up may be flaking
But my smile still stays on
Whatever happens I'll leave it all to chance
Another heartache another failed romance
On and on
Does anybody know what we are living for
I guess I'm learning
I must be warmer now
I'll soon be turning round the corner now
Outside the dawn is breaking
But inside in the dark I'm aching to be free
The show must go on
The show must go on - yeah
Ooh inside my heart is breaking
My make-up may be flaking
But my smile still stays on
Yeah oh oh oh
My soul is painted like the wings of butterflies
Fairy tales of yesterday will grow but never die
I can fly - my friends
The show must go on - yeah
The show must go on
I'll face it with a grin
I'm never giving in
On with the show
I'll top the bill
I'll overkill
I have to find the will to carry on
On with the
On with the show
The show must go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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