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的SPN同人世界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几年来为一部美剧发的疯,为了纪念为了不遗忘为了更多的希望...... 阅读以前请确定你能接受同人世界里的一切,否则请点关闭离开,谢谢尊重

Are you kidding me?!PartFour: The Miracle

Are you kidding me?!PartFour: The Miracle

分级: PG-13依旧努力中,估计希望不大
类别:SPN+DarkAngel CrossOver
声明: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也要声明不?那好吧…我什么都不拥有…默
配对:无明确配对…Alec+Sam+Dean,原谅我不敢用斜线吧,CP这东西总是让我有点怕,而且A自己也还没想明白,所以…请随意自行组合,谢谢
人物:Dean, Sam, Alec, Logan, Max, Joshua, White, Lilith, YED(Azazel), Missouri,Mole…
废话:完全没想到能搞出个第四部,实在是因为废话太多又想保持一部分8个章节3-4万字的配置,结果最后的混战只能拖到第四部了,看来SPN回归之前是不可能完结了…于是第四部分主要是扯在TC里的生活,Alec的过去和未来,Sam和Dean的过去和未来?---这不是没说一样…他们仨人的未来…对手指,谁知道呢… 再就是,这一部分章节分的有点混乱...实在是没力气改了,大家包涵一下吧,笑
警告:这又是一部完全罔顾医学知识,兵器知识,战斗常识,挑战一切逻辑思维和智商的东西,请大家谨慎

最后关于每一部分名字的胡扯: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反正就是很久没听得Queen为了写文又被A翻出来了,还是那么的喜爱~~叹


PartFour: The Miracle

/*
来吧,恐惧,来吧,冥府!
还有你,最深的地狱,来吧,
来欢迎你新的主人吧!他带来一颗永不会因地因时而改变的心
这心是它自己的住家,在它里面能把天堂变地狱,地狱变天堂。

Hail, horrors! Hail infernal world! And thou, profoundest Hell,
Receive thy new posseseor – one who brings a mind nor to be changed by place or time.
The mind it its owns place, and in itself
Can make a Heaven of Hell, a Hell if Heaven

- John Milton, Paradise Lost.*/


第一章

2020年,西雅图,Terminal City

虽然Alec告诉过他们Terminal City的情况,但当他们开着两辆车闯进Terminal City的时候,还是被各个隐蔽处忽然出现的转基因人吓了一跳。首先是因为他们的数量,放眼望去似乎有数百人;其次是他们的行动力,前一秒还静谧得仿佛空无一人的地方,下一秒从各个不同的方位无声无息的涌出大量手持武器的守卫者,Sam留心打量他们排出的阵势,心里暗暗赞许,四个方向的制高点都有人持长枪驻守,每个隐蔽处的人群都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手持各式枪械的青壮年,第二层是握着其他武器少年和女人,最里面一层是被护在核心的小孩和怀孕妇女,每个人都严守自己的位置,几百人涌出来阵势丝毫不乱,果然都是些训练有素的军人。Impala和Logan的车并排停在中央,车上的人都没轻举妄动,在如此严密的阵势之下如果引起任何纷争他们一定会被打成筛子。正僵持着Logan的车门忽然打开,无需指令,十数只枪齐齐转向打开的车门,其他的武器继续瞄准两辆车其它的方位。

Joshua的声音响起来:“Mole,是我Joshua,Alec在另一辆车上,我们需要帮助。”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身材差不多和Joshua一样高大,他的脸是种很难形容的样子,象蜥蜴又象人类,双目血红看起来很是吓人。“Joshua?这些人是X5?”这人就是Joshua口中的Mole,他警惕的看着车里的其他人。

Max也走出了车门,撩起头发露出颈后的条码,然后转回身说:“剩下的那些都是我们的朋友,White在追我们,我们需要帮助。”

Mole打量了他们一会,点头说:“Terminal City从不拒绝需要帮助的人。”说完挥挥手,围住他们的人收起武器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转瞬之间周围又变得一片空寂。

Mole走到Impala旁边看看依然昏迷的Dean,转眼就对上Missouri的身旁Alec,刚刚的头痛让Alec脸色灰败,只一双眼睛还不肯老实,虚张声势的瞪着Mole。Mole忍不住嘲笑他:“Alec,上次你抬价敲诈时候的神气去哪儿了?”

Alec狠瞪他一眼顶回去:“以后还想要雪茄和弹药就赶快帮忙,什么时候变得比X5还啰嗦。”

“我们可比你们这些脆弱得X5强多了。”Mole虽然嘴上不肯服输,但手上却没停下来,他拉开车门,帮助Sam扶住Dean。

“屁,你们不就是力气大点,现在打仗用的是脑子。”Alec现在自己站着都费力,还是不住的跟Mole斗嘴。

“脑子和打仗,天啊,看看是谁在跟我探讨这两个问题。”Mole一边帮着Missouri打开尾箱拿行李一边反击回去,“你们X5的脑子就快被 Manticore清理成马蜂窝了,尤其是你Alec。”Alec脸色一变,刚想开口骂他,Mole却忽然吹了声口哨说:“这车里有个小型军火库,Alec,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些人?”

Alec摇摇头说:“等进去再告诉你,我可不想为了跟你叙旧让自己流血流到死。”Mole瞥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他的伤势,终于没再说什么,只是尽量把所有行李背在身上,在前面带路。

Sam和Logan架着Dean,Max护在旁边,Joshua陪着Missouri和Cindy走在后面。Alec逞强的拒绝了Max的帮助,跟着 Mole走在前面,Mole不时地看看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被偷袭了?”见Alec点头,又冲着后面的Dean努努下巴:“那是谁?我记得493已经死了。”Alec微一皱眉没有回答,Mole耸耸肩说:“你不愿意提就算了,他看起来情况不比你好多少。”

Alec倔强的说:“我没事,都是些外伤,明天就好了。”

Mole忍不住又嘲笑他:“要不是我在Manticore就认识你,绝对会以为你是个花瓶少爷,看你现在这样子,哪像是最优秀的X5。”Alec恼羞成怒的想踹他一脚,一抬腿却发现自己腿上的伤还没好,脚腕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Mole大笑起来说:“Alec,要不我扛你进去?如果你不介意被当成整个 Terminal City的笑话。”

“滚你妈的蛋。”Alec拍开他伸出来想扶他的手,“少爷我从来不用别人帮忙。”

Mole故意走远几步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Alec咬着牙竖个中指给他。跟这些同类在一起,Alec总是能无比的放松,因为不用担心被人知道自己是个怪胎,不用担心自己混乱黑暗的过去会被人发掘,他们之间势均力敌,所以尽可以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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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达Terminal City中心,他们将这里改造成了一个大的休息区,沙发,球桌,各式生活用品四处散落,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小的酒吧,吧台上堆满了酒瓶和武器。一切都看似混乱,但混乱中又有着微妙的秩序,就象这座城。Alec一下子坐倒在角落熟悉的沙发里,觉得自己累得不行,刚才那突发的头疼几乎要了他的命,现在那种占据一切神经的头痛消失后,身上其他伤处又开始造反。他不想让Mole看笑话,也担心Dean的状况,休息了没多久就爬起来,走向Mole为Dean和Sam 安排的临时房间。

走到门口Alec看见Dean已经醒来,坐在床上一脸错愕的表情,Sam在床边看着他正试图向他解释:“Dean,你听我说,这不是什么诅咒,你也许就是累了,除了突发的昏厥你还有什么其它的感觉吗?”

“除了突发的昏厥?Sam,听听你说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你哥的要求开始跟大学里那些小妞一样了,我不是女人,没有低血糖和美尼尔综合症,除了诅咒我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Dean对Sam的含糊其辞非常不满。Sam脸上的表情颇为尴尬,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解释没法让人信服,忽然看见Alec 走了进来,顿时象看到救星。Alec看看两人的表情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Dean解释,但Alec总能找到其他的方法来解决。

他在Dean看不见的角度向Sam眨眨眼,然后皱着眉捂住自己的肩膀对Dean说:“你们又在吵什么,我是进来看看有没有止痛片剩下。”

Dean果然中计,马上把自己的事情丢到一边,嘟囔着开始在身边的行李中乱翻:“你小子怎么回事,受伤也不知道护理,不知道Manticore怎么给你们做的生存训练,战士最重要的是有效保存战斗力,见鬼,上次剩下的止痛片到哪里去了。”

Alec一边听着他唠叨一边冲Sam做个鬼脸,用口型跟Sam说:“警报解除。”Sam看着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为他的伤担心,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算是蒙混过关,但下次…Sam几乎不敢再想,上一次Dean失去知觉差不多10分钟的时间,这一次半个多小时才恢复知觉,虽然醒过来的Dean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舒服和痛苦感觉,但Sam还是觉得从心里有种冰冷的恐惧,他很怕下一次Dean会忽然昏厥过去,不再醒过来。

“混小子,伤成这样怎么不早说。”Dean的声音告诉他他哥真的发火了,Sam赶快把自己从混乱的思想中拉出来,走过去帮忙。Alec脱了上衣老老实实坐在床上,Dean拿着药瞪着他吼,“吃了这个,然后缝针!以后再这样,不用等你感染,我先把你胳膊卸了。”Alec脸上明显有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但见 Dean真的发怒他也不敢造次,只乖乖的吃了药由着Dean替他处理伤口。

Sam走近一看,不禁有些自责,刚才只顾着担心Dean会发现封印的秘密,压根忘了还有Alec这么一个伤员。这家伙跟Dean一样,从来不让人知道他什么时候需要帮助,Sam忍不住摇头,Alec有时候比Dean还让他头疼,割破个手指,擦破块皮倒是会嚷嚷半天,但真正受伤后Alec反而会变得安静隐忍,Sam有时候甚至怀疑X5的疼痛神经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就像现在,Alec肩上的伤口明显是被弹片击中造成的,伤口并没有贯穿他的肩膀,弹片肯定还留在里面,他居然就这么一句不提的直到现在,Sam忍不住也有点气起来,瞪了他一眼就去拿绷带。

Alec看他脸上的表情,不觉有点委屈,当时他在楼上掩护所有人撤离,电梯回到顶楼,梯门尚未打开的时候,他观察着对面的情况想趁密集火力的间隙冲进电梯,一瞥眼间却看到对面竟然扛出了RPG-7肩扛式火箭筒。Alec一边在心里问候丧心病狂的White全家,一边迅速想到电脑里的资料可能事关重大,很可能就是Sam和Manticore之间的联系。如果不是这样,White也犯不上大白天这么大张旗鼓的跑道西雅图剩下不多的高尚住宅区跟他们枪战最后还摆出重武器打算把这里夷为平地。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更多起身就扑向电脑桌,抓到笔记本的时候对方已经发射了第一枚火箭弹,情急之下他一缩身直接躲进了桌子的缝隙间,牢牢把笔记本护在胸口,爆炸把屋子里差不多所有东西都毁了,Alec藏身在两张桌子转角处形成的隐蔽空间里心中大骂:连PG-7V都用上了,还真看的起他,那他妈可是反坦克弹,White这个疯子。Logan家高级的合金电脑桌有效的构成一个掩体,Alec成功的躲过了火箭弹爆炸带来的冲击,但还是被炸开的弹片打中了肩膀。这些他都没来得及跟Sam和Dean说,一下楼就只顾的上先领着众人逃出去,路上他又是头痛Dean又是昏迷,更不顾上说这些。再说能从火箭弹近距离攻击下面逃出来只伤了肩膀已经算不错了。Alec忍不住撇撇嘴,他现在觉得自己疲惫得要死绝对不是因为这点伤,都是那莫名奇妙的头疼,每每都让他觉得精疲力竭,而且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Dean小心的切开Alec的伤口,将镊子探进去夹住弹片,Alec出奇的老实,一声不吭的任他摆弄,直到Dean猛地用力把弹片抽出来的时候,才觉得他后背的肌肉一缩。接下来消毒缝合包扎的过程中,Alec更是一动不动,只是身上渗出些细密的汗水。Dean也不说话,尽量小心迅速的处理着他身上各处擦伤划伤的大小伤口,直到全部消毒完毕,才呼出一口气说:“好了,没事了。”

Alec转过身看看Dean缝合的伤口,故意说:“这么丑,要不是我有超强的康复力,这个疤至少吓跑一半的姑娘。”

Dean瞪他一眼骂:“臭小子,你是不是痛觉神经失调了,弹片都没取出来就四处乱跑。”

Alec不在乎的笑笑:“习惯了,这点小伤算什么。”站起身穿好衣服,看看Sam说:“带你游览一下Terminal City吧,让灰姑娘在家收拾行李。”他向着收拾东西的Dean侧侧头,脸上是一个坏笑。Sam知道他有话跟自己说,点了点头,再看向Dean。Dean 手里正握着从Missouri那里取回的Bobby的书籍和笔记若有所思,发现Alec和Sam正看着他,举起手里的一本书就丢过去,笑骂:“滚吧,你们两个小混球。”Sam一闪身接住,转手直接扔了回去,然后跟着Alec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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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低着头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半晌没开口,Sam由着他,就沉默跟着他低头往前走。

“Terminal City,你觉得怎么样?”Alec忽然开口问他。

Sam抬眼看看四周,然后回答:“Mole刚才说,Terminal City不拒绝需要帮助的人。”他忽然一笑,“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里好算是天堂。”

Alec也笑了,笑容却有些萧索:“这里可能是我们的天堂,我是说我们这些转基因怪胎。”

他向着路边拥抱的一对情侣抬抬下巴,Sam看过去,那金发的女孩明显有猫科的基因,眸子的颜色一蓝一绿上唇像动物一般从中间裂开,那男人更加怪异看起来像只长了人类身体的黑豹,他们凝视彼此的神情旁若无人,脸上是和普通人类情侣一样的情欲和爱恋,那情景在黄昏的阳光斜拉出的阴影里显得无比的诡秘。

“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这个世界根本没准备好接收他们这样的人,或者,他们根本就不会被称之为人。”Alec转过头看着Sam,脸上的笑意还在,目光里却是一片冰冷,“我也一样,我们这些X5虽然看起来和常人一样,但内部都有动物基因,虽然能藏身在人群里,但总觉得危险就等在什么地方,也许下一秒钟你的朋友就会用枪指着你说你是个怪物,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Sam看着他,以前他从没想过Alec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在Logan家最后的那次战斗让他看到了以前没看到过的Alec的另一面,作为一个战士的一面,强悍精准超越常人。但他从没想过这世界上其他人会如何看待Alec他们这一群人。

“我们走到哪里都是格格不入的一群,Max那么执著于做一个普通人,但她心里一样清楚,X5永远都不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不会在黑夜里看到100米以外的猎物,不会在嘈杂的环境里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普通人不需要定期服用氨基酸药剂抵抗痉挛,不需要克服周期性出现的动物性发情,这些你可能从来没有想到过,其实我们就是一群怪物。”Alec站定了脚步,看着Sam的眼睛,“刚才你看到的那些人,还有Mole他们,是那些科学精英制造了我们,为了战争为了杀戮,转基因战士从伊拉克战争就已经投入了战场,给美国带来了无数的胜利,但现在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不,应该说,没有人愿意让他们活着。White他们只想把他们赶尽杀绝,彻底消灭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亵神的事情,至于我们,对他们而言就是试验品,他们更乐于抓我们回去,继续没有完成的研究。”Sam看着 Alec,在他眼中看到深深的厌恶和绝望。“别误会,我不恨Manticore,从来都不,我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会对自己创造出的东西这么不负责任,甚至都不屑于再利用我们的价值,就急着想把我们毁灭。我不明白,Sam,这就是你和Dean还有那些人,那些…恐怖份子,付出生命要维护的世界?真的值得吗?”Alec不再说话,只是看着Sam的眼睛。

从Alec的目光中,Sam几乎看到少年时的自己,那个在Dean面前追问:值得吗?的自己。他迎着Alec的目光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值得,但Dean跟我说过,我们战斗牺牲并不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尽我们所能保护那些美好的东西。Dean说过,我们自己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了,无论做什么也挽回不了,但我们可以努力不让其他家庭像我们一样。他们才是我们要维护的,就象Logan,Cindy,Missouri,那些愿意你们站在一起的普通人,也许他们就是我们付出的意义。我们并没打算拯救这个世界,只是尽量帮助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们。”

“那些需要我们的人们?”Alec低声重复着他的话。

Sam点点头说:“对,需要我们的人。”

Alec低着头久久不语,最后终于释然一笑,抬眼看着Sam点点头。“至少我知道,那些X2,X3需要我,我想你和Dean现在也需要我。”

Sam皱着眉毛笑了,说:“嘿小子,不是现在,是我们一直都需要你,因为你是家人,OK?”Alec的笑慢慢扩大成一个有点傻气的样子,Sam觉得他这个样子几乎跟他哥一模一样。

“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了些东西,”Alec忽然说,Sam差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绪,“我看到…一些 Dean过去经历的东西,我是说他不在地狱里的时候…”Alec皱着眉边想边说,“我觉得,似乎每次Dean晕眩或者想起些什么的时候,我就会有些感应,会…看到一些他的记忆,或者说,在他的意识比较脆弱的时候,我就会看到些东西。”Alec咬着嘴唇解释,然后恨恨得说“妈的,这感觉太差了。”

Sam看着他点头:“我明白,那种头痛真要命。”

“不,我不是说那个,好吧,那也很要命。”Alec摊摊手继续说,“我是觉得…这样…就象偷窥一样,看到Dean的记忆…而且,我觉得这些记忆他并不愿意跟人分享,那…算不上快乐。”Alec的眉峰深深纠结在一起。

=====================9.16暴雨中的更新=========================
这章是写得最费劲的一章,上次A闹腾着说可能要坑的时候就是卡在这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回头看也还是别别扭扭的,大家凑合看吧。不负责任的笑....

第二章

Sam还在挣扎要不要问Alec究竟看到了什么的时候,Alec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接通以后Alec的眉头越皱越紧。

“嗯,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他们小心。”
“明白,Cindy,你也要小心。他们能找到Logan,可能也会知道你。”
“明白,我…等我回去以后跟Normal再解释吧。”

挂断电话,他看着Sam说:“White那个混蛋改变了战略。他向媒体公开了转基因人的事情,”Alec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还煽动人们说…转基因人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们应该全部被消灭。妈的,这个混蛋。”

Sam盯着他问:“Cindy怎么知道这些的。”

Alec冷笑一声答道:“看电视,正在直播那个混蛋接受质询,他居然扮演一个为了正义反对政府阴谋说真话的人,真他妈的荒谬。”Alec转身向回走,“我们回中央休息室,那里有电视。”Sam快步跟了上去。中央休息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电视屏幕。

“我认为它们不应该享有任何人权,因为它们不是人类,甚至连动物都不是,主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于世界上的。”一个面貌和善的妇人微笑的说出这冷酷的话,记者继续采访,一个男人声音尖厉的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哪些怪物来抢夺我们工作,食物,我们就这样坐在家里,等着那些魔鬼把我们的女儿,妹妹从家里抓走强暴?这绝对不可能。”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屏幕,Sam从那一双双各色各样的眼睛中看到一式一样的绝望悲哀,以及愤怒。Dean和Missouri站在人群中,Missouri的脸上有种悲悯的表情,他哥脸上则更多是无奈和气愤,忽然一个孩子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他们说谎,我们什么时候伤害过他们?”没有人回答。

Dean走过去,蹲下身平视那个漂亮的孩子,认真地说:“他们只是害怕,人们会害怕他们不了解的东西。”
“我们没做错什么?”
Dean微笑看着他回答:“没有,是他们错了。”

偌大的休息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电视里的不断传出的恶毒的诅咒,Sam觉得也许Alec的疑问真的没有解答,人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自认是神的孩子履行神的旨意,可以将其他生命形式轻易踩在脚下。人类可以为了取乐猎杀动物,可以为了利益争斗相互残杀,躲藏在种种美化修饰过的借口和理由后面,挥霍着自己和他人的生命。Sam看着他们在Terminal City的门口竖起一个燃烧的X型十字架,怒吼着让所有怪物都滚回去,画面中那些疯狂狰狞的面孔,他们有人类的外表却比这些样貌可怕的转基因人更加危险。 Sam心中隐隐觉得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他们正处于暴风眼中间,反高潮的平静后面隐藏的是即将汹涌而致的狂风暴雨。他甚至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群中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他们这群人在Terminal City中的确是异类,是闯入者。他们没有条码,没有需要隐藏的动物基因,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疲倦,在人类之中他和他哥已经是异类,没想到在这里也还是一样。

一个声音响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和我们不一样。”一双占据脸孔一半的漆黑眼睛正厌恶的盯着他。
顿时更多声音响起来,“你们是人类,你们正常人不是说和我们不是同类,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让他们滚出去,滚回他们的世界里。”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似乎人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

Alec踏前一步站在Sam的前面,看着面前的同类冷声说:“他是我的兄弟,没人能让他离开。”Dean也将Missouri护在身后。

“那你就跟着他们一起滚出去吧。”
“叛徒!”
“X5本来就跟我们不同,你们有更多的选择,我们只能躲在黑暗里,这不公平。”

Sam看得出Alec的身体危险的绷紧,他伸手按住Alec的肩膀开口:“外面那些人,他们说你们是怪物,魔鬼。相信我,那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魔鬼。如果他们面对过魔鬼,就会知道他们自己跟魔鬼有多象,自私,绝望,疯狂,践踏生命…”

“你又知道什么!”一个愤怒声音打断了他,Sam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掠过之处,那些转基因战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而来,不由纷纷进入备战状态。

Sam看着说话那人轻轻一笑:“我知道,因为我和魔鬼打过交道。”他看向Dean,从他哥的目光里看到了支持。“魔鬼和天使都只是个名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叫我,只有我能决定我是谁,不是他们。在他们眼里,我一样是个魔鬼,或者迟早会是个魔鬼。我曾经相信那就是我的宿命,恐惧绝望到甚至哀求我唯一的亲人杀了我,可那除了带来更多痛苦以外没有任何帮助。我不打算再逃避,也不打算再为命运强加在我身上的罪而惶恐。外面那些人,如果他们愿意和平相处,我会感激,但如果他们要战争,我奉陪到底。”Sam的目光环视过所有人,“没人能拯救这个疯狂的世界,我们能做的只是拯救我们自己。”他不再多说,径直走向他哥身边。

Sam看到他哥的脸上有赞许的笑意,Dean笑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会说,为了理想和自由,为了世界和平,战斗到底。”
Alec哈的一声笑出来,Sam也笑了,那个羞涩的大孩子似乎又回到他的身体里:“Dean,这又不是竞选世界小姐。”
Dean挑挑眉毛似乎在说,你确定不是?
Sam呼出一口长气,轻轻笑着说:“活着就够了,那些大道理都是用来蛊惑人心的。我只要我们三个都好好的活下去就够了,我想他们也一样。”Dean看着他弟,Sam说得没错,活下去,就是他们坚持和战斗的唯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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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乱的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Sam和Logan终于有时间坐在房间里打开Alec抢出来的电脑,配合Terminal City的几台网络终端着手分析资料。宋警官找到的资料种类繁杂,09年以前大多数的数据都没有被系统的恢复,他只能尽量收集一些零散的文件看是否能有任何帮助。这些文档分布于自1990年到2009年的时间段之中,大多是一些报案纪录,解密的政府机密文件,犯罪记录等等,内容和形式都很繁杂,很难在短时间之内整理清楚。Alec抱着手臂站在他俩身后,看着他俩规划分析,十几分钟以后他转身离开,问Dean要了John的日记和Bobby以前的狩猎记录,抱着两个本子蜷在沙发上不出声的阅读。Dean埋头在Bobby的资料中,试图找出些有用的线索。一个多小时过去,Sam和Dean两边都没有什么头绪。 Alec忽然合上手里的书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房间中间说:“Manticore的基因试验;我们找到的金属残片上有残留的硫磺和三个字母;我和 Dean的脸。就这些了吧?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大家不明所以的摇摇头,Alec嘴角一翘笑得有些骄傲,说:“OK,你们可以走了,给我9个小时,我来搞定这些资料。”

Logan看着他说:“Alec,这里的资料太繁杂,我想还是我们帮你一起整理…”

Alec挥挥手,脸上的不耐烦呼之欲出:“走吧走吧,不要捣乱。”

Dean和Sam互相看看,不由都想起了Ash,忍不住摇了摇头。Sam还想挣扎一下:“Alec,别勉强…”

“好了,Sammy姐姐,别浪费我的时间,我一天的时间可以做别人钢琴教师,三天可以学会拉丁文,这些资料9个小时已经是算上了目前非最佳状态的折损了,你要再不走开我可丢你出去了。”Alec着实有点着急了,这一天下来他其实也疲倦的要死,但这些资料要是按照他们这速度看下去,估计一个星期也看不完,与其让他们慢慢分析还不如他一个人搞定,只要电脑的处理速度跟得上,应该连9个小时都用不了。

Dean不再坚持,拉着Sam离开房间打算先找找其他线索,Logan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出去,人都走出了门口Dean忽然又把脑袋伸回来,笑嘻嘻的问:“Alec,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拉丁文。”

Alec一愣,狠瞪了Dean一眼说:“最近。”然后把门摔在Dean鼻子前面。Dean忍不住大笑起来,Sam一时摸不着头脑,Dean笑着跟他解释,那天他跟Alec讲起召唤驱魔和封印各种仪式都有不同的咒语,其间偶然提到那次在飞机上驱魔,差点坠机时的颠簸让Sam几乎抓不到掉落的笔记本,幸好最后时刻还是拿回了老爸的笔记,完成了咒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时候Alec听了笑得不行,又是嘲笑Dean的恐飞症又是嘲笑Sam连个笔记本都拿不住,一直笑到Dean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才算停下来。

Dean眨眨眼睛对Sam说:“你信不信现在Alec能背得出所有拉丁文咒语?”Sam笑着点点头,Dean脸上的笑容有些宠溺,他摇头说:“这小子其实很细心,不过总是爱装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跟你一样。”Sam忍不住看着Dean笑起来。
“他比我强,”Dean的声音里并没有任何失意,只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但不知为何,这安心的感觉却让Sam觉得心里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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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an的公寓毁了,只能也暂时搬进Terminal City,他们三个人就在Logan临时的房间里挤了一夜,把Sam和Dean的房间留给了Alec不受打扰的分析那些资料。醒来的时候Sam发现已经是红日高悬,他是被Logan关门的声音彻底叫醒的,看看天色Sam有点惊讶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回过头却看见Dean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正沉。他哥的眉毛在睡梦中微微皱着,仿佛正被某些噩梦困扰。Sam轻轻坐起身,Dean还是没醒,这让他有点意外。他哥一直是他们俩中睡得浅的那个,Logan已经起来了一阵子,他出去的时候Sam都能听到,以他哥警醒的程度,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怎么会还一直睡着。Sam不禁微微有点担心,欠起身想看看他哥的状况。手还没伸出去,Dean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醒来的瞬间目光里有一种迷茫的失焦,他眨了眨眼睛看着Sam,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咕哝:“你想干嘛,大早上这样盯着我,我又不是跟你过夜的姑娘。”

“我对长胡子的姑娘没兴趣,快起来,我们去Alec那边看看。”Sam顶回去,脸却没来由的红了起来,幸好他哥还扎在枕头里没有看到。
Dean坐起来,疑惑的看着房间:“Logan已经出去了?我怎么会没听见,我们怎么睡了这么久。”他隐约觉得那里不对,但又说不清楚。
Sam嘴里含着牙刷随口问了他一句:“睡得怎么样?不是做了什么恶梦,我刚才看你脸色不好。”
“你还真是个姑娘。”Dean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有一种隐约不安的感觉残留在心底,他不想深究,为了个梦胡思乱想,太女人了。

兄弟俩站在Alec门口的时候,时间距离昨晚离开已经过去了11个小时。按照Alec的说法他应该已经搞定了那些资料。门没关严Dean伸手一推,只见房间里一片混乱,要不是知道Terminal City里绝对安全,他俩一定以为这里被洗劫了。书本摊得四处都是,有些纸页干脆就散落在地上,Alec背冲门口趴在桌上,手臂下面还压着一些写满字迹的笔记,Sam和Dean对视一眼走了进去。Alec完全没反应,今天早上这两个人反常的迟钝都让Sam放心不下,Dean已经够奇怪了Alec似乎更加不对劲,他俩几乎都已经走到他背后,Alec才忽然弹起来,猛转过身没睡醒的脸上满是戒备,看清楚是他们以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回慵懒惺忪,他抓抓头发说:“ 几点了?”知道已经过了11个小时以后,Alec微微的皱了皱眉毛,抽出刚才压在手臂下面的纸递给Sam,然后转身向床走过去,把自己丢在床上。Sam拿着那几张字迹潦草的纸左看右看最终还是不能找到重点,实在没办法只好走到床边坐下,正在想是让Alec先睡一会还是现在就抓着他问个明白,Alec睡意未消的声音忽然从枕头和被子中间响起来:“Dean,你要不把他带走,要不就给我弄杯咖啡回来,他象看个姑娘一样一直盯着我,我能睡着才怪。”

Dean忍不住大笑,得意的拍拍Sam的脑袋转身走出去,丢下一句:“我去搞些早餐回来。”就走出门去。

门在Dean身后合上,Alec马上坐起来,脸上睡意全消,Sam忽然明白他是想支开Dean,不仅紧张地盯着Alec疲倦的脸。Alec用力搓搓自己的脸,挤出个笑说:“Sam,你再这么看下去,我真的会以为你爱上我了。”Sam原本绷紧神经等着听他一晚上分析的结果,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简直哭笑不得。幸好下一秒钟Alec就收敛了惫懒的神色,拿过Sam手里的纸说:“我比对了所有宋警官给我们的资料,按照昨天晚上的那几条线,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Sam判研的看着他:“这些不用支开Dean单独跟我说。Alec,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看到了些什么?”

Alec抬起眼盯着他,他没想到Sam会这么敏感和直接,一时反倒不知该怎么开口。“Sam,我有点糊涂。”半晌Alec忽然倒回床上,看着房顶低声说,“我记得你们说过,Dean四岁的时候你们的妈妈就死了?”Sam不明所以的点点头,Alec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昨天我们来Terminal City的路上,还有今天凌晨的时候,我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Sam盯着他,发现Alec的脸色青白的有些吓人,一夜没睡再加上预视带来的头痛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

“我看到Dean和妈妈在一起,我是说成年的Dean,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黑发很火辣的女孩,但…”Alec费力的咽了下口水说,“我能感觉到Dean 并不快乐,他…感动,幸福,但不快乐,他竟然很痛苦。”Alec没法表述那种奇怪的感觉,尽管当时的头痛让他几乎呼吸困难,但他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 Dean那些强烈的情绪。Alec甚至觉那种内心的痛苦比他的头痛还要难耐,那是一种酸楚不甘却又无奈而坚定地感觉,他无法理解Dean为什么会有如此复杂的情绪。Alec能感觉Mary带给Dean的那种胸口胀痛的幸福感,那依恋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Dean也吸引着他,让他不舍得放手。Alec几乎觉得自己情愿就这样一直的疼下去,只要能体会这种温暖。但与此同时Dean心中的那种挣扎愤怒痛楚和压抑也撕扯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听着Alec的描述,Sam迅速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他记得那一次的经历,虽然不知道Dean究竟看到了什么,但Sam记得Djinn带给Dean的那个世界,那是个他哥内心深处强烈渴望留下的有妈有他还有Jess的完美世界。那是第一次他在Dean眼中看到那种毫不掩饰的悲伤,他不知道该怎么跟Alec解释,“你知道,那次Dean遇到一个Djinn…”Sam努力的尝试着。

Alec比他想象中了解得更快,他抬头看他:“你是说那世界是虚幻的?Dean最后回来了,从那个…”几乎他妈的完美的世界,Alec差点说出口,他从 John和Bobby的笔记中知道Djinn能创造出什么,也知道要如何挣脱才能从那个世界回来。“你说Dean他…自己选了回来。”Sam点了点头,Alec忍不住闭上眼睛,该死的,Dean这个傻瓜。他终于明白那种挣扎和痛苦从何而来,那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梦想捧在手中却被你亲手打破的时候,内心深处的无奈与绝望。“这个笨蛋。盇lec忍不住低声骂道。

Sam不明白Alec为什么会看到这些,这似乎和他们正经历的一切没有任何关系,他看着Alec,而后者正低着头咬着嘴唇冥想,“Sam,我还看到了另一些东西,一个女人,和…你们的妈妈长得很象,在Manticore。”Alec抬起头,嘴唇在他因紧张而咬紧的牙齿下有些苍白,“我看到她…在 Manticore,她想逃出去,却被抓了回来,她穿了一件长袍,她的样子…和你们的妈妈有七八分像。”Alec不知道这些画面意味着什么,只是让他觉得莫名的紧张和悲哀,那女人的脸曾经散乱的夹杂在以前的幻视中出现过,但他从没留意。直到昨天,他看到Dean和他们的妈妈,而今天凌晨,他正埋头在那些资料中的时候,突发的头痛带给他更完整的画面,Alec才惊觉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象Dean的妈妈,这让他极度的困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Dean记忆以外的东西,在这种不知原因不知出处的视觉里。

“你说在Manticore?你确定?”Sam看起来和他一样的惊讶。
“我确定,那是Manticore的试验中心,我不会认错。”Alec语音坚定,他抽出一张纸递到Sam面前说:“还有这个,你看看。”
Sam看到白纸上列出了一系列名字和时间“Anson Willams, Andrew Gallagher, Ava Wilson, Jake, Lily,”这些名字让他完全惊呆了,还没缓过神,门忽然被推开,Dean抱着一袋食物和咖啡,和Missouri一起走进门来。

Missouri一进门看到Alec就皱了皱眉说:“孩子,你看起来糟透了,”然后愣了一下,才继续说,“Alec,你发现你的亲人了?”

Alec完全不知道Missouri在说什么。Missouri看了他一会,终于还是摇摇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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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3天,S4就回来了,有点高兴。然后发现这一章烂长无比,我那完全无逻辑得段落分割啊...沉默的汗。于是自我安慰说,就当时倒数三天的庆祝吧...如果你看到大量的狗血,别怀疑,你没看错,那的确是这章的主题。笑~~

第三章

Dean看到Sam脸上的震惊的表情,马上走过去问他:“Sam,你们找到了什么?”Sam把手中的纸递给他,没说话。Alec抬头看着他说:“这是一系列报案纪录,这些名字都是报失的儿童,”Dean越看脸色越紧张,最后他抬起头看着Sam,正对上他弟惶恐迷茫的目光。“报案的时间集中在1996年11 月以后,这些孩子的家住在不同的地区,但在那个时间段他们都曾经路过或者在怀俄明逗留过,而失踪都是在西怀俄明附近发生。”Alec的声音似乎在一点点唤起兄弟俩人的记忆,“失踪的时间最短的3天最长的不超过5天,所有孩子都在他们失踪的地点重新被发现,没有伤痕,也没有记忆。”

Dean 清楚记得96年的冬天冷得很早,11月就下了第一场雪。爸追踪一个附身在猎人身上的恶魔的踪迹,带着他俩开着车穿越了犹他的州界,到达怀俄明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雪。John把车子停在路过的第一家小旅店,丢下一句让Dean照顾好Sam就开着车离开了。17岁的Dean早就习惯John这种行动方式,其实这次他很想跟John一起去。不过他知道他爸不会同意,Sam才13岁还不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前好好的保护自己,更别提他弟那与日俱增的坏脾气。Dean坐在旅店的小沙发里看电视,Sam抱着他去年的圣诞礼物-笔记本电脑,蜷在床上。雪一直没停,他俩一直呆在旅店里,直到所有食物吃光钱也用完了,Dean开始计划到旅店旁边的小酒馆去试试运气。John早就不再禁止他们出去,实际上从Dean14岁以后Winchester的生活费就有一大半是来自于他四处打牌和打撞球赚来的钱。他去年甚至给Sam买了个笔记本当圣诞节礼物,John有点好奇Dean是怎么弄到那些钱,但他从没问过。他信任自己的大儿子,只要没有带来任何麻烦,他不想干预。

那次打球的经历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Dean赢钱,打架,逃跑都异常的顺利,而这足以让他失去警惕的好运气一直延续到他跑进后巷,而后他在转角处被人重击了一棍,失去了知觉。天亮后醒来时他发现现金和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当Dean满脸沮丧回到旅店房间的时候,他发现Sam失踪了。后面三天的记忆,在Dean的记忆中更像是个噩梦,他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清楚记起很多细节,譬如他记得自己从旅店开始走遍了周围十个街区,他记得鞋子踩在雪上的吱嘎声,他记得透过衣服深入骨髓的寒意,他记得自己不停的哆嗦,不知道是冷是饿还是其他的什么;他不记得他问过谁,问了什么,他不记得是否在这三天中给他爸打过电话,或是留言,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的旅店;他只记得第三天他已经精疲力竭接近崩溃的时候,正站在房间的门口。门开着,他茫然的看进去,却看到Sam就躺在床上,房间里飘浮着淡淡的麻醉剂残留的味道。Dean记忆中下一个画面是他紧紧地把他弟抱在怀里,直到手臂酸软还没松开。Sam在晚上醒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Dean仔细的检查了他弟的身体,没有任何伤痕和暴力留下的痕迹。这件事变成了他们兄弟间的秘密,从那天以后谁也没再提起,而自那以后Dean也再没有允许自己在任何时候松懈下警惕。

“那些失踪的孩子全部在几天之后被找到了,所以警方并没有将这一系列案件作为严重犯罪来追查,一个月以后就结案将档案封存了。”Alec的声音把他们拉回到现实中,“我问过Max,我们在Manticore找到金属残片的那个房间,就是DNA样本库。而那个金属残片很可能是一个名牌,Max曾经提起每个 DNA样本都有从属者的编号,如果我们找到的真是一个名牌,而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字,而不是编号,那只能代表这是个特殊的样本。”Alec的眼睛中有明显的血丝,他指着名单中一个名字说,“我们可以推测一下,这两者之间是否会有些关系。”

‘Anson Willams’这个名字让Sam和Dean对视一眼,“Andy,这是Andy的全名。”Sam喃喃的说。

“是那个能控制别人心神的Andy,有个兄弟的Andy?”Alec挑起眉毛看着他问。Sam点点头,Alec从Sam补充在John日记里的内容中,看到了他们追查的那些和他一样被Azazel选中的孩子的情况,只是没有将Andy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他默默地看着那名单,最终抬头问:“Sam,你… 那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Dean看着Alec,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Alec安静听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说:“Sam,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Manticore为你制造了一支军队。”他的语气中有一丝茫然,Dean在床边坐下,看着他写满疲倦的目光。“97年,Manticore忽然突破核心技术问题,X4是第一批成功的转基因人,他们的强项是控制人的心智。”Alec的声音有些干涩,“98年,X5项目开始,99年…Sam,我身上除了动物基因以外,应该还有你的基因。”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Sam觉得自己的头脑一团混乱。Alec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显得有些突兀:“所有X5都有源自于动物基因的速度,力量,还有经过改造的优良基因带来的学习能力,适应能力。可只有我,有这种见鬼的预视能力,而且只能看到过去看不到未来,难怪他们说X5是未完成的研究产物。没想到Manticore那些疯子科学家还跟恶魔搞上了关系。我以为我只是他们从实验室搞出来的怪物罢了,没想到还要更复杂。”他摇摇头,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躁,“外面那些人说的对,我们这些人的确是魔鬼,Manticore把人,动物,魔鬼的基因丢到一只试管里摇摇,砰,我们就出现了。”Alec脸上的笑有点扭曲,“我现在觉得生育搭档也不错,至少后面的这些X系列还是由父亲和母亲孕育出来,不像我们,彻底就是怪胎。”

Alec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狂躁,这些事情他早就了解,无非就是这次在他们混合了无数成分的DNA里找到了Sam的基因,这不值得特别愤怒不是吗?但他无法控制自己,那个幻视中的女人,那些Dean和母亲在一起的影像,让他觉得内心痛苦。Alec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反常的一种生物,连一个动物都有自己的父母,而X5只来自于一根试管。OK,或者他有一个代孕母亲,但那没用,没有人因为孕育了他的生命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更不会觉得幸福。

他大概猜到那个长得与Dean的母亲有8分相似的女人跟他之间的关系,那应该是他的代孕母亲,他就是从这个女人的子宫里成长出生。Alec觉得心里的感觉极度混乱,那女人美丽的脸上恐惧仇恨和悲哀的表情让他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魔鬼。如果不是,为什么孕育他们的女人会有这种反应?即便是 Manticore生育计划里的女性X系列战士在怀孕的时候脸上都会有种莫名的母性光辉,他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他猜想是因为她们肚子里的那个生命为她们带来的喜悦,而绝不是像他看到的那种无法抑制的厌恶。

“Alec,对不起。”Sam的声音听起来沉闷而压抑,Alec有点惊讶,他不知道为什么Sam要道歉。他扬起眉毛看他们,Dean正坐在他身边榛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目光中有怜悯和同情。去他妈的,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Alec在心底狠狠地想。他不愿意承认,连在幻视中体会到的Dean的心碎和挣扎他都觉得羡慕,在Dean的心里至少还有个母亲可以甜蜜而痛苦的怀念着,而他只有一个满脸厌恶的代孕母亲能被想起。

“为什么,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Alec机械的回答,Dean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深沉,他不想再被人这样看下去,一夜没睡的疲惫让他的伪装能力有点低,Alec觉得自己就快不能压抑心理的狂躁。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Sam的声音也有种颓然的味道,“我不希望…让那些恶魔的血液污染你。”

“Sammy,闭嘴。”Dean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严厉。Alec不想看他俩,只低着头看着床上皱起的床单。

“你们三个男人,别再纠缠这些过去的东西。”Missouri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Alec抬起头看到Missouri混合了几分责备意味的目光,“Sam,别回到原点,记得你已经想明白的东西,不要走回头路。”Missouri的目光里有鼓励和更多的深意,Sam看着她,尽力抑制着自己心里的灰色和无奈。“Alec,还有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Missouri的声音越发温柔,“你身上有太多东西我看不清楚,我看不到你的过去和未来,但我能看到你的灵魂,它是被爱的,我能看到你妈妈对你的爱。”看到Alec充满怀疑的目光,Missouri在心底叹息,“也许这中间经历过太多愤怒和挣扎,但她爱你。”

Alec茫然的点头,他本能的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于是拿起了剩下的几张纸递给Sam说:“这些都是可能跟Azazel的计划有关的信息,电脑里的资料,分类建立成数据库可以查询,你可以今天继续查下去。”他故意打一个哈欠,不用他开口,Dean迅速拉着Sam站起来说:“Alec,你必须休息。让我看看你的肩膀?”Alec不说话只是扭过身,让Dean看他已经愈合的伤口,Dean点头拉着Sam说:“你得好好睡一觉,剩下的工作我们来搞定。 ”Missouri也拍拍他的脸颊说:“睡吧,孩子,别想太多。”Alec挤出个微笑冲Dean说:“早该这样,晚饭的时候带着大餐来找我,不然别进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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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Dean紧盯着Sam,他担心Sam又会像以前一样沮丧绝望,那次Sam自我厌恶到想放弃生命的记忆让他深深恐惧。Dean深怕他弟再一次陷入这样的情绪里无法自拔。Dean能感觉到最近自己身体的异样,虽然那些昏厥和眩晕对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能猜到那一定跟那些地狱里的经历有关。 Dean有时候会忽然担心自己下次昏厥就不会醒来,他从不惧怕死亡,可要是真有这种事情发生,谁来看顾Sam?他看着弟弟深深皱着的眉毛心里有种歉意,如果他那时候能更用心看住Sam,也许这些事情发生,也许Azazel的计划会漏掉他弟弟,只要他足够好足够警惕,不给他们机会带走Sammy。

虽然Dean知道这不可能,但那种固执的内疚始终纠缠在心底。他抬起眼却正对上Missouri透彻的目光,Dean读出了里面的责备,苦笑一下,他拍拍Sam的肩膀:“Dude,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Dean。”Sam看起来有点恍惚,“我是觉得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Alec查到的那些让我有些意外…”Sam深思着没有再说话。

他们将Missouri送回了房间,兄弟俩漫无目的走在Terminal City阴暗的街道里。Sam知道现在他该顺着Alec整理好的资料继续分析下去,找出更多Manticore和Azazel之间的联系,更应该抓紧时间找到如何解除Lilith设在Dean身上的封印。可现在他只想跟他哥这样安静的走一会,仿佛只有这样和他哥一起,才能让心底潜伏的恐惧和黑暗的因子平息下去。

有时候他会害怕这样的自己,可以毁灭世界也毫不顾惜的自己,Sam知道自己有能力做到,也不怀疑自己为了Dean会不计一切代价,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觉得害怕,怕自己失去控制,变得不再是自己。他已经比刚刚了解自己命运时成熟了太多,不再幼稚的抱怨愤恨。他哥用自己的生命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这新的生命让他能够对抗血液里的恶魔因子。可当他发现自己有可能再一次失去Dean的时候,Sam感觉到有些东西在血管里喧嚣涌动,那让他感受到力量的同时也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今天Alec的话让他更加惊恐,他的血能为恶魔建造出一支军队,那么他究竟是什么?他的血液中究竟是Winchester的比重大些,还是Azazel的更大?他不敢问,甚至不敢想,他知道如果问出这个问题,他哥一定会暴怒的揍他。但他让他恐惧的不是这个,他怕那个答案让他无法承受。

“Sam,对不起。”

Dean的声音回响在空寂的街道,他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就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Alec道歉一样。Sam困惑的看着Dean,看着那张他最熟悉的脸,等他哥说下去。Dean看着他弟,他能感受到他自回来以后Sam身上多出的那股孤注一掷的孤绝气息,也知道那全是因他而起。

“Sam,我不想你这样痛苦。对不起,如果那时候我能保护好你,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Dean波澜不惊的声音下有一种深深的歉意,这歉意像一记耳光打在Sam的脸上,这个人已经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现在居然站在面前向他道歉。这一瞬间,Sam简直因自己的软弱无地自容,他张开嘴却不知道该对他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得看着Dean。不知过了多久,他哥忽然一笑:“Sam,别这样一直盯着我,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Dean试着想打破两人间几乎凝固的空气,随口开了句玩笑,没想到Sam的脸却顿时红了起来。

看着他弟脸上的表情,Dean觉得好像回到了他告诉十几岁的Sam什么是姑娘,和姑娘在一起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他弟也是这样尴尬的脸红着,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Dean忍不住伸出手抓抓Sam乱蓬蓬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更深:“Sammy,我们俩是兄弟,不是姐妹,我不想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OK?好了小子,我们分头行动,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Sam还没从Dean亲昵的接触中缓过神来,他哥的话他似乎只听到了一句“我们是兄弟”,那让他心中甜蜜又痛楚,“臭小子,你是真的傻了还是怎样?我跟你说话呢!”Dean的声音忽然大起来,把胡思乱想中的Sam吓了一跳,“什么?你说了什么?”他瞪大眼睛问。Dean看着他刚刚回到地球表面的表情简直没辙,只好又重复一次:“我说,我去找Logan看看他查到了些什么,你去Alec那里拿笔电,看看资料里还有没有别的线索。记得别吵醒那个混小子,他刚才那样子简直就象个从战场上刚逃出来伤兵。”Sam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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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很疲惫,但就是不能睡,脑子里各种混乱的思绪此起彼伏,让他没法入睡。躺了一会索性爬起来,他打算到Crush去透透气,那里白天也不打烊,虽然没有晚上那么热闹,但至少有酒提供。

一个小时以后,Alec已经坐在Crush冷清的吧台边,握着酒杯喝下他第五杯shooter,不加冰的烈酒口感不算好,喝下去时喉咙有烧灼的感觉,不过 Alec觉得这种烧灼感挺适合他现在的心情。他捏着空了的酒杯看着杯底的厚玻璃,享受烈酒带给他思维空白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身边坐下,是 Asha,这个纤细的女孩属于反政府组织S1W。Alec不讨厌她,甚至曾经在兴致高涨的时候带过她回家,虽然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Asha坐在角落看了Alec很久,从他走进来一直到现在。她能感觉到Alec正被什么事情紧压着,从他绷紧的肩膀和低垂的头上就看得出来。Asha觉得自从那天她喝醉后在Alec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衣衫整齐身上还仔细的盖了一条毯子以后,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开始有些改变。Alec游戏人间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面,也许有更多东西等着被人发现。看他灌下第五杯酒,Asha终于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Alec看看她微微一笑,抬抬手里的酒杯说:“好久没见。”

“没错,”Asha微笑看着他说,“那天的事,谢谢。我很高兴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也是。”Alec回答时目光有些游移。

Asha看着他出神的样子,笑着说:“你那段演讲,生命苦短,及时行乐,Baby我想要你。我想还是有点作用。”

Alec忽然转过脸,脸上有个略带戏谑的笑,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Asha,我觉得你应该完全没兴趣跟我这种人混在一起,我是个从试管里造出来的怪物,前面一半的生命都花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上。现在外面就有很多人想杀了我,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成功。”

Asha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不关心这些,你只是太执著于过去不能放手,所以才不敢爱上任何人。”

Alec脸上的笑意更浓,眼中的冷意却更深:“我放手过,也爱过一个女人,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吗?她死了,死在我手上。”

Asha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坦白,愣了一下说:“Alec,我很抱歉。”

Alec看着她,收敛了脸上的笑,认真地说:“算是帮帮你自己,Asha,离我远点。”

Asha看了他许久,终于还是起身走了,Alec回过身拿起斟满酒的杯子,慢慢的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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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喜欢她,她看起来不错。”Sam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Alec没回头只是轻轻的一笑,抬头向吧台里的男人说:“Tom,给他一杯Vodka Martini。”Sam在他身边坐下,拿起Tom递过来的酒杯一口灌下去,Alec侧头看他,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在吧台上说:“两杯,Gin加Vodka Martini,”看到酒保微微挑起的眉毛他笑笑说,“别偷工减料,给我们来点够劲儿的。”

酒保没再多话,只是把两杯调好的烈酒放在他俩面前,Alec拿起一杯,向着Sam微一示意,喝下去后开口:“她是个好女孩,你可以把她介绍给Dean。”
“Dean?Dean不喜欢好女孩,辣妹更适合他的风格。”Sam喝下杯中的烈酒笑着回答。
Alec也笑起来,他摇头看着空了的杯子说:“Asha不适合我,我这种人对她太危险。”
Sam侧头看着他,Alec的侧脸在酒吧暗色调的灯光里看起来有种Dean的味道,Sam抬起酒杯示意酒保,两个的杯子又被注满。
“为什么,Alec,我以为你喜欢跟女孩子们在一起。”
“我很喜欢,她们也喜欢我,不过,我不打算爱她们,也不想让她们爱上我。”
“游戏人间,及时行乐,哈?”
“算是吧。”Alec笑得有些疏离。他忽然看着Sam,目光里有三分醉意:“你呢,斯坦福大学高材生,高大英俊的Winchester,你为什么没找个女孩?我想你会喜欢那种金发碧眼,能把你管得俯首帖耳的女孩子。”
Alec笑得有点放肆。Sam眯着眼睛看他,一口喝下自己的酒笑了笑,脸上的酒涡浮现出来:“你说得没错,那的确是我的类型。”Sam握着再次填满的酒杯,目光聚焦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有过这样一个女孩,我想过跟她结婚。”
“我知道,是Jessica,我在Dean的幻想世界里见过,她不错,美丽火辣还很聪明。”Alec笑着看他。Sam甚至没有皱眉,他继续笑着说:“她死了,跟我妈一样烧死在我头顶的天花板上。”Alec脸色一变,刚想开口,Sam摆摆手制止他说:“很久以前了,我都快忘了那种痛苦。但那种灼热的感觉倒还记得。Dean救了我,他拉我出来,不然我可能躺在那里跟着Jess一起消失在那场火中了,”Sam喝下酒继续说,“Dean从大火中救过我三次,从他4 岁到现在。最后那次,我们就要追到Azazel却被那魔鬼耍了,我疯了一样想冲回去,跟他同归于尽,Dean抱住我把我拦下来。”他停下来笑笑,“我对着他吼让他别管我,我情愿烧死在里面,谁在乎。”
“他在乎。”Alec头也不抬得说,Sam惊讶得看他一会儿,最终摇摇头没说什么。

“Sam,你他妈真得很幸福,”又是几杯酒喝下去Alec的醉意隐约浮上来,他原本酒量不错,Manticore从不允许他们喝醉,那也让他习惯性的控制自己喝酒,但今天他有种想喝醉的感觉,就象第一次遇见Dean和Sam的那天。Alec伸手拍拍Sam的肩膀继续说:“你有个好哥哥,还有爸妈,女朋友,你他妈还上了大学,Sam,你是不是猎手里最幸运的一个?”
Sam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唇边的微笑一直没有散去,像个面具一样贴在脸上,他看着Alec开始发亮的绿色眼睛说:“Alec,你喝醉了。”
“我?可能吧,也把你的幸运借点给我,能喝醉也挺好。你知道在Manticore,X5是不能喝醉的,喝醉后要面对的惩罚会让你以后都不想再喝酒,那时候我从来没醉过。”Alec开始不停的说话,“不过他们他妈的还是能想到别的理由来惩罚我,那群天杀的混蛋,我是最好的X5,他们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他向着Sam斜过身体继续说,“我忘了很多,也还记得很多,精神科那些该死的科学家都应该下地狱,他们没比恶魔好多少。那种疼真他妈的可怕,挨一枪算什么,我情愿被打成蜂窝也不想再上那张床,感谢上帝他们把它烧了。”Sam看着他不说话,他从来没听Alec承认过自己的痛苦,“你知道我上过多少次精神科的手术台?5, 6次…还是10次,见鬼,我记不得了,每次执行完任务他们都要给我洗脑,好像我是一件穿脏了的衣服,得清理消毒过才能再用。我不记得出过多少次任务,”他抬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就象个战争废墟,底下埋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我这样的怪胎,怎么可能爱上别人?我们不仅危险,而且混乱,再加上那些动物,恶魔和不知道什么见鬼的基因,不知道哪天我可能就疯了,爱情,太他妈的奢侈了。”Sam看着不停微笑的Alec,自己的脑子也被酒精烧灼的有点迷糊,他不停的将各种烈酒混合着喝下去,直到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

“幸运?除了Dean以外,其他的那些都不是幸运。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斯坦福,可能就是为了折磨Dean和害死Jess,”Sam开始抑制不住的笑,他看着Alec熟悉的榛绿色眼睛沉迷地说,“我走的时候Dean痛苦得快死了,我知道,可我不在乎。Dean没丢下我,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幸运了。”Alec看着他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干了手中的酒。“就因为我这见鬼的幸运,Dean把自己扔进了地狱,到现在身上还有Lilith的封印。你知道吗,他今天居然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混蛋。”
“你是的,我也是。为了混蛋干杯。”Alec忽然变得高兴起来,“我昨天发现那个小秘密,你知道我有多惊讶,Sam,我究竟算是你的兄弟,还是儿子?你的血在我身体里,你的基因在我的DNA里,如果你是混蛋,我一定也是,如果你是魔鬼,我他妈也不可能是天使。我们的命终于也捆在一起了。”他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倒悬在吧台上方的玻璃杯,“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跟Dean,你们之间…”Alec的声音低下去,他伏在桌上低语,“你们能为彼此付出一切,那他妈多幸福。没人在乎我的死活,我死了,不过是政府X5项目里少了一个研究对象,他们会回收我的尸体解剖研究分析,可没人会为我流一滴眼泪。连那个怀孕生下我们的女人都恨我,我不敢叫她妈妈,你没见过她脸上的愤怒和厌恶,我知道她恨我,恨Ben。493和494,谁愿意生下两个只有编号的恶魔战士…”

Sam残存的理智让他伸出手抱住Alec的肩膀说:“你现在有我们了,你是Winchester,你有两个哥哥,Alec,那些不会再发生了。”
Alec抬头看他,眼中有种惊恐的神色:“要是你们也抛下我呢,你们俩为彼此牺牲了自己以后,这世界上又会只剩下我…那他妈太痛苦了,”Alec忽然又笑起来,“没关系,我不会让你们俩牺牲,如果必须死一个,那就让我死,至少你们俩会在我葬礼上流泪,这他妈对我就足够了。”

Sam用力拍拍他的后背说:“我是地狱的少年王,听到没,没有魔鬼比我更强大,我不会让你死,我的兄弟不能再牺牲,我不会让Dean再牺牲,不会…”Sam终于也趴倒在吧台上,Alec觉得自己可能喝得太多了,甚至发生了幻觉,他听见Sam在他耳边喃喃说:“Dean,我不会让你再牺牲,就让我一个人堕落。Dean,我是个魔鬼,我他妈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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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明天,笑

第四章

Dean找到他俩的时候,他们就像家里的两只宠物,头挨着头挤在一起趴在吧台上。酒保拿他们没办法,只好给Logan打了电话,Logan转告Dean的时候语气中有大量的同情和无可奈何。Dean想也没想就拒绝了Logan想跟他一起去,帮他把他俩弄回家的建议,这是…Winchester的家事,他得承认,自己这想法有点狭隘,但他本能的不愿意让别人插手。何况他见识过Sam和Alec喝醉的样子,为了让他俩以后还有脸出现在那些人面前,Dean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一个人去。

Dean试着想拉起Sam的时候,几乎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Sam什么时候长成这么大的个子,他差点拉不动他。有一瞬间,Dean觉得自己双手无力,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但下一刻力量回到了他的身体。不过他还是没拉动他弟,Dean忍不住苦笑。Sam和Alec好像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Dean从吧台里拉出冰桶,照着这两个烂醉如泥的家伙头上倒下去,Alec和Sam一起大叫一声弹起来,Dean抱着手臂冷笑着看他俩,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差点打算把他俩干脆就扔在这里。Sam忽然拉住Dean的衣襟,死死看着Dean然后将他拉过来,Dean甚至觉得他弟醉到以为他是个什么火辣的女人,因为Sam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下一秒他弟就要吻他。

Dean因这种感觉有点傻,连反抗都忘了,直到Sam忽然说:“Dean,你能回来真好,我…很想你。”在这尴尬的情景下Dean还是感到一点辛酸,Sam从来没提过Dean不在这几个月他的生活,Dean知道他一定过的很痛苦,但现在Sam声音里的绝望和挣扎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忍不住伸出手环住Sam的头,低声说:“Sammy,没事了,我在这儿。”Sam攀着他的脖子身子完全瘫软,把重量全都压在Dean的肩上,直直看着Dean的眼睛,忽然一笑说:“Dean,我爱你。”Dean忍不住皱起了眉,心想这小子闹的也太过分了,还没等他把Sam推开,Alec忽然也靠过来,笑嘻嘻的说:“Dean,我也爱你。”

Dean差点被这两个男人的体重压趴下,他看着Alec没心没肺的笑脸,只觉得自己直想哭。这两个家伙一个喝醉了就够他受的,这回买一送一还真让他有点手足无措。Alec榛绿色的眼睛亮的不象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有一会Dean差点以为他根本就没醉,可下一秒那双眼睛里又充满了酒意和醉笑。Alec像只大猫伸展着身体在他脖子上扭蹭,又说了一遍:“我也爱你呢,Dean。”他的身体扭来扭去,从Dean脖子边扭到Sam肩上,不经意般在Sam耳际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Sammy姐姐,Dean是全宇宙最好的哥哥,哈?”说罢一阵大笑,Sam醉得不省人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似乎被耳边突发的笑声吓到了,但总算找回一点神志。他挣扎着站起来,手臂却还揽在Dean肩上,狠狠地用力几乎让Dean觉得肌肉生疼,他尽力让Sam靠着他站直身体,然后回头看看仰靠着吧台的Alec说:“臭小子,呆着别动等我回来。”Alec一脸傻笑,手指弯曲的划过眉毛给他一个扭曲的敬礼,Dean皱着眉忍住笑,拖着 Sam向外走,完全没发现身后Alec望着他俩背影的目光清朗而绝望。

Dean把这两个人拖进Impala,并再三警告他们如果吐在车里以后他俩都别想靠近Impala而且得永远负责洗车和去城边买汽油。坐回驾驶座上只觉得自己精疲力竭,Dean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老了,照顾这两个混球都能让他觉得疲惫,简直不可想象。发动车子,他打算直接开到最近的Alec家去,上次他们走得匆忙,很多东西都留在那里。还没来得及踩下油门,一阵突发的晕眩忽然抓住了他,Dean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变得遥远而黯淡,没有更多痛苦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倦和渴睡,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还好,这次他没有昏厥过去,那种晕眩短暂的闪过以后就和来时一样突然的消失了,他只觉得肩膀上有种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不用看也知道那个手印又在变成血红色。Dean不笨,他甚至比Sam对这些封印和符咒更加熟悉,自从第一次跟Sam因为这事争执过以后他就再也没提起过,因为他看出Sam有事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关于这封印的事。他不想逼他弟说出来,他不想让Sam挣扎痛苦的更多,自从取回Bobby的书籍资料以后,Dean一直在暗地寻找关于封印的纪录,至今没有任何收获。

他深呼吸一下,握住方向盘,心里想着也许他应该加快查阅资料的速度,看来留给他的时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Dean爱惜的看着Impala熟悉的线条,心里祈祷开回家的路上千万不要昏过去,他可不想让他的女孩在自己手上受伤。在Dean专注的开车时,后镜中那双榛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到他瞥向后镜察看两个醉猫的状况前一秒才迅速闭上,仿佛从来没有睁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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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回到Alec的公寓,Dean停好车,看着后座昏睡的两个有点无可奈何的想着,他现在恐怕无法胜任把这两个家伙拖上楼的工作。正在想要不要找人来帮忙的时候,Alec忽然在后座拧扭了几下,然后拉开车门呕吐起来,清空了肠胃以后,Alec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些,脸上除了那个标准的醉鬼式傻笑多了些头痛恶心的痛苦表情,Dean忍不住嘲笑他:“Alec,你不觉得从我们见面以来,你受伤和喝醉的频率都太高了点吗?”Alec翻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回头看看躺在后座上人事不知的Sam,脸上那个白痴笑容中顿时多了些得意,Dean摇摇头看着他俩,故意说:“你醒了就得帮我把这个大家伙弄上楼去,谁让你当初租公寓不找一间一层的。”Alec捂着头,发出一声哀号,爬出车子的时候还在嘟囔着“没人性,压迫,廉价劳动力”之类没头没脑的抱怨,但最终还是乖乖的把 Sam从后座拖了出来,和Dean一左一右的架着他向楼上走去,“你都喂了他什么,让他长这么大的傻大个。”上楼时Alec更加不满,Dean没理他只是集中精神扶住Sam的肩膀,Alec见他走的吃力,不动声色的动动肩膀承担了Sam大多数的重量,同时还没忘记不停得发着牢骚,像是“Sam的长手长脚除了碍事是不是还能有点别的功效”还有“Sam的斯坦福究竟是读下来的还是混下来的,上过大学酒量还这么差劲”Dean时不时瞪他一眼,直到他俩合力把 Sam丢在床上才松了口气,一路上却也没机会留意自己莫名其妙的虚弱无力。

Alec也一头栽在床上,扎在枕头里不肯起来,Dean转身刚要走,却被Alec拉住了手臂,他回头看见Alec一脸惫懒的笑意,脸上还混合着酒醉未散的惺忪之意,Dean忍不住挑起眉毛瞪着他,一脸你想干嘛的表情。
Alec笑得好不灿烂的说:“老哥,过来一起睡。”
Dean双眉一掀开口就骂:“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在酒吧遇见的姑娘?还是你已经喝到酒精中毒了?”
Alec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借醉耍赖地说:“怎样,你小时候不也会跟Sam一起睡。”然后又作出一幅可怜巴巴的表情,“算了,反正493也没陪我睡过,你不来就算了。”
Dean看着他,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但又无法真的拒绝他。看他不说话,Alec用力一拉把Dean拉倒在床上,躺在他和Sam中间。Alec心满意足的拱在Dean身边,脸上的表情像只满足的大猫,没一分钟就开始轻轻的打呼。Dean看看他再看看一动不动的Sam,心里除了哭笑不得以外还有种奇怪的平静,一种深刻的疲倦的涌上来,他索性放松下来躺平了身体,三个人就象小时候一样,挤在Alec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睡了过去。当Dean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绵长,Alec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好一阵子才放弃的闭上了眼睛,放纵自己继续挤在Dean身旁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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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就快要裂开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又要看到什么预视了,还好只是宿醉后的头疼,他睁开眼睛看见Dean和Alec就在身旁,两人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Sam坐起身,昨天的事情他几乎都不记得,看着房间发呆了半晌才想起来这里是Alec的公寓,昨天他俩醉倒在Crush,后面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只有些零碎的记忆,他记得Dean来找他们,他记得Alec把他拉下车。这让Sam有点困惑,他印象中Alec比他喝得更多,醉得更厉害,可怎么…

还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Alec忽然发出一声呻吟,Sam回头看他,发现Alec脸上的痛苦远远超过了一个宿醉的人应有的反应,他觉得事情不对赶忙跳下床绕到Alec身边。Alec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Sam知道他又看到了一些东西,Sam想把他扶回床上,Alec抓住了他的衣袖,摇摇头低声说:“扶我到浴室。”Sam知道他不想让Dean发现,回头看一眼还在昏睡的Dean,迅速将Alec扶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Alec几乎立刻摔倒在地上,双手抱住头苦苦忍耐,Sam扶住他无计可施。他以前经历过这种头痛,知道除了等那些幻觉过去没任何办法能让那种疼痛消失。

Alec只觉得头疼一次比一次强烈,随之而来的幻视也越来越清晰,剧烈的疼痛中他似乎回到了Manticore,看到一个手持拐杖的人背向他站在Manticore的实验室,对面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带着一个不屑的笑。Alec听到他轻蔑的笑声,
“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能让你的试验取得成功,那是你毕生的追求不是吗。”那个背向他的男人似乎全身紧绷,握着拐杖的手太过用力指节泛白,“你和你的家族几个世纪以前就和我们做了交易,你的孩子通过仪式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能力,你还犹豫什么。”
“你想要什么?”
听到他的问题,那个高傲的男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抬眼的瞬间Alec赫然发现他的眸子是一种邪魅的金黄。
“我什么也不要。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看看人类究竟能变成什么样子,想看看你制造出的超人能对这个世界做些什么。怎么样,成交?”

一阵爆发的疼痛让Alec忍不住叫出声来,面前的画面瞬间变换成另一个场景,那个刚才背向他的男人正坐在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中,脸上的兴奋之情无法抑制,他身边的人竟然是Joshua,那人看着Joshua的表情几乎是慈爱的。
“Joshua,我成功了,他们是完美的。他们拥有自然界的速度和力量,还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大狗一脸憨笑的看着他,像个孩子。那种钝器刮擦过头颅深处的感觉让Alec觉得自己没法再坚持下去,他感觉温热的血从鼻子里流下来,划过下巴,但那些画面还在不停变换着。
“你们是魔鬼,”那是个女人的声音,下一秒他又看到那个金发的女人,她隆起的腹部看起来已经接近生育的时刻。
“你们都是魔鬼,你们会被上帝惩罚,这里会被上帝遗弃…”
她绝望的声音像一柄刀刺入Alec的心脏,那种无法抵抗的痛让他发出一声哀号,幻视消失前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持杖的男人脸上复杂的表情,惊恐,痛悔,挣扎。头痛瞬间消失了,但胸口的那种痛却还不肯散去,Alec喘息着瞪大眼睛,直到看清Sam焦急的脸。他发现自己正被Sam揽在怀里,两人半坐在浴室的地上,Alec挣扎着离开Sam想自己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乏力,还是Sam伸手扶住了他,他才没有倒下。

Alec双手撑住洗脸池稳住身体,深呼吸了几次,“我看到…一个男人,他有金黄色的…眼睛,很邪恶…”
“Azazal,那是他。”Sam的声音中充满恨意,他扶着Alec的身体。
“他在Manticore,还有一个…握着手杖的男人…那男人认识Joshua。”Alec狠狠咬住下唇,他下意识的隐瞒了那个女人,没有理由只是不想提起,“我想我的推测没错,是Azazel向Manticore提供了帮助,他们才能突破那些困难,创造出…我们。我想回Terminal City,Joshua应该能帮我们更多。”Alec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力量。抬头看着Sam,忽然想起Dean还在外面,不禁有些紧张。Sam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皱了皱眉,两人推开门看出去,房间里竟没有任何动静。

Dean还躺在床上熟睡,丝毫没有被吵醒的迹象。Sam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他哥从不会这样,即便再疲惫Dean也会有一根神经始终警惕着,留意着身边的 Sam防备着可能的危险。Alec刚才在浴室里的挣扎和痛呼不可能不吵醒Dean,除非Missouri说过那些的由封印带来的影响已经开始。Sam心里一沉,走到床边轻轻掀开Dean的衣领,他哥肩上的那个手印已经变成一种深褐的颜色,像一片凝固的血,轻触手印处的皮肤,竟然是灼热的,Dean一直无知无觉得躺着,这让Sam越来越担心.终于他无法克制心底蔓延的惊惧开始用力摇晃他哥的肩膀。
“Dean,Dean,你听见我吗?”
“Sam,你搞什么鬼…”Sam的声音就快变成惶恐的哽咽时,Dean终于醒了过来。
Dean只觉得自己无比的疲倦,对于他弟硬把他摇醒这件事非常不满,他睁开眼睛正打算好好骂这臭小子几句,却看到Sam脸上无法隐藏的恐惧,不禁一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疑惑间,Alec忽然走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Dean。他伸手搭在Sam的肩上,暗暗用力推他一下,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对着Dean抱怨:“老年人,昨天喝醉的似乎是我们俩,怎么你比我们还能睡?你不是在计划提前退休吧。”Sam醒悟过来,迅速挂上个微笑,Alec恨不得打他一巴掌,他那笑得像哭的样子不让Dean起疑都有鬼。
Dean却只是瞥了他俩一眼,用力揉着自己的面颊说:“你们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恐怕真要退休了,”他瞪一眼Alec说,“你,下楼把Impala给我洗干净,要是让我看见还有你吐上去的脏东西,我就直接踢你屁股。”
Alec缩缩脖子,冲他吐吐舌头,Dean不理他,转过头看着Sam,“还有你,你是不是疯了,拿你哥当吧妹?!你是不是欠修理?你再试试发酒疯拿你老哥当泡妞试验品,看我不揍扁你。”
Sam一下子呆住了,那个本来已经够难看的假笑,干脆就僵在了脸上,他忽然想起昨天他似乎…跟Dean说了很多,也许说得太多了,禁不住颈背一阵发凉。
Alec已经走到门口,听到他俩的对话迅速转回身窜到Sam身后揽住他的脖子,满脸都是促狭的嘲笑:“Sam,你干了什么,跟我说说,”Alec故意挤挤眼睛,“你不是看到谁都当成你那金发碧眼的女朋友,扑上去就说我爱你吧。”
“Alec!”Dean的声音里有种认真的警告意味,“别胡说,下去洗车。”
“是,鸡妈妈。”Alec满脸不在乎的窃笑,Dean抄起手边的枕头丢过去,Alec大笑起来,干脆拉着Sam说:“走,跟我下去洗车,让鸡妈妈在家收拾房间。”
说完拽着Sam就走出门去,丢下Dean在他们背后大叫:“你们两个混球!”

出了门口,Sam有些心虚的看着身边的Alec,他不确定刚才的情况是Alec在帮他解围还是纯属胡闹。他隐约希望是后者,因为前者意味着昨天他酒后的话 Alec都听到了。Alec唇边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他发现Sam在看他,就转头看回去,嘴角一扯丢给Sam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什么都没听到。昨天喝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你也一样对吧?”他挑起眉毛看着Sam,Sam不无感激地点点头。
走出大厦的时候,一直走在前面的Alec忽然开口:“Sam,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再告诉Dean,他其实没那么坚强。”
Alec一直没回头,Sam看着他的背影最终还是问道:“你是指什么?”
“所有事。”Alec忽然转过身,倒退着往前走,他脸上的表情在清晨的逆光中看不清楚,Sam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富有弹性的步伐,点了点头。

=====================庆祝9.19回归,丢两章=======================
好啦,我承认是想早点丢完啦...笑,加速丢~~~ 祝大家看文看S4愉快~~

第五章
Sam和Alec一左一右站在Impala旁边擦洗车子。Sam抬眼看看对面的Alec,早上的头痛让Alec看起来有点憔悴,他有时候很难想象Alec 会是Manticore最好的X5战士,虽然Sam知道那些玩世不恭和戏谑调侃都是Alec习惯性的伪装,他和他哥生活了20多年,对于这一套实在太熟悉,可他还是没法想象Alec是一个举手之间就能取人性命的战士。
正在暗自摇头,Alec却忽然抬起头看他:“干吗?在研究我?”Sam不置可否的一笑,Alec看着他笑得有几分自得,“不相信战争机器也能洗车,还是压根就不能相信我是个战争机器?”
Sam被他问的一愣,无法致信地问:“Alec,Manticore给你吃了什么,你快变成Missouri了。”
Alec脸上的笑意更深:“这没那么复杂,我们只是比平常人敏锐而已,怀疑,苦恼,敌意都是些情绪,我能感觉到人们情绪和环境气氛的细微变化,就这么简单。”他摊摊手,笑得人畜无害。
Sam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最后问他一句:“你现在没事了吧?刚才你…有点吓人。”
Alec的笑容微微一僵,马上又恢复正常,“没事,你应该比我更有经验,”他故意看着Sam说,“你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超能力能让我继承,幻视这玩艺儿虽然有用,可一点都不酷。”Sam瞪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缩水Dean一般的表情,根本懒得理他,只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用心擦着他哥心爱的宝贝。

这车就象Dean的命,除了Azazel差点杀了他们全家那次,Impala从没受过什么伤害。他哥简直把这车当成个心爱的姑娘一样对待,姑娘这个词让他心里一刺。Alec说得没错,有些话也许只能藏在心里,如果他哥知道他内心深处的那些隐秘的念头一定会被吓倒。虽然Sam确信Dean不会因此对他有任何改变,不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哥都会一直把他当成自己最亲的弟弟,这是他的保障也是他的诅咒。Dean永远都是他哥,也许他心底那份日渐膨胀,无法克制的感情真的只能像一个沉在深海中的秘密,永远不被提起。

Dean将所有的东西整理到背包里,抬眼看了看这间公寓。他一生中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这次的经历还是让他觉得毫无头绪,从穿越虫洞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但现在很多事情又在逐渐的回到原来的轨迹上,除了他们多了一个弟弟。Alec就像是Dean找回的另一部分自己,这两个弟弟虽然有时让Dean头痛,但也空前的安心和满足。看着Alec和Sam一起走出门口的背影,一瞬间他忽然觉得Alec身上似乎有自己的生命,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心安,一种心安到可以放手感觉。Dea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从地狱回来以后他加倍地珍惜和Sam一起的生活,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但心底隐约有种感觉他们兄弟这种平静的生活不会继续多久。Dean最近总觉得疲惫,每次睡下都像死去般平静,没有梦没有感觉,这样的平静让他心里觉得害怕。Dean早就发现自己的异样,更不用提那些毫无征兆的昏厥。他轻轻按着自己的肩膀,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封印的热度,Dean已经习惯了这种持续的灼烧感,其实不用回忆或者分析他也能猜到这意味着什么。Dean花了一辈子跟这些魔鬼打交道,不可能不知道它们的把戏,也许只是每次的细节稍有不同但它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带走Sam留下他独自痛苦。

Dean咬紧牙,他从来没想过放弃,即便是猜到自己可能正走在回到地狱的路上也一样。如果生命还剩下一个小时,那他会用60分钟去战斗,即便最终还是无法战胜命运,至少他不会后悔,这就是Dean Winchester的生存之道。定下那个一年契约的时候,他曾以为自己会得到解脱,哪怕那解脱意味着在地狱中永生永世的折磨,他都不在乎,反正他不能让 Sam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死去。事情真的发生了以后,Dean发现自己错了。他离开,留下来面对痛苦的就是Sam,所以这一次他更不会放弃。如果那些婊子养的魔鬼以为它们可以一直这样玩弄Winchester,Dean绝对不会让它们如意。只要一息尚存他就不会屈服,只要他还站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带走他的兄弟。

今早Sam欲言又止的担忧,Alec刻意解围的打岔让Dean有些紧张。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失控,而这些事情是关于他关于Sam关于Alec,关于所有仅剩的Winchester。Dean并不怕自己会倒下,他只是怕来不及做完该做的事情就陷入昏迷从此一睡不醒。Dean将行李背在肩上,深呼吸然后走出门口,如果时间已经如此紧迫,那他就得抓紧每一秒钟。如果他最后必将倒下,那在此之前他要给他的弟弟们找到尽量多的好好生活下去的理由。

Dean只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他要找到关于这封印的记载并想办法破除它,他要尝试各种方法让自己能从中解脱出来;他要告诉Alec什么是 Winchester,还要敲他脑袋教他善待自己不对关怀他的人隐藏,他想让Alec绕过他经历过的所有伤痛和遗憾;他还要让Sammy找个好姑娘,他欠 Sam一个温暖的家,他让Sam失去了Jess和光明的未来,直到今天他弟还缩在壳子里不肯走出来去找个值得他爱的姑娘。Dean每次想到这些心里都觉得酸楚,如果不是觉得太女人他也许早就抓着Sam好好说清楚了。Dean想也许在自己最后的时刻可以开车去找找那个画廊的女孩,见鬼,他忘记了他们穿过了 12年,那姑娘应该已经老了。这让他心底浮出一种奇妙的解脱感,Dean觉得自己是疯了,他一直希望Sam能找个好姑娘,最终过上他一直想要的那种白色篱笆围墙里的幸福生活,那才是他弟应得的。但每次把Sam轰去跟那些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他心底却总有种莫可名状的失落,Dean想也许只是自己太怕失去太怕孤单,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情绪上,他得确保每一分钟都花在有用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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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迎着在阳光下闪亮的Impala和两个弟弟得意的眼光,Dean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心中暗想如果生活能就这样停顿下来多好。
“走吧,我们正式迁入Terminal City,欢迎加入怪胎军队。”Ale夸张的向他俩鞠躬,Dean丢他一个白眼,把所有行李丢进尾箱,掏出钥匙丢给Sam,Sam一愣。
Dean笑看着他说:“这是对你们两个好好劳动的奖励,Alec坐到前面去,我要一个人占据整个后排座。”
看着Alec,Sam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Dean笑得很是满足,他拉开车门大声说:“仅此一次过期作废,你们俩个家伙最好赶紧把握机会,别等我后悔。”Alec终于笑笑,拉开副驾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接下来我们还是分头行动,”Dean坐在后座惬意得伸着腿,一边享受久违的轻松感觉,一边开口,“Alec你继续追查Manticore和Azazel 的联系,Sam你看看宋警官的资料中是否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线索。我负责研究Bobby的那些资料,OK?”以前Dean从来没觉得坐在后座是种享受,原来不用开车就这样舒服的等着Sam或者Alec开车把他送到目的地也不错,看来做哥哥还有些福利,尤其是弟弟们比较听话的时候。
Dean的念头还没转完,Alec懒懒得声音响了起来:“不OK。”
“什么?”Dean的眉毛差点飞到天上去,他盯着那个笑得满不在乎的家伙问。
“我不同意,我要跟你一起钻书堆,”Alec眯起的眼睛在阳光下有一丝狡猾。
“为什么?”
“哼,那么多资料,等你爬完估计地球都不在了。”Alec笑得像个十足的坏小子,他回过头,眼睛里带上些许认真的神色,“再说,有些看不懂的东西我需要问你。”
Sam忽然哈的一声笑出来:“Alec,我以为你的脑子是百科全书,怎么还有你不懂得东西?”
Alec撇撇嘴顶回去:“百科全书里的东西怎么难得到我,你们这些怪东西哪本百科全书里能查到,斯坦福高材生,你倒是给我说说。”Dean和Sam一起丢给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白眼。Alec大笑起来,故意压低声音凑到Sam身边说:“给老哥一个机会,让他教导一下我。我是个体贴的小弟,对吧。”
“你是个体贴的混球。”Dean忍不住也笑起来,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Alec早和Sam说好,他负责和Dean一起行动,一是放心不下让Dean一个人,Missouri说过封印的影响一旦开始就会迅速的恶化,不知道什么时候Dean就会突发昏厥,如果让他一个人实在太危险。而且,Alec也的确需要跟Dean一起研究那些资料,虽然X5有极强的学习和领悟能力,但毕竟这是个科学无关的领域,很多东西只能凭借经验来分析。Sam与Logan在Alec系统整理出的资料的基础上再作分析的时候,Alec和Dean就埋首在 Bobby那堆起来象座小山一样的书籍里翻看。Alec阅读的速度极快,所有看过的东西他会迅速进行整理分析。几个小时的时间,Bobby毕生整理出的资料他已经了解了大半,包括美洲和北欧的恶魔传说,所罗门之钥所有的召唤术和阵法,七十二柱魔神和七位堕天使的司职,基础的灵魂学和神学理论体系等等。 Dean甚至觉得Alec已经可以算是一个拥有足够知识的猎手,也许还需要那么一点点时间的试练,他就能成为Winchester家最好的猎手。

Dean忍不住赞赏地看着神色专注的Alec,Alec忽然合上手中的古典泛神论,看向Dean微微皱着眉问:“这些上古时代的神,现在也还存在?”Dean点点头,简单说起那次圣诞他和Sam的遭遇,Alec仔细听完,而后接口:“用木桩可以杀死他们,也就是说这些书籍上的解决方法是确实可行的?”
Dean思考了片刻回答:“6成以上是的,但也有不少是胡扯。”
“处子之血有净化恶魔的作用,这也是真的?”
“没错。”
“那么如何定义圣洁的灵魂?”
“不知道,这太抽象了。”
Alec若有所思的点头,抽出一本启示录掂在手里却没有打开。

没有任何征兆,Dean只觉得眼前忽然一片黑暗,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Alec在叫他的名字,声音中充满焦灼。Dean不禁在心底默想,这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然后所有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Alec看着Dean在自己眼前倒了下去,手里的书本还摊开着,人就直直的自座椅上栽倒下来,Alec迅速闪身到 Dean身前,在他摔向地面之前接住了他。他紧抱住Dean瘫软的身体,只觉得从Dean肩上传来一股滚烫的热度。还没来得及思考Dean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种熟悉的晕眩和疼痛也向他袭来,Alec暗想千万别是现在,但那头痛已经无法控制的蔓延开来,他尽自己所能拨通了电话,“Sam,Dean…昏倒,我…我又要看到些…东西…”没等说完,手机已经从手中滑落。Alec挣扎着把Dean平放在地上,就被那熟悉的头痛攫住了神志。

Sam撞开门闯进来的时候,看到Alec抱着头蜷缩在Dean身边,从他疲惫松弛的身体上Sam知道那可怕的头痛应该已经过去,他赶忙过去扶住Alec。 Alec脸色难看到极点,滴落的鼻血染红了衣襟,看到Sam,他居然露出个微笑说:“下次咱俩得换换,要是Dean没昏过去,也会被我这倒霉的超能力发作吓晕过去。”Sam握住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这鬼能力除了让我头疼以外还真有点价值,我看到了White,他竟然是那个人的儿子。”Alec 的笑容有些苍白,不过脸上的得意还是掩饰不住。Sam看着他,等他说下去,Alec挣脱他的手坐直了身体盯着他说:“我打算把White叫来聊聊,我想我找到些筹码让他替我们补充资料。”他推开Sam想继续扶着他的手,“我没事了,你照顾Dean就好。”Alec看着毫无知觉的Dean心中不禁担忧,Sam把Dean抱到床上的时候,他悄悄将身边的一本笔记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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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在中央休息室找到了Joshua,大狗正在一笔一笔描绘着他为Terminal City所画的旗帜,旗帜上是一只自黑暗处飞出的白鸽,飞过中间血色的分割飞向纯白的光明。Alec一向了解大狗的天赋,见到他画的旗帜只觉得 Joshua的创造力越发出众。Joshua几天没见他,一看到他就丢下手里的画笔迎上去,看到他衣襟上的血迹就皱起了眉:“Alec又受伤了?”
“没有,碰到了鼻子。”Alec抓抓大狗长到半长的头发,着急想问他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Josh,我需要你的帮助。”
Joshua认真地看着他回答:“Alec的忙,Joshua没问题。”
Alec有些感动,伸手拍拍大狗的肩膀:“我想问一个人,在Manticore,总是握着一柄手杖,手杖的顶上是一个小小的狮身人面。”
“父亲,Alec怎么知道父亲。”
“什么?你说他就是Sandeman?”
“Manticore只有父亲有那样的手杖,Alec很小的时候,父亲已经走了,Joshua一直在找他,一直找不到。”大狗的声音里充满悲伤。Alec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Joshua是第一个,没有条码,父亲说我是特别的。”

“Joshua…你在Manticore呆了那么久,你…知道,我们都是代孕母亲生下的。”
“对,Joshua不知道自己的妈妈。Alec,Max,你们是X5最好看的战士,因为妈妈很美。”
Alec猛地抓住Joshua的手臂,声音危险的升高:“Joshua,你说你见过我…我的代孕母亲?”
“Joshua见过,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带着Joshua,Joshua看到过几乎所有X5的出生。”
“我妈妈…她,她是不是不愿意生下我和Ben。”Alec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Joshua感受到他的紧张,却不知道是原因:“Alec,在生病?”
Alec猛地打断他:“Joshua,告诉我,我妈妈是不是很厌恶Manticore。”
“Alec的妈妈很美丽,但她不喜欢Manticore,想逃走,还骂了父亲,她有金色的头发。”Joshua也感染了他的紧张。

Alec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底的黑暗和绝望忽然涌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几乎有些扭曲,Joshua有点担心又不敢再问他,只是呆呆得看着他。好一阵子,Alec放弃似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色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发呆的Joshua挤出一个微笑:“对不起,Joshua,刚才的事,别告诉别人。 ”Alec下意识的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个连母亲都厌恶的怪胎,他不打算再纠缠这些,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再帮我一个忙。”
“Alec的忙,多少都可以。”
“谢谢你Josh,”Alec的眼睛中终于浮起一丝笑意,“我要引White出来,你帮我,我们一起找他问几个问题。”
“White?危险,他上次伤害了Alec,Alec要找他报仇吗?”Joshua目光里有光芒闪过。
Alec摇摇头说:“报仇我没兴趣,也没那闲工夫,我要找些答案出来。”虽然不清楚他到底要干嘛,但Joshua还是点点头,答应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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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White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小小一个X5手里,第一次让494逃了纯属他运气够好,第二次是自己准备不足才让Max带人截走了他,第三次他调了狙击步枪和重武器连公寓都炸飞了,居然还是让他们跑了。White已经被家族那边的人在电话里嘲笑了几回,委员会的成员甚至正式提示过他,如果他再不能处理好 X5带来的问题,那么他们会派其他人来接手他的位置。White的家族不会允许因他一个人的失职,导致被政府发现他们已经周密安排了上百年的计划,他们的族人已经渗透到各个不同的重要位置,从政府高官到商界巨贾,掌握着这社会上各种重要资源,只等时机成熟,就会接管这混乱的人类社会。所以当White意外接到Alec电话并追踪他所在位置的时候,几乎毫不犹豫就带着身边最精锐的几个人出发。车子开到一半,忽然车胎没来由的爆了一个,White有点气急败坏,他这次决不会让这滑不留手的小子再跑掉。带了两个人下车,向着不远处Alec藏身地点跑过去,剩下的人被他丢在车上处理车胎负责接应。当White冲进门,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手机立在落满灰尘的地上,他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没等White从狂怒中反应过来,一张大网已经从头顶撒下捆住了他的身体。Alec和Joshua从门外藏身之处冲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他带来的两个人,Alec看着挣扎的White微微一笑:“敬爱的White先生,很高兴又见到你。”说着在他的手臂上戳了一针,瞬间White就失去了知觉。

Alec给他注射的不过是麻醉剂而已,按着Joshua的意思,一掌打晕他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烦。可Alec对上次被White注射了药剂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说什么这次都要扳回一城,虽然找不到那么高级的神经药剂,戳他一针麻醉剂解解气也是好的。Joshua拿他这种小孩子脾气一点办法没有,只有陪着他瞎闹。他们俩将失去知觉的White带到TERMINAL CITY附近一间废弃的小木屋里绑好。Alec看着White昏迷不醒的脸,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烦躁,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过去。心想上次被他折磨的帐还没跟他算,这一巴掌最多算是利息。White被他打的缓缓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个冷笑。“494,你总能让我惊讶。”他抬眼盯住Alec目光中满是不屑,“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我,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样。”
Alec冷笑看着他说:“今天的游戏规则我说了算。”
White目光里都是嘲笑:“如果你是要报复我,那我只能说你让我太失望了,Manticore是教你做个战士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孩。”
“少废话,Manticore想让我做个恶魔,那里的屁话少爷再也不想听了。”Alec不禁有些怒火上升,狠狠地打断他的话,看着White的脸色一变,Alec得意地笑笑:“拜你们所赐,我那见鬼地超能力带我看见不少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所以,White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做个交易。”
White挑起眉毛看着他说:“这还有点意思,像个X5一样跟我说话,494。”
Alec鄙视的看着他:“我要几个答案,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保证不杀你。”
White脸上的嘲弄更浓,他斜睨着Alec冷冷开口:“我不认为这是个交易,要杀我你刚才就可以动手。494别忘了我看过你所有任务报告,不愿意主动杀人的X5,再优秀也是个废物。”他冷笑一声神情倨傲,“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你一样不能杀我,我死了你要的答案就永远也拿不到,这个交易根本无法成立。”
Alec不怒反笑,他凑近White的耳朵说:“好,那我加注,你如果不老实回答,我就把你真实的身份告诉让你升官发财的政府部门,你觉得怎么样?”White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脸上的不屑彻底消失,Alec笑意更浓,他直起身欣赏White的表情,好整以暇的说:“你不希望他们知道你们家族的存在,更不希望让政府知道你们做过什么交易,至于我们这些X5是如何成功的就不用我强调了吧?怎么样,我们是否成交?”

White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目光里都是凶残的神色,半晌终于咬牙开口:“你要问什么。”
“这才聪明,”Alec忍不住大笑,“第一个问题:你们家倒霉的祖上和Azazel作了什么交易?”
White狠狠一笑说:“我以为你知道一切,怎么这也算是一个问题?”
“我要细节。别担心,我不会套你的话转告政府,少爷我打算以后亲自端了你们那个变态家族,不打算借别人的手。”
White瞪了他许久才开了口:“我的祖先为家族换来了力量和智慧,”他忽然不屑的一笑,“不像你们这些怪胎,我们的能力是神圣的精神力量。”
“放屁,跟个魔鬼作交易还说什么神圣,你们家的人脑子都坏了,尤其是你那个见鬼的爹,Sandeman。”Alec逼近他直视他的眼睛逼问,“说,X5是怎么成功的?”
White恶毒的大笑起来:“你们这些转基因垃圾,父亲还以为他制造了完美的人类,看看你们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群,如果不是Azazel,你会有这么好的皮囊?说不定跟那个狗人一样,长了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脸在身上。”
Alec怒不可遏狠狠一拳打在White脸上,厉声喝问:“你们是不是绑架了一群孩子,提取他们的基因制造X5?”
White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么多,不仅愣住了,好一会才干涩的一笑,吐出口中的血沫说:“Azazel拥有那些孩子,他们体内都有他的血,他们是恶魔的子嗣。他把他们召唤到怀俄明,我们只不过是提取基因,混合到X系列的DNA模型中而已。”他低头笑起来,“没想到他们的基因中还有惊喜,X4有超强的精神控制力。而你们,我们为了保持X5动物基因带来的能力,弱化了他们的基因,只保证你们能被成功制造出来。”
Alec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低声追问:“你们为什么要找Sam?”
White笑笑摇头:“这不关我们的事,Azazel的使者告诉我们他会出现,是他们要他,不是我们。”
Alec不禁冷笑出声:“你还自诩优秀,你和你的家族不过就是地狱的看门狗,那些魔鬼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要是做得不够好你可要当心了,他们的手段可比我狠毒,你当心以后下地狱被他们折磨的哭都哭不出来。”
White的目光里除了恨意,还有种极不和谐的兴奋:“你不用图嘴巴痛快,你一样是条狗。你们这些X5都是为地狱准备的军队,你们自己的命运又能好到哪去。”
Alec怒极反笑:“看来我们还是同病相怜,要不要我跟你抱头痛哭一下,你这个疯子。”他咬紧牙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那些代孕母亲,生育X5的那些女人,她们是怎么来的?”
White判研的看着他,忽然恍然大悟般爆发出一阵大笑,刻毒的看着Alec说:“你是想打听你自己的代孕母亲,哈,我得说我对她印象深刻,她比其他那些为科学献身的女人聪明的多,她居然知道你们是恶魔的孩子,临盆之际还想逃出Manticore,可惜了这么美的一个女人。”
Alec心底有根弦忽然绷断了,他不顾一切的扯住White大吼:“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White的目光冷酷,他的声音象柄尖锐的刀径直刺入Alec的心底:“我们什么也没做,她没能逃出去,生下你们以后就自杀了。494,你和493不愧是最好的X5,最好的X5就是最接近恶魔的东西,连你妈妈都不能承受自己生下两个魔鬼的事实。那可怜的女人临死前的控诉我听了都觉得动容,被迫生下你们两个,一个疯子一个恶魔,她只有选择死去。”

Alec完全丧失了理智,他只想把White嘴边那个轻蔑的笑打掉,他一次又一次的挥拳。Joshua看情势不对,扑上去想拉住他,却被他一挥手臂震开,Alec脸上疯狂的恨意让Joshua觉得恐惧。White满脸是血却还在不停的冷笑,Alec只觉得无法控制心里的狂怒,直到一阵突发的头痛席卷而来,让他眼前瞬间一团漆黑。他奋力稳住身体,不想让White发现。但这次的头痛来的尤其凶猛,几乎让Alec没法隐藏,他强撑着退后两步,低声对 Joshua说:“问他…问他,父亲的下落,Joshua,别让他知道我…头痛。”Joshua惊讶得看着他,Alec费力的摇摇头,退到房间一角,全力对抗几乎让他昏厥的头痛。

Joshua走到White面前试图问出父亲的下落,White根本不理他的问话,只直盯着角落里的Alec,他明显的感觉到Alec在强忍某种痛苦。

Alec只觉得从未没有经历这么可怕的疼痛,那感觉已经完全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限度,甚至比他在Manticore精神科的经历还要恐怖。无数的画面爆炸般蜂拥而至,划过他的眼前。他看到一群昏迷的孩子躺在Manticore的实验室,白衣的研究人员正在抽取他们的血液作分析,其中一个细高清秀的男孩分明就是少年时的Sam;他看到Sandeman脸上混杂着狂喜和惊恐的表情,手中紧紧握着一只试管;他看到他的代孕母亲割开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瞬间流过雪白的皮肤。这些场景让他彻底崩溃,无力再做任何伪装,那强烈的疼痛和内心的痛苦逼得他发出一阵困兽般的哀嚎,抱着头摔倒在地上。Alec只觉得自己宁愿立刻就死去,只要不再经历这可怕的头痛,不再看到这些让他发疯的画面。但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几乎疼到麻木,不停在地上扭曲挣扎。 Sandeman的脸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看到Sandeman脸上痛悔的表情,颤抖的手中握着一个厚厚的蓝色的文件夹;Sandeman似乎正在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这些文件,忽然一阵激痛从Alec后背窜起,迅速蔓延到全身,那种痛几乎刺穿了他的身体,连难耐的头痛都被压了下去。Alec浑身颤抖再也无法支持,终于昏了过去。

Joshua早就丢下White跪在了他的身旁,却只能看着他痛苦挣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Alec终于精疲力竭昏晕过去,Joshua马上抱起他向门外冲去。冲出门口的瞬间,White从屋外透射进来光线中清楚地看到Alec垂在身边的手臂,那上面赫然出现了一行纯黑的字迹,他忍不住紧紧皱起了眉头。(我对不起Max小朋友,请大家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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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MINAL CITY的房间中,Sam在床边守着Dean,不说不动就只是静静的坐着。Cindy推开门走进来,她从Logan那里知道Dean陷入了昏迷,看着 Sam的背影,只觉得一种强大的悲哀和绝望的情绪从这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她忍不住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膀说:“Sam,Dean会没事的。”Sam没有回头,目光丝毫不肯离开Dean的脸,静静的开口:“上次是我在躺在那里,Dean坐在旁边看着我。我很气他做了那个愚蠢的交易,可现在我明白了,我们根本没法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得看着对方死去,只要有任何机会,都不可能放弃。”Sam的声音平静,但Cindy知道那背后隐藏的故事,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无法开口,最终Cindy只是叹了口气,安静的站在Sam身后看着他俩。

她知道这男人爱他的哥哥,不仅是兄弟间的爱,而是更多更深刻的感情。一切就写在那背影的孤绝和挣扎之中,其实并不需要多敏感,他们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他俩之间那种生死与共的感情,只是大家都不愿刺破那层伪装,毕竟这世界还有它的规则。Cindy不禁在心底冷笑,这世界的人们疯狂脱序,为了利益可以杀妻弃子,为了权利可以抛弃尊严,而且心安理得。可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又会摆出一幅道德至上的嘴脸,同性乱伦恐怕足够让全世界渴望着审判他人罪孽的卫道者兴奋到发狂。Cindy觉得那一定不是Dean愿意看到的情况,至少,Dean不会愿意让他的弟弟面对这样的情况。她看着Sam,又有种想叹气的感觉,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能为这两个人做些什么。

Sam完全不知道Cindy的想法,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Dean身上,如果有人看到他现在的目光,一定能从中读到恐惧的尖叫:别离开Dean,不要再一次离开。

如果你敢再下地狱一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毁了那里。Sam几乎在心底暗暗的威胁着,他的身体丝毫不动,心底的情绪却汹涌的临近失控。Lilith真地了解他,他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他哥逐渐衰弱直到永远昏迷,不再醒来。那会把他逼疯,再一次失去Dean一定会把他逼疯,那些该死的恶魔总是喜欢玩弄这种卑劣的手段,Sam宁愿它们直接找到他,他不怕面对任何魔鬼,他有能力将其中任何一个逼回到地狱的最底层,而且永远不敢再爬回他身边。但那些魔鬼比想象中更聪明,它们总是能找到你的弱点,几乎所有魔鬼都会选择通过Dean来征服他,在这个荒谬的逻辑中,Sam觉得最不可思议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每次都能让那些混蛋得手,他总是看着他哥为了他付出,牺牲,忍受痛苦。Sam在心底狂暴的愤恨着自己,他想自己应该在踏入地狱救出Dean的时候就直接毁了那里,而不是顾着自己内心的魔性是否还能受到控制而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他真该那么做,如果他那么做了他哥就不会这样无助的躺在那里。

当Sam的情绪即将陷入到疯狂的自责中以前,Dean忽然皱了皱眉睫毛轻颤,这细小的动作就像一个巨大的刺激,令得Sam马上自椅子上弹起身,扑到床边盯着他哥缓缓睁开的眼睛。Cindy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她反应过来是Dean醒了,Cindy选择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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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他弟弟的脸就在面前,焦灼渴望挣扎愧疚的神情简直让Sam的脸皱成了一团,他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拍拍Sam的脑袋说:“Sammy,你这样子逊毙了。”Sam听到他哥暗哑的声音,差点流下眼泪,刚才他差点以为他哥不会再醒过来了。
“我没事了,”Dean从床上坐起来,他觉得自己就象睡了一觉,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窗外全黑下来的天色告诉他,距离他失去知觉至少已经超过了4,5个小时。Deam抬起眼看着Sam,嘴角有个略带挑衅的微笑,“Sam,还想瞒我吗?”
Sam看着他哥洞悉一切的绿色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怔怔看着他,好久以后才低声说:“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了,Dean,我…很怕。”
Dean看着Sam脸上孩子一样惶恐的神色,忽然发觉他弟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直接的说出心底的恐惧。Sam已经是个成年人,早就不是那个可以被自己藏在背后保护起来的孩子,Dean仿佛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个事实。他牵起嘴角给他弟一个鼓励的微笑:“我是你哥,Dean Winchester怎么可能那么脆弱,我不会连个告别都没有就溜走的。”Sam脸上迅速闪过的痛楚让Dean觉得也许这个玩笑的确不太适合,他的脸上不禁有些歉意,但绝不肯放开刚才的问题上:“是Lilith?我肩上的这个封印是她留下的,对不对?”
Dean的问题几乎让Sam跳起来;“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可他哥只是愠怒的摇摇头回答:“没有,她已经也在我的记忆上动了手脚,这个贱人。我早就觉得不对,疲倦昏厥这些东西从来就没在我身上出现过,Sam,你不该瞒着我。”Sam在他哥变得有些严厉的目光下低下头去,他不敢看Dean的眼睛,怕自己会泄露更多的信息。他怎么可能告诉他哥,Lilith故意不做抵抗让他带回被结下封印的Dean,就是为了让Sam屈服于她的力量。他怎么说的出口,以他哥的个性一定是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让他归向黑暗,而这却正是Sam最怕看到的。Sam低着头不说话,直到Dean叹了口气,他知道他哥不会怪他很久,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Dean看着Sam头顶卷曲的头发,放弃一样的想,算了,他不想把时间用在抱怨上,毕竟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放缓了语气说:“Sam,以后任何事情都不要瞒我,知道吗?”Sam终于抬起头,认真的点头。

Dean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好了Sam,你如果永远都这么听话,说不定我会愿意多昏过去几次。”
Sam差点被他哥的话噎得背过气去,一瞬间脸上变化过痛苦恼火惊讶无奈的种种表情,Dean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不禁缩了缩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的转变话题:“Alec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他。这个臭小子,都不知道守着老哥。”Sam呆了一下才发现Alec一直都没回来,顿时有些担忧,Dean敏锐地感觉到Sam情绪的变化,眉头一皱问他:“怎么回事Sam?他是不是也知道封印的事?他是不是自己去查什么线索了?”Sam支支吾吾的还想隐瞒,Dean忍不住火大起来,站起来看着他说:“Sam,我以为我们刚才已经说好,没有隐瞒。Alec是我们的弟弟,不能让他独自面对危险。”Sam见他哥真的生气了,只得把关于Alec幻视的事告诉了Dean,他隐去了所有细节部分,只说Alec会看到一些和Manticore相关的映像,还有Dean 过去的一些经历。Dean越听越觉得蹊跷,他忽然想起当时Azazel将所有选中的孩子困在那个小镇的时候,他曾经突然看到过一些映像,Bobby和他能找到那小镇的具体地点,就是因为那些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

他向Sam提起了那次的经历,然后皱着眉说:“也许是你的基因带给他的这种能力,在一些特别的时刻,我们会看到一些关于自己亲人的画面。我想Alec的能力比我那一次偶发的预视要强大的多,所以才会陆续看到很多关于我们的映像。”Sam默默地点头,Dean继续追问:“Alec现在在哪?我想问问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也许会有些帮助。”
“他去找White,他看到一些关于Manticore的事情,他走的时候很有把握,说能逼White说出些有用的信息。”
Dean无法置信的挑起眉毛看着他弟:“你就让他去了?”
Sam心虚的点点头,然后解释了一句:“Joshua跟着他,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
Dean摇头说:“我们不能冒这种险,明知道White想对付他还想抓你,还让Alec自己去找他。你忘了上次Alec差点死在他手里。”Sam也紧张起来,当时他只顾看着Dean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Alec这个决定确实有点鲁莽。

======================9.20 平坑倒计时=============================
算上今天还有三天,终于快要平坑了。不管有没人看都按计划更,笑,周一大结局~~~ 周末愉快~~~ 拥抱,下潜

第七章

两个人正焦急间,Cindy忽然推开门冲进来说:“Alec出事了,Joshua把他带了回来,在Missouri房间。”

房间里,Missouri正双手交叉看着躺在床上的Alec,大狗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Alec血色全无的脸让赶来的Sam和Dean都吃了一惊,他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Joshua看到他俩进来,断断续续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Dean和Sam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让Alec单独行动绝对是个错误。Missouri回头看着他俩,摇摇头说:“这个孩子的心里充满了痛苦。”从刚才Joshua的话里Sam知道Alec不是受伤,而是因为幻视带来的头痛而昏厥,这让Sam略略放心,但Missouri的话又让他担心起来。“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那带来的痛苦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上次见到他我有种感觉,他和他的母亲之间已经有了某些联系,但这次那感觉又全部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Dean看着Sam说:“Alec看到那些东西已经多久了?”
“从上次我们从White手里救他回来以后。”Sam答道。
“每次发作都这么厉害吗?”
Sam摇头说:“最近才开始越发的严重。”
Dean怒瞪了他一眼,责备道:“那你还让他自己去找White。”
Sam心中后悔到极点,他只想到Alec身上X5能力,忘了预视可能带来的伤害。Missouri站起身走到Dean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臂说:“别怪他,Sam那时候太着急,想不到那么多。”Dean意识到自己太严厉心中有些歉意,“Alec的脾气跟你一样倔,就算Sam不让他去也没用。”
Dean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Sam的肩膀,Sam看着他摇摇头,两人心意相通没再多说。

“Alec,你醒了。”Joshua的声音把他们的目光都拉回到床上,Alec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撑住头紧皱着眉毛,抬起的手臂上袖口微微滑下一些,手腕上清晰的黑色的痕迹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Dean和Sam只觉得事情越发的怪异。Missouri坐在床角轻声说:“孩子,你觉得怎么样?”Alec只觉得那种可怕的头痛还隐约残留在他脑袋里,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茫的看着身边围着他的众人。好一阵子他终于开口说:“Dean,你醒了。”却被自己的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Cindy把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手里,Alec感激地看她一眼迅速喝下去。目光过处自己也看到了手腕上显露出的字迹,他不觉一惊,马上拉高袖子却发现那些无法识别含义的字迹缠绕过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肩上。
他抬眼看着Sam,喃喃的问:“这是什么?你以前也有过吗?”Sam摇摇头,Dean走过去安抚他:“Alec,别急,究竟发生了什么?”Sam沉声补充:“Alec,没关系,Dean都知道了,我和他说了你的幻视。”Sam看到Alec目光里有明确的询问之意,他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Alec回他一个明了目光。

Alec平静一下自己的心神,缓缓开口:“White证实了我们的猜想,他的家族几个世纪以前就和Azazel作了交易,而且一直和那些恶魔有联系。我想上次Max他们撞上Meg,就是在他们和恶魔交易的仪式上。Azazel给了他们精神力和其他的能力,交换他们为他在人间工作,控制政府,商业,以及制造一支军队。”Alec一口气说出这些,微微喘息了一下继续说,“Sam,你小时候的事情也是他们做的,Azazel召唤了所有选中的孩子和他们的家庭,让他们来到怀俄明。Sandeman和Azazel约定,Azazel提供那些特殊的孩子,Sandeman提取基因制造转基因战士,所以 Manticore才会在那一年忽然取得突破。”他忽然一笑,眼光中却没有任何笑意,“Sam,我猜对了,我们这群X5真的跟恶魔有关系。”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后来看到了那些景象,看到你在Manticore,看到Sandeman和Azazel的交易,我还看到Sandeman藏起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明显想把那文件放到安全的地方,我想找到它应该对我们有所帮助。”
Sam看着他越来越冷静的面容,隐约觉得有些事不对。Dean听完Alec的叙述后忽然发问:“可这些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你和我有一样的脸,而不是和Sam。”
Alec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僵,他沉默良久,开口时语气却更加平静:“我想这和我的代孕母亲有关,我看到…她的脸,她长得很象你妈妈,我想你们最好追查一下你母亲是否有什么失踪的亲属,或者…非正常死亡的亲属。”Alec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所有人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是心里一惊。Missouri试着握住他的手,却被他挣脱,Alec安静躺回床上合上眼睛:“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觉得很累,想睡一会。”
房间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时候的Alec需要支持和安抚,但他如此直接的拒绝让他们找不到方法帮他,最终Dean点了点头说:“那你休息,我和Sam查到任何消息会马上告诉你。”Alec完全没有反应,脸色益发的苍白,似乎整个人就要变的透明消失在空气里,他手臂上纯黑的字迹显得更加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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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ouri和他们一起走出房间,忽然叹息一声看着Dean说:“那个孩子比你还要倔强。我想他一定看到了一些不愿意跟我们提起的东西。”Dean点点头,Sam看着他说:“Ruby曾经让我查过妈妈的亲属,我记得当时就发现妈妈的所有亲人和朋友都不在了,大多都是失踪和意外死亡,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层关系。”Dean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Cindy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快走到Sam和Dean的房间她忽然开口:“Alec…他看起来很绝望,”她咬着嘴唇说,“你们去追查信息,我去陪陪他,他现在需要个朋友。”说罢转身走了回去,Missouri赞赏地看着Cindy的背影说:“这姑娘该是我的女儿,”然后她笑看着Sam,“要不是Cindy 不喜欢男人,你真该追她。”Sam笑得有几分尴尬。

Cindy走回Missouri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索性推开门直接进去。Alec象是完全没动过,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Cindy走过去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时间过了很久,Alec终于开口:“Cindy,你就不能找个辣妹去谈个恋爱,干吗总守在我这男人身边。”
Cindy忍不住笑起来,看着还是不肯睁开眼睛的Alec说:“你就知道是我?”
Alec终于看向她,眼中都是血丝,但脸上却有几分笑意:“你身上的香水味整个Terminal City都能闻到。”Cindy爽朗的大笑。
Alec的身体放松了许多,等Cindy止住了笑,他认真地说:“谢谢。”
Cindy瞥他一眼回答:“我不是你那两个别扭的哥哥,你不用谢我,不嫌我碍事就行了。”
Alec彻底放松下来,脸上也不再伪装出笑意,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屋顶,目光空洞:“Cindy,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Cindy索性也倚在床上,跟他一起看着屋顶:“你看到了什么Alec,能说说吗?”
“我看到…”Alec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停顿在这里好一会,终于放弃的呼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看到我妈妈,如果生下我和Ben的人可以算是妈妈的话。 ”他干涩的笑了一声。Cindy不说话,静静等他说下去,“我看到她,她长得很美,很像Dean的妈妈。可我觉得她恨我,也恨Ben,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不要生下我们。”
Cindy忍不住开口:“Alec,没有一个女人会恨自己生下的孩子,相信我。”
Alec的声音忽然粗粝了很多:“你不明白,你说的那些孩子都是爱情或者家庭的产物,X5不一样。我们这些家伙是实验室和魔鬼交易出的产物,那些代孕母亲只是一个工具,她们不会爱我们,甚至不会看到我们,从落地的一刻开始X5就归属于Manticore,他们会统计所有的数据用来分析和观测,一旦有任何异常马上直接销毁。我们不是人类的孩子,不是动物,甚至连恶魔都不是。你说,她恨我是不是很正常。”
Cindy轻轻摇头:“是你不明白,孕育是一个神奇的过程,当你身上有另一个生命的时候,心中会充满爱和幸福。不管这孩子从何而来,只要他在母体里,母亲都会爱他,这是女人的本能,你们男人不会明白。”
“Cindy,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会死。”Alec的声音里多了一股狠意,“她生下我们两个就直接割腕自杀,我亲眼看到她手腕上的血涌出来,看到她脸上的愤恨和挣扎。Cindy,我都看到了。”
Cindy怵然心惊回头看着他,Alec毫无表情的侧脸线条紧绷,她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痛苦,只能伸出手臂揽住Alec,感觉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Cindy小声说:“别想了,Alec,别再想了。你还有我们,有Sam和Dean。人要为未来活着,而不是过去。”
Alec没有拒绝她的安抚,Cindy的体温让他找到一种还活着的感觉,他逐渐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心底的绝望虽然没有消失,但那种狂躁的情绪却缓解了很多。

良久,Alec轻轻Cindy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说:“谢谢你Cindy。”忽而又微微一笑,“要是让你的女朋友们看到我们刚才的样子,一定会杀了我。”
Cindy拍他一巴掌骂道:“自恋的臭小子。”
Alec笑着躺回去,Cindy说得对,他应该活在未来而不是过去,如果他妈妈真的恨他,他也做不了什么。即便今天Alec追随Ben一样的死去,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决定不再想这些,就让心里这个空洞和记忆里所有的空洞一样,留在那里好了。Alec尽量让自己漠视那一股莫名的空虚,他放松身体平躺着没有说话。
直到Cindy忽然开口:“Alec,我觉得…你两个哥哥…”她没有讲完就挺了下来。
但Alec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平静的接口,“我知道。”
Cindy安静下来,两个人半晌不语。
“你知道,他们这样很辛苦,彼此隐瞒,不能正视自己的感觉,或者,只是Sam很辛苦。”Cindy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有淡淡的无奈。
Alec轻轻点头:“但他不会说,Dean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Sam不会再要求他哥付出更多。”
“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Dean也…”
“我不知道,谁知道呢,他们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许彼此之间早就有些我们无法了解的默契,也许吧。”Alec的声音中有一丝空洞,他忽然转过头看着Cindy,目光里有一簇光在闪烁,“Cindy,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不对的?”
Cindy默默地笑了,她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屋顶说:“这是个疯狂的世界,Alec,很难定义什么是对的。也许发生在别人身上这会是很难被接受的一个事实,但在他俩身上,我不知道。”她呼出一口长气继续说,“他们之间连生命都交换过了,这些对或者错又算得上什么。也许他们错了,但他们是善良的,他们从不伤害别人,他们甚至可以为了不相识的人付出生命,这是种难得的高贵。我不知道他们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这些事。我只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值得尊敬的朋友。”
Alec静默下去,心里有个结似乎打开了,但又仿佛有个更大的结慢慢的捆住了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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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和Sam坐在房间里翻看着那些资料,谁都不肯开口说话。Dean几乎以为这一晚上就会这么过去了,Sam的声音忽然响起来:“Dean,谢谢你。”
“为了啥?”他有点惊讶,侧过头看见他弟正认真地看着他。
“为了所有的事情,从小到大你都没让我独自面对过危险,做哥哥这件事,我觉得我差的还远。”
Dean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笑纹中流露出些自信和得意的味道,“你小时候比Alec好搞,那时候你还没有这些超能力。”Dean的笑意更深,“我记得你是从12岁开始没那么老实听话,人家小孩子的叛逆期都在14,5岁才开始,你就是个早熟的小怪胎。”
“哈,我早熟,那你呢。”
“我?我是早老。”Dean忍不住笑出声来。
Sam拿他没奈何,终于也笑起来。好一会,他才继续说,“遇见Alec我才知道你为了做了多少。”
Dean横了他一眼,说:“我怎么觉得遇见Alec以后你就变成我妹妹了,Sam,别弄这些可怕的温情时刻,我是个病人,受不了这个。”
Sam忍不住又笑了,这就是他哥。Dean脸上有一个平静的微笑,看着他弟高大的身躯,似乎又看到那个缩在某个旅馆床上小小的Sammy:“我还是让你一个人面对过。”Sam一时不知道他哥指的是什么,“我让你为了我独自闯进过地狱,那恐怕是Winchester面对过的最大的危险。”Dean脸上的笑意并没淡去,“虽然我还是不记得那些事情,但我猜那并不容易。所以,Sammy,我这个哥哥也不算100%的成功。”
Sam看着他哥脸上的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他释然的一笑,盯着他哥漂亮的绿色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保证,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再发生,我就原谅你。”
Dean的眉毛挑的老高,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Sam不理他就坚定地看住他哥,直到Dean的表情慢慢恢复平静,最终也同样认真的点点头说:“Sam,我保证。”

忽然房门被敲响,Sam走过去打开门,看见Logan正站在门外,他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说:“宋警官找到些东西,应该跟你们有关。”Sam感激地点点头,接过了文件。“Alec的事我听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和Max的,请马上告诉我。”
Dean也走到门口,看着Logan一笑,说:“谢谢你,真的。”
Logan没再多说只是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Sam展开手里的资料和Dean一起读了下去,看完以后他俩交换个眼神,大步向Missouri的房间走去。房间里Cindy和Alec并排坐在床上,Alec虽然脸色依然难看,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Sam看看Dean,再看看Alec,Alec看出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站起来看着他说:“查到了什么?”
Dean走到他俩身边,把手中的资料递给Alec,说:“Alec,你的确是我们的兄弟。”
Alec一挑眉迅速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半晌才抬起头:“这么说,我看到的代孕母亲真的是Mary的妹妹。”
Dean点点头说:“对,妈妈的这个妹妹嫁给了一个军人,但那男人很早就死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自愿加入了Manticore的生育计划.自从妈不在了以后,我们基本没有和任何亲戚联系过,直到爸也不在了以后。Sam偶尔查起过妈所有亲人的下落,却发现他们都不在了,有的死了有的失踪。Ann是失踪的一个。从这份解密的资料看开,她…”
“死于自杀。”Alec接下去,他不想放任自己沉湎于那种悲哀之中,索性直接面对这份痛楚,“她不知如何了解到了Sandeman和Azazel的计划,很后悔自己生下两个带有恶魔血统的孩子,所以在Manticore割腕自杀。对不起,我想我和Ben是导致她自杀的原因。”

话音刚落Alec就被Dean牢牢抱进怀里,Dean的呼吸就在他耳边,坚定而有力:“我不在乎那些,Alec,失去的人已经失去了。我只在乎你是我的兄弟,我们注定要是兄弟。”Alec觉得有种酸热地感觉膨胀在心底,他没有流泪,只是将头埋在Dean颈侧贪婪的呼吸着这种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好久才发出一句沉闷的:“谢谢。”

当Alec觉得终于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时,他轻轻推开Dean,看着他和Sam说:“我想下一步就是找出我身上这些东西的来历了。”他解开衣服,Dean和Sam赫然发现那些和黑色的痕迹如同纹身般,自Alec的后背开始绕过他的手臂,直至手腕,还有一部分出现在腰际,那似乎是某种文字,但他们谁也没见过,更无从推测所表达的意义。

======================9.21平坑前最后一更==========================
烫了头发,改变形象。不写文的日子几乎都有点不适应了,居然开始怀念趴在小电前面胡编乱造认真修改的时间,果然BT

第八章

Alec本来是想分头行动,他和Joshua去找关于Sandeman的线索,看是否有可能找到那个文件夹,但一提出来就遭到了所有人一致反对。Dean 根本不理他的建议,只有一句话,事情解决以前三个人一起行动。Alec求助的看着Sam,结果得到一样的答案,他心里暗想,那岂不是这辈子都得要一起行动了。但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反驳,只得一行四人一起向Joshua住过的老宅出发,那里曾经是Sandeman的住所,他们三人曾经在Manticore的废墟中详细的搜索过,并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如果那文件夹没有在大火中已经被烧毁,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老宅的某个角落。

一路上,都是Sam开着Impala,最近Dean很少开车,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有些时候会干脆昏睡过去,起初Sam看着他哥在车子里熟睡的样子还觉得好笑,几次以后终于觉得事情不对,Dean明显越睡越多,而且越来越难被叫醒,最近几次Sam甚至要用力摇晃他,他才会醒来。看着在身边又缓缓陷入沉睡的Dean,Sam焦虑的和坐在后面的Alec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都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车子停在Joshua家门口,Sam咬住下唇想把Dean叫醒,Alec看着他脸上痛苦焦灼的表情,摇摇头跳下车。他转到Dean一侧猛地拉开车门让Dean直接倒出来,在直接摔在地上之前伸脚垫在他身下。一惊之下Dean果然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Alec呲着牙正低头看着他笑,阳光下那个笑简直闪亮的耀眼:“太阳晒屁股了,老年人。”
Dean一翻身跳起来,照着Alec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想谋杀?”
“没搞错吧,恶灵猎手死于从自己的车里摔出来还是因为睡晕了?!你不怕传出去被人家笑话?”Alec的语气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Sam看着他俩,终于微笑起来:“快进去吧,你们俩幼儿园真的毕业了?”
Alec猛瞪他一眼,再瞥瞥Dean,语带挑衅:“老年人,你走不动了?”
Dean骂他一句:“混球。”大步走在前面,Sam和Alec跟着他,大狗走在最后。上楼梯时Sam低声说了一句:“谢谢。”Alec看都不看他,微微一笑跟着Dean径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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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头在偌大的宅子里翻找,所有的角落和隐蔽处都不放过,Dean甚至敲击了所有墙壁,天花板,地板,试图找到可以藏东西的暗格,但一无所获。三个人从起居室一路找到地下室,留下Joshua在楼上继续搜索,几个小时过去,除了弄得灰头土脸没有任何收获。Alec泄气的坐在地上,抚着自己手腕上的文字说:“要是Logan那里也没有进展,今天我们就都白忙了。”他看着Sam笑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什么精灵文,魔戒上刻的那种。”Sam也伸开长腿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Alec摇摇头,心里隐约有些焦急。Dean走过来,坐在钢琴前的琴凳上,看着他俩,“Alec,这是你那天弹的那架琴?”Dean问他,Alec眯着眼睛点点头,“弹得不错,Joshua说的。”看着Alec挑着眉毛看他的表情,Dean补上一句。忽然,Alec福至心灵般站了起来,掀开盖着琴的破布,一手打开琴箱上盖,在琴码和弦组对着的琴箱木板上,紧紧贴着一个落满灰尘的蓝色文件夹。Alec伸手抽出那个文件夹,不知为何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他看看站在他身边的Sam和Dean,终于翻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林林总总夹有许多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字迹和草图,三个人围着这些文件席地而坐,共同阅读。

那些纸张大多是Sandeman的工作笔记,上面记载着转基因试验的各个关键阶段,在那些数据和图表边上,不时会有一些Sandeman记下的笔记,有些事实验中遇到的问题,有些是随手写下的心情。最早的时间可以追溯到他加入Manticore之前。
“1993,Manticore,Joshua and Isaac。我终于创造出了第一个生命,虽然他还不够完美,但我仍能感受到那种无上的快乐。”
“1994,Manticore,失败,人类是否真得无法介入神的领域?他们拥有力量和速度,却不能有人类的外表,我不明白,我想给他们更多…”
“它又来诱惑我,我不知道我还能拒绝多久”
“我的家族是否受到了诅咒?我也无法拒绝将灵魂售卖给魔鬼的归宿吗?”
“1995,Manticore,我想给他们更多,更多,我不愿让他们沦为一种工具,永远被关在地下室里,我该怎么做。”
“1996,Manticore,X4的强大精神力量让我紧张,我究竟做了什么…”
“1997,去年那些孩子的优秀基因让我疯狂,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也许我错了,人类真的不该介入神的领域…”
“1998.8.10 我终于创造出了完美的人类,天,那种狂喜几乎让我打碎了试管,那里面有着最完美的人类,感谢主。”
“1999,Manticore,魔鬼,魔鬼,魔鬼,Ann说的对,我是个魔鬼…”
写到这里,Sandeman的字迹变得散乱,写下这些的人正经历的挣扎和恐慌就隐藏在那些歪斜扭曲的字符里呼之欲出。

Sam和Dean一同看着Alec,Alec只是死死咬住嘴唇,迅速的翻看着那些纸张,一言不发。在凌乱的手稿中,Alec发现一张明显被揉皱后再重新展平得纸张,上面写满字迹,他抽出那张纸仔细阅读。

“1999.5.10 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写下这些。Ann的脸一直在我面前,那么美丽,那么愤怒。我从没想过她会如此决绝,看到她躺在血泊中身体,我觉得那是她对我最后的审判。我还记得胚胎植入初期她的兴奋和喜悦,她是那么渴望孕育出一个优秀的军人,为了她和她丈夫未完成的理想。
我从没见到过一个代孕母亲对那些胚胎怀有如此多的感情,她脸上那种母性让我觉得羞愧。我必须写下这些,我心底的恐惧后悔迫使我必须写下这些,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接受末日的审判,但在这之前我必须为Ann和她的孩子做些什么,为我犯下的错做些什么。感谢主让我意识到这些,希望一切还有转机。
Ann曾经跟我说起过她的姐姐和她的家庭,也许是因为她父亲特殊的职业让她能够发现这一切,Ann是上帝派来唤醒我的天使,但我却没有保护她,让她绝望的死去。”

Sandeman的语句凌乱,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情绪还是让Alec觉得窒息,Dean和Sam一左一右在他身侧,像一种无声的支持,

“我提取了那些孩子中最优秀者的基因加入到实验胚胎中,白腹海雕和黑豹的基因在这个基因模型中已经显示出非常稳定的状态,我不知道这次的加入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们将那些昏迷的孩子们送回了原处,希望他们的父母不会穷追不舍,基因提取的过程很顺利,我尽量不让他们感觉到任何痛苦。唯一的意外来自于 Ann,她觉得自己认识其中一个孩子,那个最优秀的孩子,但又不能确定。

当Azazel再一次出现在Minticore,我已经成功的混合了那孩子的基因到现有最稳定的DNA模型中,他告诉我这将是最完美的样本,建议我找最优秀的代孕母体来孕育,我想唯一合适的人选就是Ann。

第一次植入胚胎的过程并不顺利,由于转基因降低了胚胎的稳定性,2个月就流产了。重新设计修改DNA序列时,我私自加入了Ann的基因,并将胚胎培育为同卵孪生的一对,我想让这两个孩子像她,也算是我能够送给她唯一的礼物和报答。再次置入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两个孩子将会是我最完美的杰作,如果Azazel说的是真话,那么两个孩子将拥有超越常人,甚至超越任何X系列的学习能力,以及某些未知的特殊能力。

那时的我被狂喜蒙蔽了眼睛,完全没有看到这背后的危险,我甚至在这孩子身上加入了我的小把戏,当他们发育成熟后潜藏的能力被触发时,身体上会显现我留下的印记。那时的我多么可笑,像一个在自己作品上签名的疯子,也许Ann说得对,我的心底潜藏着自己都不了解的魔鬼。

Ann孕育胚胎期间我给了她在Manticore最大范围的活动许可,也许我只是希望能够时时看到她,看到她身体里那对完美的战士。但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是神的旨意。当Azazel出现在我实验室的时候,Ann竟然闯了进来,我被吓坏了,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和Azazel的交易,它是个魔鬼,虽然拥有人类的外表,但它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我不知道Ann是如何了解到它的身份,但Azazel看着Ann那嘲弄满足的神色让我害怕,甚至比Ann愤怒的神情更让我害怕。Azazel似乎根本不打算掩藏它的身份,就直接在Ann和我面前消失。之后Ann爆发的狂怒和挣扎让我毕生难忘,Ann说我是个魔鬼,帮凶,我在为地狱制造军队。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告诉她只想创造出完美的人类。她疯了一样的喊叫,她甚至知道Azazel的名字。她的话彻底撕碎了我编织给自己的谎言和伪装。Azazel将恶魔之血注入在那些提供基因的孩子的身体里,那些它口中的特殊能力全部来自于地狱。Ann告诉我她的姐姐被 Azazel钉在婴儿房的屋顶上,亲眼看着恶魔之血流入她孩子的身体,然后被地狱之焰活活烧死。

我不敢相信Ann的话,那是我完美的孩子,他们不是恶魔,我不相信。Ann试图谋杀我的孩子,我吓坏了,召唤了Manticore的部队将Ann关回了试验区。我再也不敢去看她,我怕看到她仇恨的目光,怕听到她叫我魔鬼。Ann尝试过逃走,那时的我就像被恶魔附身了一般,只想到我那对完美的孩子,Manticore的试验人员给Ann注射药剂捆绑在病房里,我对他们咆哮,却不是为了Ann,而是因为他们注射的药剂可能会影响我完美的孩子。

Ann说得没错,我是个魔鬼,和Azazel一样的魔鬼。Ann失常的举动惊动了政府的高层,他们认为Ann疯了,要求 Manticore调查事情的细节,甚至提出必要时会放弃这一对正在孕育的胚胎,他们担心母体的异常会影响胚胎的发育。我隐瞒了所有关于Azazel提供基因的细节,只说这次加入的儿童基因是通过特殊筛选能够带给试验突破性进展的样本,我甚至威胁他们说,如果这两个实验胚胎不能顺利诞生,我会退出 Manticore的转基因项目,并带走所有原始记录。我用尽一切办法想留下他们,只为他们是最完美的杰作,但现在回想,也许冥冥中真有神的旨意。

Ann生下了两个很漂亮的孩子,3天以后她割腕自杀,用自己的血给了我最后的审判,逼我正视自己犯下的罪。Azazel是个魔鬼,我也是魔鬼,我和魔鬼一起谋杀了Ann。

Ann死去一年了,可我总是会在梦中看到她美丽的眼睛,和眼中绝望的怒火。我要离开Manticore,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也许他们会杀了我,我不在乎,我的罪无法用死亡洗涤干净。但离开以前我必须为Ann最后一件事。Ann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被药剂影响有轻微的脑波异常,未来他很可能会丧失神志,我销毁了这一部分的测试数据。他们是Ann的孩子,他们有和Ann一样美丽的眼睛,我不能看着他被Manticore当作一个失败的实验品销毁。另一个孩子是完美的,是神赐给人类的钥匙。我为他准备了拥有无冗DNA的配偶,494和452就像伊甸中的亚当和夏娃,将会把我创造出的完美人类繁衍下去。我不会让他们沦落成魔鬼的工具,绝对不会。

我在Manticore为恶魔制造了军队,这些已经无法挽回,我甚至无法让别人知道这些,因为我不能看着他们被销毁,他们是我的孩子。我在494的大脑皮层下埋下了记忆神经元,在他成熟后他会渐渐回忆现在的一切事情。虽然这会带给他巨大的痛苦,但1岁大的他就已经可以承受这次植入,未来他的强韧一定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我修改了在他体内留下的小把戏,希望他能懂得我的意思。这些由我亲手加诸于494身上的痛苦让我无比的愧疚,他是Ann的孩子,我永远都记得Ann抚摸着肚子喃喃自语的温柔表情,Ann爱他们,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但我别无选择。

我向军方指出X5是最优秀的领袖人选,他们拥最大的指挥和决策潜力。我引导Manticore为所有的X5制定了指挥官计划,我要让他们拥有所有转基因人中最强的自我意识,只有让这支军队拥有头脑和感情,他们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尽量去弥补我犯下的罪。

我知道我应该留在Manticore,看顾这些孩子成长,看顾Ann的孩子。但我没有勇气,我无法面对那两双和Ann一样的眼睛,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罪,我只能偷偷躲在暗处修补,让494承担本应由我承受的痛苦。我是个魔鬼,懦弱的魔鬼,愿主宽恕我的灵魂,让我在地狱的业火中赎清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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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在这里停住,Alec握着手稿的手簌簌发抖,他不知道自己胸臆里冲撞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Sam和Dean涩然开口:
“Sandeman创造了我们,Ann生下了我们,而后他们就丢下我和Ben去寻求自己的解脱,为什么?Ben也死了,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承担他们所有人犯下的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声音冷得像冰,“这不公平,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我一个人,这不公平。我不是一个存储终端,他们不能就这么把什么秘密都藏在我身上,然后等着被人阅读发现,我他妈的是个人。”Alec的声音尖厉的刺耳,他盯着Dean似乎想问出个结果,“Dean,他们不能这样不负责任,我妈妈就这样…杀了自己,Sandeman就这样消失,Ben就这样发疯死掉。他们不能这样对我,Dean,我他妈也是个人。他们像拼装机器一样拼凑出我,随意把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塞在我基因里,脑子里,身体里,”他伸出手拉住Dean,声音颤抖,“我这样,还能算是个人吗,Dean?”

Dean不知道该如何安慰Alec,只是反复的对他说:“Alec,你是我弟弟,那些都过去了。”Alec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绝望和挣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疲倦的把头抵在Dean肩上,Dean揉搓着他的头发,低声说:“Alec,我们没办法跟命运要求公平,但至少,Ann是爱你的。 ”Alec只是安静的垂着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Dean也不再说话,看向Sam的目光中充满无奈。Sam看着他俩,只觉得有种不甘和愤懑积压在心里,他们从没做错什么,但命运却总是不停的玩弄着Winchester,他们三个从来没有机会轻松的面对生活。这情绪逼得他想狂叫,想破坏,想毁灭些什么,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呆看着Alec痛苦,看着他哥一天天衰弱,Sam觉得自己心里的无力和绝望正在把他推往一个危险的方向。

Alec忽然感觉到一股热量从Dean肩上散发出来,透过衣服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与此同时,Dean伸出手拍拍他说:“好了,Alec,没事的。如果你不想把我压死就起来吧。”Alec迅速抬起头,盯着Dean,从那熟悉的微笑下,他看到一种复杂的情绪。Dean转头看着Sam说:“Sam,去看看 Joshua有什么发现,”他皱皱眉说,“刚才走得匆忙,我好像把你的笔电忘在Impala里面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砸开窗户拿走...”话音未落Sam 已经站了起来,迅速跑了出去。

Alec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心中再抑郁都觉得有几分好笑,Dean微笑着摇头说:“从13岁开始他就没离开过他的电脑,这家伙绝对是个控制狂加恋物癖。”
Alec紧盯着Dean的眼睛说:“好了,Sam走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Dean微微一笑:“Alec,我想把Sam交给你。”
Alec完全没想到Dean会如此直接和坦白,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Dean一只手轻轻抚在自己肩膀上看着Alec,目光平静,“我知道这封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别惊讶,我并没想起来什么。”仿佛看出他脸上的惊异之色,Dean嘴角的笑意更深,“别忘了我是个恶灵猎手,跟这些家伙打了一辈子交道。Alec,别急着反驳也别解释,听我说完。”他的声音里有中不容分辩的意味。Alec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话,就直盯着Dean的眼睛,等他继续,“Sam身上的力量很强大,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控制,只要他自己愿意。我一直认为人拥有的力量是善是恶不在于这能力来自哪里,而是你要用它作些什么。Alec,我想你比我更明白这些。”Dean的目光中有毫不遮掩的赞许,“Sam有冷静的头脑和足够的智慧,但他不够坚强,他需要有人在身边陪伴,他需要一个信仰和一个方向。”他抬起头轻笑一声,“我曾经觉得我是 Winchester里最怕面对孤单的人,可我发现我错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Alec,答应我,替我看着Sam,别让他迷失自我,我想只有你能做到这个。”

Alec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着和他谈论自己生死的男人,缓缓的摇头:“Dean,你错了,我做不到。没人能做到。Sam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他需要的是你。”

Dean目不转睛的看着Alec,眼神中流露出骄傲和宠溺:“你比我优秀,Alec,替我做一个更好的Winchester...”

“闭嘴,Dean,”Alec打断了他,“别替我做决定。”他猛地站起身,背对着Dean,“我不想再说一次,没人能代替你,对Sam是这样,对我也一样。”Dean看着他的背影,Alec的肩膀紧缩仿佛承担着巨大的压力,“Dean,你知道,有时候我并不希望自己那么强悍。”Dean看着面前的人似乎瞬间失去了力量,双肩就那样垮下来,疲惫而无奈。他似乎看到自己,看到Sam坚定的离开家爸丝毫没有挽留的时候,那个被抽空了的自己。沉默半晌,Dean 终于开口说:“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

Alec迅速回身,目光里有种熟悉又陌生的光芒:“Dean,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我们三个人一起活下去,是你一直这么告诉我的。”他侧头看着 Dean,“你不能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然后又一脚踢回去,这他妈太残忍。我不要求公平,不要求有人爱我,我只要我们三个人都活着,这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吗?真他妈的见鬼。”Alec的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线,“Dean,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你给我一个方向,随后又忽然跟我说,嘿小子我不玩了,我他妈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能这么耍我。”

Alec绿色的眼睛里像是着了火,Dean忍不住开口:“Alec,你听我说…”

“你闭嘴,Dean,我不打算听你说。”Alec目不转睛的看着Dean,一字一顿的说,“就算你要下地狱,也别想甩掉我。我不像Sam那么听话,你让他等他就乖乖等着。那些照顾好你的车,继续你的事业的屁话你不用告诉我,那些跟我没关系。这世界毁灭与否我从来都不在乎。你给我听好了,除了你和Sam,这世界上其他人的死活我没兴趣。”Alec顿了一下,目光灼热,“从现在开始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管他妈的什么天堂地狱。”他嘴角有一个不驯的微笑,“Sam的事我管不了,即便能管我也不打算管,你要是下定心思要回那该死的地狱,我就拉着他一起跟你去。Dean,你想清楚,要不我们三个一起下地狱,要不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一起活着。”

Dean瞪大了眼睛看着他,Alec脸上的表情就像锁定了目标的豹,专注中夹杂着一丝不容失败的骄傲。一股豪气逐渐充盈了Dean的胸口,他忽然笑起来,从唇边一个淡淡的微笑演变成一场痛快舒畅得大笑:“Alec,我答应你,不管到哪儿我们三个都在一起,管他妈的什么天堂地狱。”Alec笑得灿若春华,自信满满的充斥在眉梢眼角, 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似乎从他的笑容注入了Dean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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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终章)

Sam在Impala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笔电的踪迹,意识到Dean是想支开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就这样呆在外面给他俩一个空间,还是该马上回去抓着 Dean问个明白。正迟疑间手机忽然响起,是Logan的电话:“Sam,我找了一个语言学家分析了Alec身上出现的字迹,虽然我们还不能100%肯定,但那句话的含义应该是:‘当死亡的声音笼罩大地,那个隐藏着异能的人将会拯救无助的人们’。”Sam不禁想起了Missouri说过的话‘我曾经得到过一个启示,这个世界将由三个Winchester拯救’。(<----这句话来自DA,Logan自Max身上出现的神秘字迹解读出的含义,被A 搬来了,笑)

“Sam,你还在吗?我想Alec身上一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在,我们在Joshua的公寓找到些东西,我想会有帮助…”Sam正想向Logan简述看到的文件时,Logan忽然打断了他,“Sam,不要挂断,我有另一个电话进来,是Max,别挂断,等我。”Sam握着电话等着,在话筒中传来一些遥远的声音,他隐约听到Logan的声音‘Max,你说什么,White带着人找到了Jam Pony,孩子?为什么是个小孩?魔鬼…Max,喂,Max,我马上来…Max…’

Sam心底一沉,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Logan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电话中的时候,他只问了一个问题:“White是不是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得到Logan肯定地回答后,Sam简短的说:“我们马上到,告诉Max,千万不要硬拼,避开那个小女孩。”

挂断电话,Sam狂奔回地下室,看着他猛冲下楼梯,Alec和Dean的笑僵在脸上,“Lilith在Jam Pony。”不用更多解释,Alec和Dean迅速起身,三个人奔上楼去。5分钟以后,Impala已经急速奔驰在去往Jam Pany的路上,没有人说话,Sam将油门加到最大,Dean坐在他身边盯着飞速后退的公路,手下意识的按在自己肩上。Joshua和Alec坐在后面,Alec看着窗外的行人和街道神情平静,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只用了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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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 Pony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包括警察,记者在内的各色人等守在一旁,White带来的军警荷枪实弹严阵以待,无数枪口都指向Jam Pony平素人来人往的门口,记者的摄影机和相机也都指着一个方向。Sam走到外围一个女人身边,满脸诚恳地询问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Mole开车出城接应一群投奔TERMINAL CITY的X5,回程时车子意外的坏在半路,当路人被Mole怪异的外貌惊吓,继而认出他们是电视中曾披露过的转基因人时,他们遭遇了大批人群的围攻。虽然Mole轻易就能冲出重围,但他并不想滥杀无辜,况且车上的X5中有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他也怕混乱中伤到他们。只能手持长枪半威胁半恐吓吓退一部分围观的人,趁乱逃向Jam Pony。本想悄悄的让Alec或Max帮助他们找辆车,好让他们能潜回TERMINAL CITY。没想到却被早就监控着各个路口的White发现了行踪,现在所有人都被围在Jam Pony,情急之下Mole只得抓着Normal,Cindy和一众Jam Pony员工和外面的军警对峙。White一到,就带了自己的人闯了进去,对外宣称是与转基因暴徒做面对面的谈判,以求让他们释放人质。Sam听着不禁在心底冷笑,Jam Pony直到White进入以前都没有人处于危险,是他带来了魔鬼。

回到车上,Sam讲述了了解到的情况,他看着Alec说:“Lilith很危险,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个魔鬼都危险。我没有把握能逼退她,我们得有个计划。 ”Alec思索的半眯着眼睛,没有说话,Sam转向Dean,见他一直扶着肩膀,忍不住问:“你怎么样?”Dean摇摇头,忽然一笑说:“看来今天一切都要做个终结,也好,我们也躲够了。”Alec和Sam同时看向他,Dean脸上的笑像一簇火光,他看着两个兄弟说:“我们三个Winchester一起,给它们一场好的。”Alec也笑起来,目光灼灼的回望Dean:“让它们后悔从地狱爬出来。”Sam看着面前两人,觉得有种力量滋生于心底。

Alec敛了笑意说:“Jam Pony里面人太多,我不想他们受伤,要想办法先弄他们出来。”Sam和Dean对视一眼,Dean从Impala的储物盒中掏出一叠卡片,抽出两张拿在手上呲牙一笑说:“看来我们得借用一下西雅图警方的力量了。”说着和Sam一起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两人径直走向警方的指挥车辆,Dean亮出证件说:“FBI,叫这里的负责人出来见我。”值守的警察一愣,迅速跑向车里,片刻以后一个黑人警司走了出来,Dean看着他沉声说:“Ames White是不是在里面?”
得到肯定以后,他向着Sam侧侧头说:“我和我的搭档刚刚接到电话,局里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需要马上让Ames知道。里面的人很危险,处理不好会影响到整个西雅图的安全。”
警司的脸色明显一变,Sam接口继续说下去:“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通话频道,警司,你这里是否有不会被窃听的线路?”
黑人警司马上点点头,示意他俩跟他一起到指挥车里。Dean看着他用警方专用的线路接通了Ames的电话,马上从他手中抢过电话,Sam见势迅速说:“谢谢配合,请回避,这涉及国家机密。”
那黑人警司怒瞪了他俩一眼,无可奈何的退出门去,电话那端White的声音已经响起:“William警司,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这里由我接手…”
“White,我知道你要得是Sam,或者说,你主人要的是Sam。”Dean冷冷的打断他。
“494?或者是伟大的Dean Winchester?”White愣了一秒后,充满冷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不重要,你只要跟你的主子商量好,放里面无关的人出来,我们自己会进去见她。”Dean丝毫不为所动,Sam在他身旁仔细的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谎,Dean Winchester?”
Dean冷冷一笑回答:“我不是你,White先生,废话少说,你抓他们无非就是想逼我们出来,你也不愿意让那么多人看到你和魔鬼混在一起。成交?”
沉默了几秒钟后,White的声音响起:“我会让他们出去,不过Max和Logan会在这里跟我一起等你,还有那几个见不得人的怪胎。”
Sam和Dean交换个眼神,Dean沉声回答:“好。”

Alec远远看着Sam和Dean顺利地进入了警方的指挥车,不禁微微一笑。转身捏住Joshua的手臂说:“Joshua,你说过我的忙你一定帮,对吗?”大狗不明所以的点点头,Alec盯着他说:“你别提问,听我说。我查到些东西,Dean肩上的封印让我们完全没有胜算,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否则他们两个笨蛋会抢着牺牲自己。”
Joshua警惕的看着他问:“Alec想干嘛?我不会让你牺牲自己。”
Alec看着他笑了:“不会的,Josh,我还没活够,所以才让你帮我。”大狗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说话,“一会他俩回来我会要求四个人分开行动,Dean一定不会同意。你帮我告诉他,我们俩在楼上埋伏准备突袭会更安全,Dean不会不信你。”
Joshua刚想摇头,Alec表情一肃盯着他的眼睛说:“Max和Cindy都在里面,Logan也在。你不想他们今天都死在这里吧?只有听我的才能保护他们,Joshua,我再问最后一次,你帮不帮我?”
大狗脸上的表情复杂,考虑再三之后终于轻轻点头,Alec放松了表情给他一个鼓励的笑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没等Joshua回答,Dean和Sam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来。“White答应放他们出来,Max,Logan和其他X系列被他扣下,”Dean头也不回地说,“等里面的人被放出来以后,我们一起进去。”
Alec语态自然的借口:“Sam,你的计划呢?我们就这样从门口走进去?”
Sam回头看着他,没说话。Alec一笑,看着他俩语带骄矜:“有兴趣听听我的计划吗?好歹我也是Manticore训练了二十几年的军人。首先,里面的情况我们完全不清楚,对方的人数,火力,Ok,或者说能力对比也没有概念;其次,不知道里面人质的情况如何,是否有人受伤,多少人还有战斗力。贸然直闯,很可能全军覆没。我的计划是我们分两队,你们俩从正门进去牵引火力,我和Joshua从二楼潜入突袭,如果你们遇见任何突发状况,我们这一组可以做接应。 ”
“不行。”Dean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的反应完全在Alec意料之中,Alec忍不住心里偷笑,轻轻踢一下Joshua,大狗看看他不肯说话。
“这里只有我和Joshua熟悉Jam Pony的环境,二楼基本是废弃的部分,很少有人上去。而且White不知道我们在一起,这是目前最好的计划。”大狗不开口,Alec只好自己坚持,然后用力踢了Joshua一脚。
Sam虽然听不出什么破绽,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和Dean眼神一对就知道他哥跟他感觉一样,没等Sam开口说不行,Joshua忽然说:“Alec的计划是现在最好的,第二组负责接应和突袭会让我们胜算多些。”
Sam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看着Alec,后者的眼中一片坦然和坚持,终于Sam点了点头说:“按你说的做。”Dean瞥他一眼没说话,Sam苦笑着解释:“我们必须把握所有机会,这次我们不能输。”

说话间,Jam Pony的侧门打开,陆续有人被释放出来,Alec仔细看着鱼贯而出的人们,但一直没看到Cindy和Normal不免让他担心。半晌,没有人再出来,四个人点点头下车分头行动。Dean和Sam拿着证件直接走向大门,Alec和Joshua悄悄潜进对面那座废弃的大楼,趁记者涌上去采访人质时引起的一阵骚乱,Alec自顶楼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Jam Pony的屋顶,随即将手中的绳索牢牢系在楼顶的钢架上,Joshua顺着绳索滑过来落在Alec身旁。

Alec从怀中抽出一个小小的册子和一柄匕首,看着Joshua笑笑说:“这可不是从Manticore学来的,Josh,帮我看着周围,别让任何人打扰我,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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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和Dean并肩走近Jam Pony拉开一半的铁门,站在门口倾斜的平台上。Sam下意识的踏前半步,将Dean挡在身后。他哥伸手拉住他,目光中有微微的笑意,Sam看了他半晌,终于呼了口气,只觉得心里的涌动的暴戾平静了下来。他哥走上来站在他身边时他也不再坚持。两人向门内望去,Jam Pony一片冷清,平素人来人来往的大厅中寂静无声,隐约看到White坐在大厅正中,Max等一群人被他两个手下持枪指着,集中在休息区的长椅周围。 Mole似乎受伤不轻躺在长椅上状况不明,身边是Normal扶着Cindy。一个黑色头发的小女孩站在他们身前,背向着门口。Dean和Sam交换个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看到她伸出手去,似乎想触摸Cindy的头发,Dean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喝闯了进去:“别碰她,你这个变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俩,只见那小女孩脸色苍白,衬着乌木般的长发和甜美的笑容,美得像个童话故事里的公主。Dean注视着她稚气未褪的脸和眼中冷冽的目光,只觉得心里浮起一阵寒意。小女孩也不说话,只笑吟吟的侧头看向White,White平时脸上那种狂傲和不屑被一种彻底的平板表情取代,他漠然看着面前的兄弟俩开口:“我以为494会跟你们一起。”
Dean冷笑一声答道:“这是Winchester跟她之间的事情。”
White看着他,嘴角浮现一个嘲弄的微笑:“Dean Winchester,你们Winchester还真是特别,好像每个人都要到地狱走一趟才会觉得安心。”
“看来你们White家的家规是做好地狱的看门狗。怎么,你私自换了主人有没有跟你家原来的主子汇报?”Dean的脸上尽是嘲笑。
White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却又不敢发作,只冷声说:“臣服于强大的力量是智者的选择,”他冷冷一笑,“我不像我父亲那么愚蠢,我会选择对家族最好的路。”
“愚蠢?我看你爸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么一条没大脑的狗。”

White终于压抑不住狂怒,拔枪指着Dean。Sam猛抬眼向他看去,White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而来,几乎让他握不住手中的枪。
“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好玩。”一把圆润清甜的儿童声音忽然响起,“谁允许你用枪?不许破坏我的游戏。”小女孩目光过处,White只觉得自己处于两股力量中间,胸口仿佛被重重一击,嘴角立刻涌出血来。
他不能置信的看着那女孩,哑声说:“Lilith,你…”
小女孩忽然灿烂一笑:“Ames,你乖一点我以后会更喜欢你。”White脸上的表情复杂,最终还是安静的弯下腰去退后一步。Lilith根本不再看他,兴趣盎然的走向Sam和Dean,Sam全身绷紧的盯着她的脚步。走到跟前,Lilith仰起头看着Sam,笑容愈发美丽,她愉快的开口:“Sam,Dean,你们消失了那么久,我好想你们。”语声中充满娇憨和依恋之意,房中众人却只觉得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在空气中扩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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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ua紧张的看着Alec,完全不明白他在干什么。Alec在自己手臂上划下第一刀的时候,Joshua差点扑上去把他手里的匕首打飞,Alec只是平静得看他一眼说:“你答应了要帮我,别逼我先把你打晕,然后自己完成这些事。”大狗对Alec的要求从来都没法拒绝,更何况这次他如此认真地坚持。 Joshua已经陪着Alec走到屋顶的第三个角落,他要做的就是攥着那本笔记替Alec看着时间和避免被发现,Alec每5分钟完成一个形状奇怪的符号,那符号是一颗五芒星中间围绕着一些文字,每个脚上的文字都不相同,他绘制的速度极快,手指落处几乎不假思索,现在已经画到第三个。这三个符号分别被画在屋顶三个不同方向的墙脚,Alec用自己手腕上流下的血熟练准确地勾勒出那个诡异标记的最后一笔,然后抬头说道:“还差最后一个,Josh,我们用了多久?”
“15分钟。”
Alec咬紧了嘴唇皱起眉,“太慢了,Josh,你得帮我。去找个容器过来。”
Joshua不明所以的在屋顶上寻找,终于找到一个布满锈渍的罐头盒交给Alec。Alec摇头笑笑,抬手在手腕上横切一刀,迅速涌出来的血吓了Joshua一跳。
不等他开口,Alec已经抬起头盯着他说:“别多说,打开我做标记的那一页,在屋顶正中用这个画出来。”他一伸手将半满的罐头盒交给Joshua,然后轻笑一声低声说,“希望这些铁锈不会污染我的血,我们可没有那么多可浪费的存货。”
Joshua看着他,已经大概猜到Alec正准备执行某种仪式来帮助楼下的众人。他不敢多说,迅速来到屋顶正中,帮助Alec画出核心那个巨大的阵法。
“从外侧的环形开始,直径9尺,然后是中间的菱形,最后是那四颗六芒星,千万不要弄错顺序,剩下的部分留给我自己完成。”Alec一边走向最后一个角落画下第四个符号,一边口中不停的指导着Joshua。黄昏的光线斜拖在屋顶上,Alec细长的影子横过那渐渐成型的阵法,Joshua只觉得有种奇特的压力正在周围缓缓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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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Lilith伸出她小巧纤细的手轻触Sam的衣袖,却被Dean一把抓住:“我说过,不许碰他。”
Lilith目光一闪抬头盯着Dean,神情平静无波:“Dean,你要不是个疯子,要不就是太健忘。”忽然她清脆的笑起来,“我差点忘了,是我让你忘记的。”她微微侧着头看着Dean,像是看着自己最爱的布娃娃,“都忘了也不好玩,对不对?至少我该让你记得怕我。”
“你他妈做梦。”Dean尽量用愤怒去压制心里涌起的那种恐惧感。
与此同时,Sam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他。”
Lilith莞尔一笑调皮的说:“Sam,你说错了,我是在修好他,你哥哥他被我弄坏了。”
谈笑间,她的眸子忽然变成纯白,还没等Sam做出反应,身边的Dean已经如遭电击般全身一震,喉咙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惊呼,Sam不仅慌乱起来刚想询问Dean究竟怎么了,他哥却握住了他的手臂:“Sam,我没事,我只是…没事”Sam能感觉到从他哥手上传来的颤抖,他的目光不敢离开Lilith,只能伸手轻拍他哥的右手,在他哥松手之际用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他,触手之间只觉得Dean掌心一片冰冷滑腻。
“Dean不会有事,Sam,”Lilith愉快地看着他,“我只是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Dean,你还喜欢我的礼物吗?”
“闭嘴你这个变态。”Dean的声音里有强自压抑着的颤抖,Sam用力地握住他,却只是让那种颤抖更加强烈。
Lilith看着他俩笑得更加轻松自得:“Dean,我说过你应该怕我。”

Dean只觉得从刚才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忽然亮了起来,曾经被压制在那片黑暗中的记忆忽然扑了出来,那些充满血和火的画面伴随着无法承受的痛苦瞬间占据了他所有思想和感觉。所有绝望的挣扎,撕裂血肉的伤痕,划过脸颊的血泪,全都回来了。但真正让他浑身颤抖的并不是那些深入骨髓的疼痛,而是Lilith充满笑意的声音‘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失而复得的你,就必须臣服于我的力量’。Sam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Dean更加惊惧,他看着 Lilith恢复褐色的眼眸,竭力想隐藏自己心里的恐惧,却被她一个微笑轻易撕去了伪装。
“Dean,你还那么想死吗?我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你会有些留恋和不舍得,真可惜。”
“你闭嘴。”Sam怒喝一声。
Dean只觉得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爆发般从他弟弟身上释放出来,一股巨大而无形的力量从他身边喷薄而出,他几乎能感受到那股能量带来的劲风擦过脸颊的刺痛,Lilith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在空中飞舞成一种曼妙而妖异的形态,她竟毫不抵抗就让Sam的力量正中自己的胸口。Lilith脸上的微笑轻轻一滞,小小的身体一晃,旋即又露出一个微笑,目光转向Sam身边的Dean。Sam向Lilith发出攻击的时候,紧握着Dean的手忽然感觉到一下剧烈的颤抖,他哥似乎一下子出尽全力攥紧了他的手。当他看到面前Lilith忽然露出的胸有成竹的笑意,心里顿时一沉。Sam侧头看向他哥的时候,只见Dean 脸色苍白唇边有血迹渗出,不等他开口,Dean对他低声怒喝:“Sam,你还犹豫什么,干掉她。”说话间更多的血自他唇角溢了出来。
Sam不再迟疑却也不肯放开紧握着Dean的左手,他平伸右手一簇暗绿色的火焰自掌心蒸腾而上,Lilith脸色一变强自镇静着摇头说:“Sam,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干…”
“别听她废话,Sammy,动手!”他哥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阻断了Lilith未说出口的话语。Sam一咬牙平伸右臂,那簇火焰迅速扩大成一片将 Lilith包围住的火光,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在Lilith慌乱的表情中竟似夹杂着一丝冷笑。小女孩的身体在火光中猛地后退两步,似乎用尽全力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Cindy和Max惊恐焦急的声音忽然响起:“Dean!”
Sam一惊,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得身边Dean身体一晃就要摔下去,Sam用力拉紧他哥才避免让他直直倒在地上。顾不上强敌环伺立刻蹲下身扶起Dean,却看见Dean脸色青白,猛地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Sam的手臂。Sam大惊失色,Dean却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喘息着说:“我...没事,Sam,杀…了她,Lilith…”

Lilith的笑声忽然响起,Sam愤怒的抬头看她,她虽然一脸狼狈嘴角的血丝正顺着尖尖的下颏流下,脸上却是一个满意到极点的笑容:“Sam,我说过你不该这么做,除非你想亲手杀了你哥。”
“你她妈在说什么?”
“Sam,别听她的,杀了她,就现在。”
Sam和Dean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Dean声音中的焦灼让Sam顿时觉得事情不对,他不再看着Lilith,而是盯着他哥的眼睛。果然,他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了熟悉的决绝,
“Dean…”
“Sam,听我的。别给她机会恢复,结束这一切,杀了她。”Dean嘶哑的声音中有种不顾一切的绝望和坚决。一瞬间,Sam似乎看到了3年前被Azazel附身的John,他爸嘶吼着让他开枪结束一切的表情,和现在的Dean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他下意识的开始摇头。
“Sammy,快动手,Sammy…”他哥的声音充满了悲哀和倔强,Sam看着Dean浸湿的绿色眼睛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Sam,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Lilith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邪恶,“那个封印把Dean和我捆绑在一起,伤害我就等于伤害他。你哥是个普通人,你动用魔鬼的力量跟我斗,他一定比我先倒下。”她微微一笑,目光转向Dean说,“可怜的Dean,我没想到Sam的力量会这么大。本想跟你们多玩一会,看看你这个凡人究竟能坚持多久。可惜,你弟弟没给你这个机会。我可不想让自己受伤,虽然这能让你生不如死。不过,为了你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让我流血,也算是你的荣耀。”
Dean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却无力反驳。Sam看着手臂中痛苦挣扎的Dean完全无法言语,心中的内疚和痛恨混合了愤怒让他几乎发狂,Dean感觉到Sam身上散发出的力量越来越凌厉,挣扎着握紧他弟的手臂:“控制…你自己,别屈服…不要…堕落…”Sam看着他哥,心里的痛苦无从发泄忍不住仰头一声长啸,那股无处释放的力量瞬间震碎了所有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却没有一星半点能够落在Sam和Dean周围一米的距离。Lilith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紧盯着Sam,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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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Alec画下的阵法已经接近完成,他最后划下一刀,用缓慢渗出的血液画完最后一个符号,然后半跪在那个巨大的图案正中低声吟颂拉丁文咒语。 Joshua紧张的站在一旁看他,画到一半大狗已经开始担心Alec,他让Alec用他的血代替Alec的,却被Alec微笑着拒绝了,他不肯告诉 Joshua原因,只是带着一个自嘲的笑说:“这理由太荒谬,说出来我怕你会笑得昏倒。一会收拾残局还得打架,我可不能让你失去战斗力。”大狗拿他没办法,同时被他的自信所感染,没再多说只尽力迅速帮他完成整个阵法。
Alec半合着眼睛将一串复杂拗口的拉丁文背的一字不差,最后一个词念完以后,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身体却意外的一晃,这阵法似乎产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他身上。Alec心里一喜知道这代表他赌对了,但失血带来的晕眩加上这股突如其来的沉重力量却差点让他栽回地上,Joshua赶忙冲过去扶住他。
Alec稳住身体看着大狗高兴的笑笑说:“Josh,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一大半?你还要画?Alec想让自己死吗?”Joshua几乎叫起来。
Alec拍拍他,“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剩下的部分没这么复杂了,放心吧。”看着Joshua不肯相信的目光,Alec有些感动,“Josh,我欠你一次,等轰走了楼下那个变态小姑娘,我跟Dean学做意粉犒劳你。”Joshua忍不住憨笑。Alec平静一下自己,感觉身体正逐渐恢复力量。时间已近傍晚,他正色对大狗说:“Joshua,观察内部情况,必要时清理所有障碍,我还有最后一点咒语要念。十分钟后我们一起下去跟他们汇合。”
Joshua点点头,向通往二层的楼梯走去。Alec看着他走远,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刻下最后一个图案,那是一个由两个同心圆和九个不同的符号构成的复杂图形,Alec用刀尖小心的刻画,心底默想:希望这一切能达成他要的效果,而且,能将损害降至最低。Joshua回来之前他已经完成并轻轻握紧了拳头,藏起了血迹。Joshua还没开口,Sam的悲愤的怒吼已经响了起来,在四散的玻璃碎片中,Alec脸色凝重,他看一眼Joshua,两人迅速向楼下奔去。走到楼梯口,Alec忽然停住看着大狗说:“Joshua,如果这次我们…如果有任何不顺利,你和Max想办法护着Cindy他们所有人冲出去,别犹豫。”Joshua脸色一变,Alec却忽而一笑,那笑容似乎让最后一抹瑰丽的阳光都显得失色,他自信的看着Joshua:“我们三个会好好的,我保证。 ”大狗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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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am第一次运用那些来自黑暗的力量对付Lilith的时候,Dean只觉得自己似乎挡在了他弟和Lilith中间。Sam所有的攻击的力量似乎都被他拦了下来,这让他觉得荒谬到极点,Dean Winchester居然成了恶魔的保护伞,那种让他想大笑的感觉如此强烈,令他完全没时间感慨Sam竟然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也没心思理会自己被那力量击中时喉头涌起咸猩味道。当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压下那种大笑的欲望后,Dean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除掉这个魔鬼,他不想让他弟有时间犹豫,更不想给那魔鬼机会说出Sam对他的伤害。这世界上有太多种情绪,而他最不愿意让Sam尝试的就是悔恨。所以Dean不顾一切的让Sam杀掉Lilith,那时候他觉得他彻底了解当年John将Azazel困在体内逼Sam开枪时的心情:如果能把这些恶魔一起带走,他们决不会在乎赔上自己生命,只要留下的人能平安的继续活在这世界上。可Sam拒绝了他的要求,Dean在Sam摇头的瞬间似乎听到Lilith的低语在耳边响起‘Dean,只要有你在,Sam一定会属于我 ’他从来没有像那一刻一样希望自己死掉。Dean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被救回来,他早就知道死人应该归于平静,而不是被谁付出灵魂或生命的代价拯救,可这一次他又弄砸了一切。这让Dean倍感绝望,隔着他兄弟的血肉他都能感觉到那股黑暗力量在Sam身体里疯狂的滋长,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他自己,他她妈应该在从地狱回来的第一天就想到这是个陷阱,Dean Winchester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的好运,那时他就应该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在平静的假象下苟活到今天,变成那些恶灵迫使他弟归于黑暗的最后一个筹码。

Lilith盯着Sam,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能力竟然能如此强大,如果不是当时在Dean身上设下这个封印,今天被赶回地狱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她没心情再陪他们玩,只想尽快收服这个让她开始觉得有些怕的男人,用她手里仅剩的这一个筹码。
“Sam,臣服于我,我给你永生,给你哥哥解脱。”
“别…听她的,Sammy。”Dean能感觉到Sam心里的挣扎和痛苦。Sam看着自己的哥哥,如果付出自己的生命能挽回面前这人受到的所有伤害,他会毫不犹豫去做。可他心里清楚,如果他臣服于黑暗,那么Dean将永远独自生活在痛苦和自我审判的地狱里。Sam抬起眼看着面无表情的Lilith,心中迅速转着念头,试图找出一个不伤害他哥的解决方式。
正束手无策之际,Lilith忽然目光一闪,冷笑着说:“想求死?你未免太天真了。”
Sam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哥手里正握着Ruby的匕首,刀尖已经抵在自己的心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Lilith小小的手掌轻轻打开,他哥发出一声痛哼手中的匕首一下子落在地上。Sam只是呆看着这一切,丝毫阻止她伤害Dean的想法都没有。当匕首落地的声音打破了那种让他失去所有感觉的强烈恐惧后,Sam收紧手臂抱住Dean,微微弯着腰象小时候一样将额头抵在他哥的肩头,轻声说:“活下去,只有你能给我救赎。”不等Dean回答,Sam将他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Lilith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下意识的一缩,然后展开一个天真的微笑对Sam说:“你做了正确的决定。”Sam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就安静的站在那里,他身体里散发出巨大的压力几乎让所有人觉得窒息,有那么一秒钟Lilith甚至以为他会不顾Dean,直接将她蒸发,连爬回地狱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下。但下一秒钟,Sam的肩膀忽然松懈下来,那股迫人的压力瞬间消失无踪。
Lilith心里涌起一阵狂喜,她知道自己赢了,笑得愈发甜蜜,她伸出手向着Sam说:“到我身边来,你是属于我的,Samuel。”
Sam迈出第一步的时候,Dean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Sammy,别…”
Sam没有回头,只是脚步轻微的顿了一秒。

“说你臣服于我,Samuel,用你的血对我起誓,发誓你会将灵魂奉献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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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妈的屁。”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屋子里令人窒息的压抑。Alec身影一闪已经掠过倒在地上的Dean,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待他站定手上已经擎着掉落在 Dean身侧的匕首攻到了Lilith身边,那小小的女孩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神后,动作竟快如鬼魅,匕首堪堪擦着她的耳际划了过去,Alec攻势不停手指一拧,匕首的刀尖由向前戳刺变成向下猛扎。Lilith迅速后退,避过了刀尖只被刀锋划破了身上雪白的连衣裙,一丝血迹渗出来。Alec迅速收手向后就撤,瞬间已经退至Dean身边摆出一个守势。
Lilith侧着头看着他轻笑出声:“X5,Azazel的小把戏,”她低头看看肩膀上迅速愈合的浅浅血痕,“竟然能伤我,不枉我费这么多工夫就为得到你们。你以为用那种低级的武器就能杀我?”
Alec嘴角一斜,笑得一脸桀骜:“少爷不杀女人,就算你是个变态恋童癖也不例外。”

谈笑间他横过匕首在Dean肩头一拖,沾着Lilith鲜血的刀锋擦过Dean的肩膀划下一条血痕。Lilith看到他的举动,神色大变发出一声尖叫,双眼迅速变成纯白向着Dean的方向猛一挥手。Sam大惊,却不敢动用自己的力量与她相抗,想飞身过去护住Dean和Alec也已经无法赶得及。瞬息之间,Alec已经将自己刻有符咒的手掌按在Dean肩上的伤口上,几乎与Lilith手中的白光同时,Dean的肩上闪起的一道血色光芒。Alec的手掌一触到Dean的肩膀,下一秒就合身扑上将Dean护在身下,替他挡开了Lilith这一下攻击。这一系列变故就发生在几秒之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光芒散去,Sam看着倒在一起的Alec和Dean,心里瞬间彻底空了下去。他狂怒的转身看着Lilith,却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比他还难看。

Alec喘息着的声音自背后响起:“Sam,用你…的能力,杀了她,封印…我…解开了…”

Sam心头一喜,死死盯住Lilith逐渐变得惊恐的脸,他目光里的恨意让Lilith尖叫起来,小女孩的身体扭曲着,Lilith想象上次一样,脱离开附身的这具身体以逃避Sam的攻击,但不知合乎却被束缚在这肉身之中无法挣脱。Sam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他猛地伸出右手,冷冷一笑说:“就算在地狱我也不想再见到你。”Lilith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号,那孩子一般尖细的嗓音在一片惨碧色的光芒里显得尤其凄厉,一阵让人无法正视的光芒逐渐淡去以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Dean正觉得万念俱灰之际,Alec却忽然出现扭转了整个战局,他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法分辨那究竟是胸口剧痛带来的幻觉还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一直到Alec扑在他身上挡开了Lilith的攻击,才让他缓过神来伸手揽住了Alec软软滑下的身体。他看着Alec挣扎着喊出那句话后,呕出一口鲜血倒在自己怀里,只觉得自己肩上灼热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也不再能感受到Sam身体中涌动的黑暗力量。Dean用力抱住Alec,心底涌起的解脱感混合着巨大的恐惧。正手足无措间,怀里的身体轻轻一动,他低下头发现Alec绿色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笑意。
Alec的声音暗哑微弱:“我说了,我们三个…会一起…活下去。”话没说完,更多的鲜血从他口中急涌而出。
Dean胸口一痛抱着他只能说得出一句:“别说话,Alec,别说话。”
下一刻,Sam手里发出的碧色光芒逼得他俩同时闭上了眼睛。光芒逐渐暗去,Dean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Sam已经回到他俩身边,目光中是Dean最熟悉的焦急和自责,Dean只觉得他弟着急的神情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他想笑却发现脸颊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Sam缓缓跪在他俩身边,伸长手臂抱住两人,久久无语。直到Joshua,Max等人解决了White等人,围在了他们身边,Sam才松开双手。

Sam接过Alec,扶他哥站起身。看着倚在自己身旁的Dean,Sam脸上浮现出一个深深的笑涡,他收紧手臂牢牢抱住Alec说:“走吧,我们回家。”

尾声

2020,西雅图,Terminal City

Sam和Dean并排坐在床边,看着尚未醒来的Alec。这小子又创造了一个奇迹,第一个从Lilith手下生还的人,不知道是X5旺盛的生命力,还是 Sam的基因里那些接近恶魔的特质,又或者是Dean答应他一起活下去的那股信念,总之他们又闯过了一关。Sam和Dean感谢这一切可能,Sam从来没觉得如此庆幸自己血液里有来自地狱的一部分,只要能让他们三个人一起活下去,借助什么力量他都不介意。

“只有我能给你救赎,哈,Sammy?”Dean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Sam低头笑了,侧头看着他哥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我没想那么多,只想你活下去,看到你想自杀,我根本就没法思考。”
Dean深深看着他,好一会才摇摇头笑了出来:“我们两个已经无药可救了,如果没有Alec,Winchester家的牺牲救赎模式又要开始了。”
Sam脸上的笑涡更深,他看着Alec平静的脸说:“我们俩需要向这个弟弟学的东西太多了。”
“这个臭小子也没好到哪里去。”Dean忽然接口,“那个阵法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Sam摇摇头,Dean低头笑着说:“你应该抽空到Jam Pony顶楼去看看,这家伙是个天才猎手。那阵法如果有任何错漏,他自己的命就赔进去了。这小子居然能在那种环境下,用那么短的时间完成这个打破封印,束缚恶灵的复杂阵法,如果恶灵猎手有吉尼斯世界纪录,估计Alec能把所有条目都占了。”
Sam不说话,就默默微笑看着Alec苍白的脸。
“他一定是从Bobby的藏书里找到那个阵法,居然一点都没让我们知道,这家伙。”Dean变得有点咬牙切齿。
“Winchester,”Sam低声笑着说。
“啥?”Dean一时没有听清。
Sam笑得更大,Dean眯着眼睛看他目光无法离开他的笑脸,似乎很久没看到他弟这样发自内心的笑意了。
“我说,他是个Winchester。固执,拼命,迫不及待的牺牲自己,不遗余力地隐瞒自己的兄弟。这些Winchester家的毛病他都齐全了。”Sam笑着重复。
Dean也笑起来,好一阵才开口说:“他还有我们没有的生命力和活下去的勇气。Alec,也许是上帝对Winchester最后的眷顾。”
Sam点点头,抬头看着窗外的天际,长出了一口气:“我们会活下去,三个人一起。”
Dean微笑点头,两人都没再说话。

良久,Dean忽然又笑了出来,Sam转头看他,他哥眼角的笑纹政皱成他最熟悉的形状,让他瞬间有些失神:“你知道那阵法的关键是什么?”
Sam摇摇头,探询的看着他哥,Dean榛绿色的眼睛里笑意更浓:“来自地狱的圣洁灵魂。”
“什么?”Sam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Dean转头看着他重复了一次:“来自地狱的圣洁灵魂,Sam,你没听错。那阵法需要一个来自地狱的圣洁灵魂用自己的鲜血画下,Bobby一定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灵魂,所以从来就没提起过有这样的一个阵法。”他忍不住又开始摇头,“这阵法繁复浩大,一个普通人用鲜血完整画下来后多半就会死去,剩下的人也没有能力再继续那仪式的第二部分。对于所有的猎手来说,这阵法就是个神话,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第二部分是什么?”Sam出神的看着Alec。
“将封印者和被封印者以及设阵者的鲜血混合,并注入到另一个阵法中。”Dean轻轻拉过Alec的左手,刻在他手掌正中的图案已经愈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圆形血痕,“亏他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这世界上可能也只有这小子能完成这个阵法。”Dean的语气里有种深深的自豪。
Sam忍不住叹息,也许真的有些他们不了解的力量在左右这一切,也许最终他真的会得到救赎。不过,即便不会他也不在乎了,只要他哥还好好地在这里,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醒过来我还是要踢他屁股。”Dean声音里都是笑意,“这臭小子总以为自己是超人,不教训他,说不定什么就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Sam笑着暗想,那还不是像你,但忍住没说出口。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来,“我听见有人说,要…踢我屁股。”
“Alec,你醒了。”Sam和Dean同时扑到他身边,看见Alec疲惫的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Winchester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这个救命恩人付出的代价是损失另一个Winchester,我想是的。”Sam笑着回答。
Alec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下一秒钟他就被Dean牢牢抱在怀里,Alec笑着喘息:“老年人,小心我的肋骨。”
“活该,”Dean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这就算是个教训,叫你下次不敢再这样不顾自己。”
“好,好,好,我记住了,Dean,我喘不上来气,”Alec边笑边嚷,“Sam,管管你哥,他疯了,要谋杀我。”
Sam大笑起来,索性也加入进去,用他超长的手臂环抱住他的整个世界。
Alec的笑声更大,“Winchester家都是疯子,谋杀自己的亲兄弟。”
“你叫吧,看谁敢来救你。”
“Sam!你这个混球。”
“那我也是你哥哥,你就认了吧。”
“我怎么这么倒霉,Dean!救命!”
“活该,谁让你是Winchester。”
“啊!!!!!”

-Fin-



-全剧终-

最后的废话:


扳着手指头算一下我居然在这篇文章上泡了一个月之久,真的不可思议。17万字,除去里面的废话10万字也还剩下7万字…回头想想都觉得惊讶,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热情。一路猛冲到完结,竟然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

虽然罗嗦了很多,但也还有很多想写的没写出来,原本这篇的设定就是因为无聊的时候看DA觉得大好一个平台被埋没了,大好一个角色被浪费了,上网又搜不到什么DA的好文(E文的偷懒没啃…),终于搜到还是个世纪大坑…坦白说,第一章受那个大坑的影响很深,到后面才回到A自己的无聊+狗血模式,笑。既然是 SPN故事,核心线索百年不变的就是家庭和兄弟,Dean和Sam已经说了太多,不想再说。主要是Alec,这个小朋友身上有些东西正是Dean和Sam 所缺少的,譬如那种旺盛的生命力,任性而为的性格。他从小生长的环境让他的思维很简单,在没人给Alec下达任务的时候,他会选择让自己以最舒服的状态活着,他没有Dean那么多的责任感,更没有Sam那么多的使命感,他不是反社会分子,也不是正常社会的一分子,Alec只秉持最简单的原则活着:舒适,安全,快乐。而这些却正是Winchester所缺少的,所以就很想写一个这三个人互相影响的故事。

最早在纸上胡乱划拉出的几句话就是他们彼此的关系,Dean是把这三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关键,除了他和Alec相同的外表以外,他那种兄长一样的关怀对 Alec是一种天然的吸引力。Sam对Alec的感觉会更复杂,他从Alec身上学会简化事情,放下纠结。从表面上看每一次的突发事件都是围绕着 Alec,他的过去,身世,命运等等,但每一次Alec经过挣扎痛苦以后都会坦然接受一切,这样的过程正是Sam所需要的。他在这个跟他有类似经历的人身上学会了成长,也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哥哥。Alec也被Dean潜移默化的影响,虽然他骨子里就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人,但他并没有真正花时间去了解自己。当他看到Dean和Sam相处的模式,他很容易就会分辨出Dean什么时候在伪装在说谎,从Dean身上他看到了自己,从Dean身上他还学到了责任和承担。这三个人,就像彼此的镜子,一个Alec打破了兄弟俩之间已经快成为固定模式的相处之道,而这如何找到一个新的三个人的平衡,才是这个故事最想说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A还想继续写他们三个人的故事,这三个人在面对生活这件事情上已经找到了新的方法,但在面对感情方面还是一塌糊涂,如果有一天那些隐秘的感情终于无法隐藏的时候,这三只又会如何自处,这一定会是个有意思的话题。不过我想那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毕竟S4就要回归了,A最大的可能就是回到 SPN的康庄大道上。

最后,谢谢每个看到最后的亲,谢谢你们忍受A的唠叨,如果大家能从这文中看到些有意思自己喜欢的地方,那就更好。最后一次在Are You Kidding Me这张帖子里鞠躬,祝大家愉快。

2008.9.15 14:53
Angel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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